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宴洲很快被溫母扶起來。
三年婚姻,孟宴洲一向循規蹈矩,又是港大畢業的高材生,幫助孟家把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條,溫母早就對他改觀。
“你回吧。”溫母隻是吐出一口濁氣,“離婚協議書上,我會給你分溫家5%的股份。”
孟宴洲覺得好笑,連曾經厭惡他的溫母都開始憐憫他。
他這些年,被溫藍月騙得當真是慘。
孟宴洲回去時,看主臥亮著燈。
廚房裏還煨著骨頭湯。
一問才知,溫藍月將人領回來了,就睡在主臥。
那個曾經他和溫藍月纏綿的地方,如今住了另一個男人。
蘇商遠赤裸著上半身,身上有無數傷痕,部分已經紅腫起來。
溫藍月正替他擦藥:“很疼吧?”
“我沒事。隻是你為我得罪了溫夫人......”
溫藍月打斷他,動作更加輕柔:
“我說過,我是真心喜歡你。所以為你得罪全世界又何妨。”
蘇商遠身形微頓:“藍月,你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樣。”
他一頓,話題陡轉。
“可我真的惹不起你們。”
“藍月,我和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什麼都沒做,便落得這樣下場,如果我真的做了什麼呢?孟先生又會如何對我?”
孟宴洲眼中不由閃過一抹嗤意。
他沒再繼續聽蘇商遠顯而易見的挑撥,轉身便要去次臥睡下。
誰知剛推開房門,便被溫藍月喊住。
“宴洲。”
走廊上的小燈隻照亮溫藍月的一邊側臉。
她眼神幽深,一字一頓:
“商遠的事情,是你鬧到我媽那兒去的?”
孟宴洲頓住,否認:“我一個字都沒說。”
“我媽很久不管這些事,身邊也早沒了嚼舌根的人,不是你,會是誰?”
溫藍月眼底湧上一抹冷色。
“宴洲,我說過,他不會動搖你的地位。你不該如此不聽話。”
孟宴洲無力再解釋,他知道自己說再多溫藍月都不會聽,於是疲憊地收回視線:“隨你怎麼想。”
溫藍月卻當他默認,直接箍住他的手腕:
“你害商遠受了傷,總要還回去。”
孟宴洲難以置信:“什麼意思?”
溫藍月直接揮了揮手,她的保鏢立刻從進來,將孟宴洲按在了次臥的床上。
一下、兩下、三下......戒尺毫不留情地打在孟宴洲腿上,孟宴洲被束縛著,完全掙紮不得。
孟宴洲的身體先是刺痛,接著是劇痛,最後變成了麻木。
溫藍月一共讓保鏢打了一百下,十倍奉還。
打到最後,孟宴洲的小腿已是一片血肉模糊,觸目驚心!
恢複寂靜的次臥有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沉冷。
孟宴洲麻木地盯著天花板看了許久,才因為尿急而強忍著劇痛起身。
他再次經過主臥。
裏麵沒亮燈,卻有曖昧的粗喘聲,如利箭般刺穿孟宴洲的心臟。
他聽到溫藍月低如呢喃的聲音,似是在哄著蘇商遠:
“商遠,現在還怕嗎?”
“有我護著,誰都動不了你。”
“哪怕是他孟宴洲,我一句話都能決定他的生死。”
“他不會也不敢再對你做什麼。”
孟宴洲靠著冰冷的牆壁,直到此時才恍然大悟。
原來今晚這一出,為的不是懲罰,而是定心。
這件事,是不是孟宴洲捅到溫母那裏,根本不重要。
她隻是需要一個理由懲罰孟宴洲,讓蘇商遠看到,隻要有她護著,哪怕是他孟宴洲也動不了他。
她是為了將蘇商遠追到手,才對他下這麼狠的手。
而今,終於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