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芝臉色瞬間煞白,下意識拒絕:
“不行!不能調監控!”
我立馬追問:
“為什麼不能,你是心虛嗎?還是一切都是你在汙蔑!”
她整個人慌亂起來,眼看大家狐疑的目光聚集在她身上,謝敘白挺身而出:
“去就去,許芝學妹不過是有心理創傷,你至於這麼咄咄逼人嗎!”
這話一出,一下子合理化了許芝的奇怪反應。
可我分明看見許芝和謝敘白對視了一眼,接著鎮定下來:
“如果監控證明一切都是真的,秦知夏,你必須立馬給我下跪道歉,兌現我所有要求!”
我一口答應下來。
在驅車去調監控時我後知後覺出一點不對勁。
為什麼跳樓這種大事,竟然沒有人報警,連鋪設救生氣墊的消防都沒有。
可眼下追查監控才是頭等大事,這點疑慮很快被我拋到腦後。
剛到酒店,我就愣住了。
除了學校領導、圍觀同學,許芝的七大姑八大姨竟齊刷刷堵在門口。
一看我出現,立刻圍上來又哭又鬧,扯著嗓子讓我把所謂的幹爹交出來。
我強壓心慌,要求調取酒店監控。
前台卻抱歉地回複:
“為保護客人隱私,監控隻保留七天,事情過去一兩個月,已經沒有記錄了。”
我心裏猛地一沉。
下一秒,剛才還叫囂的親戚們突然調轉槍口,對著許芝又打又罵。
哭天搶地說家裏砸鍋賣鐵供她讀書,她卻識人不清,惹出這種醜事。
一邊賣慘,一邊偷偷拿手機錄像,直接發到了網上。
短短半小時,我的手機就收到了無數辱罵短信和騷擾電話。
校領導眼看鬧大了,更是憤怒地對我厲聲指責:
“你非要把事情鬧大才甘心是嗎?馬上把你那個幹爹交出來,給許芝一家一個交代。”
我忍無可忍,脫口而出:
“我根本沒有什麼幹爹!我唯一認的幹爹,就是老家村口的那棵老槐樹,它怎麼可能侵犯人!”
人群瞬間爆發出哄笑,許芝立刻抓住機會,指著我哭得渾身都在顫抖:
“秦知夏!你到現在還在裝瘋賣傻!一棵樹?虧你說得出口!”
謝敘白也臉色鐵青,看向我的眼神裏全是失望與厭惡:
“秦知夏!你還要撒謊到什麼時候?過年時你親口跟我說要去拜訪幹爹,現在轉頭就編出一棵樹這種鬼話來糊弄人?”
“你就算害怕了,想逃避責任,也不應該把我們所有人當傻子!”
我咬緊牙,強撐著不肯低頭,堅持要去當初喝酒的酒吧調監控。
路上謝敘白還摟著脆弱的許芝,對我惡語相向。
可到了酒吧,老板同樣告知監控早就覆蓋,什麼都查不到。
我心一點點沉下去,幾乎陷入絕望。
就在這時,老板忽然補了一句:
“不過我們店裏的員工,對你們倆那天的情況印象很深,還有人拍攝了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