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八歲生日宴上,我被人下藥,撲倒了陪伴我8年的保鏢顧清野。
我從未把他當過保鏢,我們心意相通,隻等我成年後就跟父母挑明。
可第二天,熱搜第一是我們的6小時無碼私密小視頻。
我以為被仇家害了,卻聽到他和朋友的通話:
“我姐姐當初到他們家裏工作,結果被他們害得失蹤八年生死未卜。”
“我不過是錄點視頻罷了,我還覺得自己太心軟!”
原來沒有仇家,一切都是他的報複。
爸爸氣急,想要衝過去打他。
卻被他一腳踹開,磕到頭成為植物人。
公司破產,欠債千萬。
媽媽拚命打工,過勞而亡。
為了賺醫藥費,我毅然決然去了緬北。
兩年後,我連線上顧清野。
他認出我聲音,嗤笑一聲,
“怎麼大小姐還幹上詐騙了啊?”
“我給你業績,就看你吃不吃得下了。”
“現在,把衣服脫了。”
......
“脫啊,怎麼,不好意思?”
視頻開啟。
顧清野那張熟悉的臉上滿是戲謔。
我緊咬舌尖,逼自己斂去心中的澀痛。
再次抬眼,已經熟練地勾起魅惑的笑意,
“老板想看我脫哪裏呀?”
我捏著肩帶,緩緩往下。
又起身對著攝像頭,把裙擺往上拉。
白皙的大腿和胸口呼之欲出。
正當我繼續拉開領口時。
“夠了!”
顧清野額角青筋暴起,怒聲道,
“溫梨初,你平常也靠脫衣服來詐騙男人嗎?”
“你連一點作為人的尊嚴都沒有麼?真夠惡心。”
他的話如利劍戳進心臟,疼得我眼眶酸澀。
沒錢活下去的時候。
尊嚴又算什麼?
我忍著淚意,俯身到攝像頭前,
“老板是不滿意我麼?還是想看更刺激的——”
話音未落,視頻通話掛斷。
緊接著我收到二十萬的入賬通知。
【和你通話我都嫌臟。】
我像泄了所有力氣,跌坐在地。
三年前他跪在我腿邊,說我是天上明月的是他。
“大小姐,我沒見過比你更加純潔幹淨的人。”
他懇求我,
“不要丟下我,好嗎?”
可後來,親手推開我,嫌棄我臟的人,也是他。
我深吸一口氣,把轉賬交給主管。
這二十萬,是我今天的業績要求。
可以讓我免去一頓電擊毒打。
也剛好能交上爸爸的醫療費。
主管喜笑顏開,把我推進更衣室。
“等下有大人物來賭場,你最近業績完成的很好,給你這個機會!”
“你可別出任何岔子,否則你爸......”
我忙不迭點頭。
當初追債的人闖進療養院,幾乎把我打死。
就在爸爸的氧氣管要被拔掉的時候。
是主管攔住他們,
“來和我們做事,賺到的錢當還債,還能給你爸爸付醫藥費。”
我同意了。
隻要能活下去,我什麼都願意做。
我熟練地用遮瑕把電擊和毆打過的痕跡覆蓋住。
走進賭場時,顧清野坐在賭桌正中間。
他西裝革履,矜貴的氣質比打視頻時更甚。
“這是我們今天的荷官,阿梨。”
主管恭敬介紹。
賭桌上的人上下打量我,不懷好意地吹起口哨。
“夠辣啊。”
“有這荷官在,我可不愁輸。”
惡心的視線像毒蛇黏在身上。
我自然地坐在他們身側。
用腿輕輕摩挲他們的西褲。
“有阿梨在,保準讓老板贏。”
男人被我哄得喜笑顏開,把鈔票砸在我胸口。
我嬌媚道謝,把錢塞進胸前。
顧清野嗤笑一聲。
眼睛像是噴出火來般,
“這荷官幹淨麼?”
主管愣了一瞬,
“這......我們荷官肯定都是洗幹淨過來的。”
顧清野居高臨下睨著我。
“溫梨初,你說,你幹淨嗎?”
眾人麵麵相覷,不懂顧清野突然發難是為什麼。
他咄咄逼人地質問讓我心臟猛地抽痛。
見我沒回答,他繼續道,
“我倒是聽說溫小姐還未成年就拍小視頻了。”
“六個小時,高清無碼,倒是玩的厲害。”
有人反應過來,
“誒,怪不得我覺得她這麼眼熟。”
“這不是溫家大小姐嗎?成年禮的時候私密視頻流出,把自己爸媽都給克死了。”
“滕主管,這種貨色,不僅僅是荷官吧,你看是不是......”
他們暗示意味十足。
顧清野用鞋子勾起我的裙擺,
“都這麼臟了,穿著幹什麼?”
“沒聽到老板們說的話?完成你的工作,荷官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