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清野給我結清了緬北的債務。
帶著我離開園區,來到了東南亞。
他闖進我房間時,我還未來得及穿好衣服。
看到我身上的紅痕,他眉頭緊蹙。
“這是怎麼弄的?”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
他看向行李箱裏的性感內衣,冷笑出聲,
“也是,你這種職業,有什麼傷痕都不意外。”
心臟好像被針紮了幾下,泛起綿密的痛意。
我沒有反駁,手輕輕攀附上他的脖頸。
“那你呢?這個點來我房間找我,難道是......”
我湊近他耳邊,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推了一把。
他額角青筋暴起,脖頸連著臉頰漲紅。
不知是羞還是惱。
“別碰我,我嫌臟。”
盡管早已習慣他的態度。
心臟還是刺痛不已。
“半小時後來大廳。”
“一共五個客戶,隻要他們高興,一人三百萬。”
話落,他把外套扔我身上,頭也不回離開。
五個人,一千五百萬。
恰好能還完欠款。
我就可以回到爸爸身邊了。
沒一會兒,一個服務員給我拿了祛疤的膏藥。
“顧總給你的。”
看著還剩一半的藥膏,我愣住了。
顧清野除了保護我外。
還會去被爸爸派去做任務。
他經常帶著傷回來。
腹部的刀疤連著胸口格外猙獰。
我花了重金從拍賣行買下祛疤膏,他卻笑了笑,
“大小姐,沒有必要在我這個下人身上花這麼多錢。”
我不願意聽他說這些。
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霸道地給他上藥。
而服務員遞給我的膏藥。
正是幾年前那隻。
他為什麼還留著?
思緒不斷翻湧,還未理清,半小時已到。
到了大廳。
幾個帶著麵具的男人直勾勾看著我。
“顧總,我們的老婆就拜托你照顧了。”
“你這小女朋友真是夠勁,是第一次來換妻俱樂部吧?”
顧清野摟著幾個穿著暴露的女人。
唇角微勾,
“誰知道第幾次了。”
大腦“轟”的一聲,瞬間空白。
我以為他要我陪酒,或是做荷官。
我怎麼都沒想到,他竟然把我送來換妻。
難堪和委屈如海浪般翻湧。
明明是夏天,我卻冷得不停打顫。
他抬眸看我,
“怎麼?你不樂意?”
他伸出手指,比了個三。
三百萬。
這筆錢足夠把我從這些年的黑暗泥沼裏拉出來。
我把舌尖咬出血,才忍住顫抖的身體,
“怎麼會不樂意,伺候幾位,是我的榮幸。”
顧清野臉色沉了下來。
他靜靜看著我陪酒。
喂他們吃果盤。
不知誰先把我拉扯起來。
“我憋不住了,我先去房間爽爽!”
他一把抱起我往外走。
我下意識掙紮。
卻被他狠狠扇了一巴掌,
“媽的,顧總都把你送過來了,你裝什麼純?”
耳朵嗡鳴不已,我張了張嘴,無聲的喊顧清野。
可他自始至終沒有看我一眼。
房門闔上,我被粗暴地扔上床。
男人撲鼻而來的惡臭讓我想吐。
顧清野身上總是帶著淡淡的雪鬆木香。
他每次去出任務回來,都會給我帶禮物。
有用他所有工資換來的項鏈。
有路邊落葉做成的標本。
可現在,我什麼都沒有了。
“撕拉”一聲。
衣服被扯爛發出清脆響聲。
恐懼和絕望湧上心頭。
我下意識捏著藥膏,絕望地閉上眼睛。
忍一忍就過去了。
隻要爸爸能有錢治病。
我怎麼樣都無所謂。
......
房間外。
顧清野一口接一口地灌酒。
卻怎麼都壓不下心中的躁意。
“怎麼,顧總你這麼在意你的小女友啊?”
性感的女人摩挲著他的胸膛,被他一把推開,
“在意她?這種女人,白送給我都嫌惡心。”
可聽到屋內溫梨初聲嘶力竭的喊聲時。
他捏著酒杯的手指骨節泛白。
他告訴自己,這都是報複。
都是溫家欠他和姐姐的。
他沒錯。
可他實在是不想聽溫梨初這麼痛苦的聲音。
他起身到酒店門口抽煙。
剛點上,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清野?!”
他僵硬地回頭,看清楚顧清檸的那刻,他大腦一片空白。
“姐......”
顧清檸紅著眼眶,對他笑,
“真的是你......你長大了清野。”
“清野,當年情況緊急,我急忙和孩子他爸出國,都沒來得及聯係你,是我不好。”
“但這幾年我在國外過得很好,你看,這是我兒子樂樂。”
她推了推約莫十二歲的男孩,
“樂樂,快叫舅舅。”
樂樂乖巧地喊了聲舅舅。
顧清野怔愣在原地,
“所以,這麼多年來,你一直都沒事,是嗎?”
顧清檸莫名道,
“有什麼事?”
她直白的話語像一根針戳進他心底。
那他這麼多年來的報複算什麼?
那些照片、視頻。
還有溫梨初受到的侮辱算什麼?
顧清野臉色倏然蒼白。
他瘋了般推開他們衝回酒店,踹開緊閉的房門。
“初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