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餘音音驚恐的後退,卻被保鏢死死按住。
一個“賤”字在她白皙的大腿上漸漸成型。
半張臉都沒刻完,林清河就氣喘籲籲衝了進來。
他一把推開保鏢,將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女人摟進懷裏。
然後轉頭衝我怒吼:
“沈令宜!仗著家裏有權有勢欺負一個小姑娘,我怎麼不知道你如今變得這麼惡毒!”
我看著他,心口仍有些酸澀。
卻還是沒忍住問:
“惡毒?”
“先不說是餘音音在我臉上紋字在先。你知不知道她騙婚騙了多少次?有多少人因她家破人亡?”
“她的前夫運氣好,打贏了官司。可她的第一任丈夫和第三任丈夫呢?”
“被逼得跳了樓!”
林清河眼神一閃,避開了我的目光。
就這麼一瞬間,我全明白了。
他知道。
他知道她壞,她惡毒,她不擇手段。
可他還是心動了,義無反顧地做了她的裙下臣。
昔日風光霽月的少年,終究是不能免俗。
被一副好皮囊迷了眼蒙了心,爛在了汙泥裏。
我笑出聲來。
“好,好,好。”
連說了三個好字,又抬手指向門口。
“把林清河給我拉走。”
“繼續刻。”
保鏢剛上前,林清河竟直接動了手。
他推開保鏢,幾步衝到我麵前,揚手就是一巴掌。
“沈令宜!你別鬧了!”
臉上火辣辣地疼,我偏過頭,聽見他冷聲道:
“你再這麼胡攪蠻纏,信不信我停了林沈兩家共同出資的江城國際金融中心項目?”
這話一出,我是發自真心地笑出了聲。
公婆年輕時一直沒能懷上孩子,人到中年才得了這麼一個寶貝兒子。
那真是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他要什麼給什麼,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哪怕他不肯經商接手家業,非要去學法律當律師,二老也是大力支持。
還為他謀劃,和沈家聯姻。
隻為他們百年之後,也能保住兒子的富貴生活。
以致於林清河根本不知道——
如今的林家,是靠著我沈家過活的。
這個江城國際金融中心項目,說好聽了是兩家共同出資。
說難聽了,就是沈家扶貧。
若是停了,林家怕是真要撐不住了。
我收起笑,看著他。
“不用你停,我們沈家來叫停。”
我拿出手機,當著他的麵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爸,江城國際金融中心那個項目,停了吧。”
電話那頭父親隻頓了一瞬,便應了聲好。
掛了電話,我看見林清河臉上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可很快,他又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情。
“別裝了,沈令宜。”
“這麼大一個項目,怎麼可能你一個電話就叫停了?”
“又是想引起我注意吧?”
“沈令宜,你真是一點女人的矜持和嬌媚都不懂。”
“你現在和音音道個歉,再找最好的紋身師給她清洗幹淨,我就原諒你。”
我看著他,隻覺得好笑。
他林家都火燒屁股了,他還在這兒想著為女人出頭。
真是無可救藥。
我往沙發裏一靠,抱著雙臂,懶洋洋地看著他。
“林清河,你放心。”
“隻會有你來求我原諒的時候。”
林清河臉色一沉,彎腰抱起餘音音,大步走向門口。
摔門前,狠狠丟下一句:
“沈令宜,我看你能撐幾天!”
保鏢湊過來問:
“小姐,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我笑了笑,站起身。
“回別墅,那兒還有一場好戲等著我呢。”
不過二十分鐘,車子在別墅門口停穩。
我下車推開門,果然看到沙發上坐著三個人。
林家父母一左一右,中間按著臉色鐵青的林清河。
見我進來,林父一腳踹在林清河腿彎處。
“跪下,給你媳婦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