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吃他這一套。
揚手又是一巴掌甩在林清河臉上。
“你哪來的大臉?敢讓沈家獨女替你贖罪?林清河,別說你,你老子都不敢在我麵前說這種話!”
許是這一巴掌讓他在心上人麵前丟了麵子。
林清河倏然抬高音量,怒道:
“沈令宜,我看你真是瘋了,連我都敢打!”
“這裏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滾出去!”
他抬手指向門口,臉色鐵青。
我冷笑一聲,不緊不慢地環顧了一圈這間辦公室。
“林清河,你忘了這塊地皮是誰的了?”
他臉色一僵。
顯然想起來了。
這塊地皮,這棟寫字樓,這間律所所在的整整三層,都是我的陪嫁。
可男人在心上人麵前掙回麵子,似乎是比天還大的事。
他陰沉著臉,硬撐著道:
“沈令宜,我林家與你沈家是聯姻,雙方都給了對方好處的。別說得好像是你施舍我們一樣。”
“我現在帶音音去處理臉上的傷,我希望回來時,你已經走了。”
說完,他拉著餘音音就往外走。
經過我身邊時,我出聲叫住他:
“林清河。”
“這就是你的處理方式?我很不滿意。”
“如果你執意要用這種方式,那我不介意自己動手。”
他腳步停了一瞬。
可餘音音嬌滴滴的一聲“疼”,便讓他繼續往外走。
“別鬧了令宜。大不了我往後的一個月,都回家陪你吃晚飯。”
門在身後關上。
我站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裏,隻覺得荒謬至極。
一起吃晚飯,明明是夫妻間最平常不過的小事。
如今卻成了他高高在上的賞賜。
真是給了他太多臉了。
我向助理借了隻口罩戴上,下樓開車。
發動車子前,撥通了保鏢的電話:
“晚上去森和公館,把餘音音給我綁了。”
晚上十點,保鏢發來消息:人綁了。
我帶著五個紋身師,浩浩蕩蕩地闖進了森和公館。
門打開的瞬間,隻見餘音音被兩個保鏢按在沙發上,還在拚命掙紮。
見到我,她眼睛瞪得滾圓,尖聲叫道:
“沈令宜!這是我家!你這是私闖民宅!”
我忍不住笑了。
“你家?”
“林清河讓你住進來時,沒告訴你這是誰的房子?”
餘音音臉色一僵,不說話了。
我繼續打量著這個房子。
這套大平層,是我所有陪嫁裏最喜歡的一套。
地段、物業、安保、采光、格局,軟裝硬裝,全是我親自盯著選的最好的。
每一件家具,每一幅掛畫,都是我的心血。
不成想,倒是便宜了丈夫的情人。
“林清河倒是識貨。要了我最好的房子,來金屋藏嬌。”
餘音音梗著脖子喊:
“我才不是小三!我和林清河不是那種關係!是他害得我淨身出戶,他這是在補償我!”
話沒說完,我一巴掌甩過去。
“補償?”
“你那個前夫,身家撐死了不過百萬。還比不上你身上這件襯衫值錢。”
“餘音音,你說這話,不覺得可笑嗎?”
她捂著臉,嘴唇抖了抖,卻還在硬撐。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可笑。
一個靠騙婚為生的貌美女人,能騙到身價百萬乃至千萬的男人,已經是她想象的極限。
而沈家,和從前的林家,是她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出的富貴。
正因為想象不到,才敢不知天高地厚地惹到我頭上。
沒關係。
我很快就讓她知道,惹到我沈令宜的代價。
我退後一步,朝紋身師們抬了抬下巴。
“來,在她身上也刻上字。”
“記著要刻滿,一塊好皮,都別給我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