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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陸小山舔了舔嘴角殘留的豬油,油乎乎的臉蛋上滿是精明。

也就猶豫了一瞬間,他便像下定某種決心般,端著麵條往外走。

家裏早就變天了,隻有跟著姐姐才有肉吃,跟著奶奶和爸,隻能喝稀得能照見人影的苞米麵粥。

廚房裏,王翠花正攪著鍋裏的稀粥,低聲咒罵,

“不就一鍋破麵條,連點湯都不給他們剩!那麼好的三層肉,切大塊燉紅燒肉多香,偏要煮成麵湯,賤骨頭就是有好東西也不會吃!”

她攪著鍋裏清湯寡水的苞米麵粥,越攪越氣,鼻尖還總飄來那股勾人的豬油香,引得肚子“咕咕”直叫。

“奶別罵了,趕緊來吃麵!”

陸小山大步進了廚房,把麵條往灶台上一放,轉身拿了兩副碗筷,先盛了一碗遞到王翠花跟前,還特意撈了幾塊大大的油渣進去。

王翠花接過碗,迫不及待喝了口湯,滾燙奶白的湯汁滑過喉嚨,滿是豬油的醇厚香味,她吧嗒著嘴,眼睛瞬間亮了,

“乖孫,她咋肯讓你把麵端出來了?是不是......成事了?”

陸小山點點頭,故意壓低聲音:“成事了,都睡過去了,就是鎮上帶回來的包子和雞肉,全讓她倆吃完了,一點沒剩。”

“那麼好的東西,那倆賠錢玩意吃了都不消化!”王翠花撇撇嘴,放下碗就往東廂房跑,腳步輕快得不像快六十的老太婆。

她扒在東廂房門口,輕輕推開一條縫往裏瞅,

陸晚趴在桌上,腦袋歪在胳膊上,看著像睡熟了,

芳華躺在炕上,被子蓋到胸口,呼吸均勻。

確認兩人都“暈”了,王翠花拍拍身上的灰,腰杆子瞬間支愣起來,衝著院裏就喊了一嗓子,

“滿囤!快過來吃麵!等會吃飽了把這倆賠錢玩意弄到菜窖去!”

一想到被陸晚搬走的東西馬上都能拿回來,還有那小蹄子從陸清清和趙振剛那弄的幾千塊錢也都是她的,王翠花心情不要太好,坐到桌前端起碗呼嚕呼嚕,就幹進去兩碗麵條。

“滿囤,我先去拿繩子,你吃完趕緊過來。”

吃飽喝足王翠花抹抹嘴起身,腳下卻突然一個踉蹌,

她扶著灶台晃了晃,“撲通”一聲栽倒在地,徹底沒了動靜。

陸滿囤瞅著老娘倒下,還沒喝完最後一口湯,也跟著往後一歪,昏了過去。

半小時後,王翠花和陸滿囤先後醒來。

一睜眼,映入眼簾的是跳動的煤油燈,鼻尖滿是黴味。

二人掙紮著坐起身,才發現身上綁著麻繩,人已經在菜窖裏。

“別白費力氣了,這是捆豬的繩結,越掙紮越緊。”陸晚踢走腳邊一顆發綠的土豆,笑著說道。

王翠花腦子轉得快,立馬反應過來是麵條有問題。

抬眼一掃就看到她的好大孫陸小山像個小跟班似的站在陸晚身旁。

見她朝自己看過來,陸小山趕緊擺著手辯解:“奶奶,你別怪我!我實在太餓了,我姐給了我兩個包子吃。我勸你還是聽我姐的吧,她心地善良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好你個......鱉孫。”

王翠花氣得差點吐血,她一世“精明”,全毀在這個鱉孫身上了。

兩個包子就被收買了?

她強撐著底氣看向陸晚:“你想怎麼樣?我可是你奶奶,那是你爸!”

原本還想說一句“你敢打我們啊”,想起昨天剛挨的打,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陸晚慢悠悠走到王翠花跟前蹲下,笑眯眯地道:“我不過是用你對付我的法子對付你罷了。說說吧,把我和我媽迷暈了,想怎麼收拾我倆?”

“還能怎麼收拾?誰讓你把家裏好東西都占了,我就是想拿回來。”王翠花眨巴著眼,答得格外心虛。

誰知道她的好金孫到底跟陸晚說了多少?

“是嗎?”陸晚甜甜一笑,手一晃突然多了枚長長的銀針。

昏暗的菜窖裏,銀針閃著寒光,看得王翠花頭皮發麻。

“你、你想幹什麼?這,這針紮下來,可,可是會死人的。”

“放心,我不會讓你們這麼容易死的。”陸晚的話幾乎從牙縫裏擠出來,“我媽在陸家受了十幾年罪,我得一點一點從你們身上討回來。”

剛剛她本想從係統裏兌換個醫療技能給芳華治病,可最低級的醫療技能也要十萬積分,

眼下她那點可憐的積分,隻夠兌換這本《低位麵基礎針灸學》,好在還贈送一包銀針。

正好拿王翠花和陸滿囤練練手。

陸滿囤看到銀針,嚇得渾身發抖,褲子濕了一大片,尿騷味在菜窖裏散開。

陸晚嫌棄地翻了個白眼,把矛頭對準王翠花。

在陸家就這老虔婆最會作妖。

陸滿囤十次有九次打她和媽媽,都是王翠花挑撥的。

收拾了這個老虔婆,陸滿囤和陸小山根本不足為患。

陸晚舉起銀針,一把抓住王翠花的肩膀:“說!把我和我媽迷暈了,到底想幹什麼?”

“沒,沒想幹什麼!”王翠花慌忙搖頭。

“是嗎?”陸晚冷笑,手起針落,精準地紮在王翠花的“內關穴”上。

書裏說這是“疼穴”,不傷人卻能叫人鑽心的疼。

“啊!”王翠花慘叫一聲,眼淚鼻涕一起流,身子扭成一團。

陸晚又拿出一根銀針,狠狠紮進“合穀穴”,這一下更疼。

王翠花臉色慘白,聲音都變調:“我錯了!晚丫頭,我說,我全說......”

陸晚迅速拔針,王翠花緩了好半天才吞吞吐吐交代,

“我,我錯了......我不該想把你賣給老鰥夫,不該想把你媽扔去山裏......餓死......”

聽到王翠花竟然想把芳華扔去山裏餓死,陸晚眼底寒光一閃,腦海裏全是這些年芳華被毒打,被磋磨的畫麵,還有醫院裏那張讓她不忍直視的X光片。

陸晚手起針落,一針一針照著那些又痛又不致命的穴位猛紮。

王翠花殺豬般叫喚起來。

陸小山聲怕叫聲太大把鄰居引來,趕緊找塊抹布塞住她的嘴,默默站到一邊祈禱。

“紮了奶奶可就不能紮他了。”

陸晚已經被仇恨蒙住了雙眼,直到陸小山拽了拽他,才發現王翠花已經口吐白沫疼暈了。

一旁的陸滿囤死死咬著嘴唇,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陸小山看著奶奶的慘狀,越發慶幸自己站對了隊,要是跟著他們算計姐姐,現在挨紮的就是自己了。

陸晚緩和了一下情緒,取下王翠花身上的銀針,讓陸小山用冷水把人潑醒。

眼下她要照顧媽媽的身體,工分必須得有人掙。

陸滿囤和王翠花還有陸小山這三個上好的勞動力必須利用起來。

她將銀針夾在指間晃了晃:“聽說上水村姓孫的那個老鰥夫60多了,我看跟老太太倒是挺合適的,人家還給一百塊錢彩禮,明個我找個媒人上門說說,老太太你就準備嫁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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