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次被老公捉奸在床時,他崩潰地踹爛酒店的門。
“薑時宜,這是第九次。”
“我出軌了一次,你出軌了九次。”
“既然不原諒我,為什麼不和我離婚?”
聞言,我笑了。
三年前,是我們丁克結婚的第七年。
陳序白將私生子帶到我麵前,美其名曰想領養一個孩子。
我看著和他眉眼一模一樣的孩子,瘋了一般的砸爛家裏所有的合照。
那時我苦苦哀求,隻要他斷了外麵的關係,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他冷眼看我,
“該有的體麵我都給你了,在外我可以做個溫柔體貼的丈夫。”
“但我是個男人,你不給我生孩子,那就必須接受其他女人給我生的孩子。”
後來,我確實如他所願,不再鬧了。
可也不愛他了。
......
陳序白攥緊拳頭。
我沒把他放在眼裏,而是自顧自的拿起一旁散落的衣服。
身上的紅痕毫無掩飾的暴露在陳序白眼前。
空氣中還沒散去的曖昧氣味無時無刻不提醒著陳序白剛才發生了什麼。
終於,他忍無可忍的轉身離開。
我照常辦理了退房,按價賠償了陳序白踹壞的門。
錢,當然是從陳序白的卡裏劃。
不僅是賠償,這些年,我每次出軌,開房、買套的錢都是從他的卡裏出。
三年前,他說我是個隻會依附他的菟絲花。
他都這麼說了,我當然要做給他看。
出了酒店,冷風吹散了我身上淡淡的煙味。
“叮咚”一聲。
手機響起提示音。
我打開,發現是池凜給我發來的消息。
【姐姐,開心嗎?】
我笑了一下。
池凜是我母校的男大學生。
提前半年開始出校實習。
工作和生活上的能力都不錯。
他知道我和陳序白的關係,好幾次故意鬧到陳序白麵前。
這些年的九次出軌中,陳序白最討厭的就是他了。
不過,深得我心。
我回他:【好好休息。】
回到消息後,我放下手機,開車回家。
等我到家時,天已經黑了。
一進門,客廳沒開燈。
往裏走,我看見陳序白坐在沙發上,似是等我多時。
我愣了一下。
“真榮幸,你還知道回家。”陳序白陰陽怪氣道。
我沒說話。
心裏出乎意料的平靜。
我想到三年前的我,也是這麼孤零零的等著另一半回家。
現在換了一個角度。
我才發現,原來犯了錯的人真的不會覺得愧疚。
那時的陳序白心裏也是這麼冷漠。
在看到我為了一根不屬於我的長發大吵大鬧時,他一定很煩。
我淡定的開了燈,自顧自地走向房間。
陳序白青筋暴起,眼神哀求:
“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能和這些人斷絕關係?”
“既然不原諒我,為什麼不和我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