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猛地抬起頭,心裏一喜:
“真的嗎?視頻在哪?快給我看看!”
聞訊而來的記者也趕緊湧了過來,長槍短炮齊刷刷對準我。
酒吧老板見此情形,很快讓人把手機遞了過來,當眾點開視頻。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屏幕。
畫麵一開始,確實是我和許芝坐在吧台。
可下一秒,明明我當時是推開了許芝憤怒離開。
視頻裏播放的卻是我正一杯接一杯地給她灌酒,逼著她喝下。
更恐怖的是,鏡頭清晰拍到,我趁她不注意,從口袋裏摸出一顆藥片,丟進了她的酒杯裏,還若無其事地晃了晃。
我腦子瞬間一片空白,難以置信地後退一步,臉色慘白地搖著頭:
“不,不是這樣的,這不是真的!”
記者們卻炸開了鍋,話筒幾乎戳到我臉上:
“秦知夏同學,視頻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你那個有錢有勢的幹爹到底是誰?”
“你這種行為已經涉嫌違法,你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無數問題劈頭蓋臉砸過來,我被圍在中間,百口莫辯。
許芝還故意虛弱地依偎進謝敘白懷裏,眼淚簌簌地往下掉。
謝敘白摟著她,聲音冷得像冰:
“秦知夏,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話說?”
校領導氣得臉色發青,上前一步厲聲宣布:
“秦知夏!你品行敗壞,違法犯罪,從現在起,學校立即開除你,取消你的研究生擬錄取資格!我們絕不姑息你這種毒瘤!”
周圍的罵聲、唾棄聲、快門聲交織在一起,我被徹底卷入輿論的漩渦,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可我越是被逼到絕境,心底那股不服輸的勁反而越燒越旺。
我不能就這麼認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渾身的顫抖,反手撥通報警電話,一字一句,清晰而冷靜:
“喂,警察同誌,我要報警!”
“有視頻作證,我把人灌醉並且下藥,但是我沒有這個記憶。”
“我懷疑自己被催眠或是喂了致幻劑,請求警方立刻介入,徹查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