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生那年,算命的說我是天煞孤星,會克死全家。
爸爸聞言卻勃然大怒,狠狠將那人趕了出去。
後來,媽媽病逝。
有人傳言是我克死的。
第二天,那人就被扒光衣服,縫住嘴巴扔在了大街上。
三年後,爺爺奶奶又出車禍去世。
我是災星的謠言再次四起。
爸爸卻捂住我的耳朵,又一次殺雞儆猴,搞垮了四家企業,逼瘋了無數人。
後來,沒人再敢傳謠。
我們都當那是一場意外。
直到我寒假回家,
卻發現,熟悉別墅被搬空,爸爸和姐姐不見蹤跡。
為了找他們,我退了學,四處漂泊,幹盡了臟活累活。
終於,我得到了爸爸他們的消息。
可我滿心歡喜地來到酒店,卻見到了爸爸以前的仇家。
他將我拖進房間,肆意淩虐,將我折磨得遍體鱗傷。
我絕望地爬到房門口,
卻看見了失蹤的爸爸和姐姐。
“爸爸,我們真的永遠也不見妹妹了嗎?”
爸爸神情淡漠,語氣更是冷絕:
“一個災星,克死了這麼多人,又差點克死你,還見她做什麼?
我用血手扒著門縫,眼淚早已流幹。
原來,他們沒有出事,隻是躲著我這個災星罷了。
......
身後,淩辱我的男人蹲下,滾燙的手緊扣我的腳踝:
“原來你爸早就不要你了啊,他也覺得你是個災星哈哈哈哈!”
“那為什麼!當初還要害我們家破產?!害我爸跳樓自殺?!”
男人越說越癲狂,雙手用力將我往後拖。
我內心再次被恐懼填滿,聲音淒厲得喊:
“爸爸!救我!”
可大門立刻就被男人關上,將我和他們隔絕開來。
爸爸回頭,狐疑得看著房門:
“我怎麼聽到了她的聲音?”
姐姐無奈道:
“爸爸,秘書剛剛還說,妹妹在打工呢?你是不是想妹妹了?”
“要不我們還是接她回家吧。”
爸爸毫不猶豫地搖頭:
“不可能,她已經不是我的女兒了,也不配回家。”
姐姐似是心疼:
“爸爸,你幾乎斷了妹妹所有的生路,真的要這麼狠心嗎?”
“那是她應得的。”爸爸語帶寒冰。
話落,他帶著姐姐決然離開。
我被男人拖了回去,他將布條塞進去我的嘴裏,堵住我的呼救後,
又重新爬回到我的身上。
那股撕裂的疼痛再次襲來,可男人還是不解氣,大手還要緊緊攥住我的脖子。
我口吐白沫,幾乎要窒息。
他又會鬆開手,周而複始,摧殘著我的肉體和精神。
“都是你們家欠我的,還給我!都還給我!”
他魘足得大喊,發泄了一次又一次。
很久很久,他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我麻木得癱倒在地上,腦中嗡鳴一片。
過了很久很久,我才恢複神智。
我沒有再哭鬧、崩潰,而是一個勁得想,爸爸為什麼變了。
他說,我差點害死了姐姐,可我從未聽他們提起姐姐的情況。
無數個疑問在心裏盤旋,催我必須問個清楚明白。
想到這,我像是回光反照的病人,突然有了力氣。
撐起身子,我踉踉蹌蹌地走出房門,
可酒店好大,我還是找不到他們。
就在我絕望之時,身後傳來酒店經理的聲音:
“今天是沈千金的宴會,你們千萬不能出差錯,小心丟了工作!”
我立刻扭頭,顫抖著聲音問他:
“沈千金?是哪個沈千金?!”
經理上下打量我一眼,嫌惡道:
“哪來的乞丐?誰放進來的?!”
我不在意他的態度,又重複問道:
“你說的沈千金,叫什麼名字?!”
“當然是沈珠月沈大小姐啊,你一個人乞丐,聽說過她麼?”
經理嗤笑一聲, 譏諷道。
沈珠月是姐姐的名字,說明她們還在酒店裏!
想到這,我立刻轉身往宴會廳的方向走去。
可下一秒,經理就讓人抓住了我:
“快把這個乞丐扔出去,別讓她影響酒店的形象,要是讓沈總看見了,我們都得丟了工作!”
“我是沈總的女兒!你們不許趕我走。”
手臂被大力擒住,我奮力掙紮,怒吼道。
這些人聞言,都譏笑出聲:
“你一個乞丐,也敢自稱是沈總女兒?”
“我是他的小女兒!沈竹幸!”
話落, 他們露出怪異的神色:
“沈竹幸早就死了,沈總親自宣布的,你這也敢冒充?”
我聞言,渾身僵住。
這些年,我拚了命得找他,
可在他的生活裏,卻把我當作了一個死人。
心很痛,身上的傷也很痛,我抖著聲音大喊:
“我沒死!我要見爸爸!我要問個清楚!”
可往日會對我畢恭畢敬的人,此刻隻把我當作垃圾一般,徑直往外拖。
“你們吵吵鬧鬧,在幹什麼?”
爸爸威嚴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