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進來!說正事!”白沉山麵色嚴肅。
聞言,月燼大步流星地走進正廳,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主位上。
白沉山正在想事,白夫人心裏亂糟糟的,夫婦二人誰也沒和月燼計較,隻有白清芷險些咬碎了牙。
白沉山也不知道為何,對著月燼他總有種對著父親的錯覺,這導致他對月燼的態度總是不由自主就恭敬了起來,“月瑾啊,為父知道你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孩子,今日你平安歸來,旁的也無需計較太多。”
月燼微微頷首。
他接著問:“你回來得晚,可是鎮妖司降服了妖物?”
月燼依舊點頭,沒有接話。她在觀察每一個人,白沉山飛速轉著眼珠子,白夫人鬆了一口氣,白清芷眼裏卻突然迸發出了光芒。
“為父要說的正事,是你的婚事。幼時,你祖父為你定了一門指腹為婚,隻是後來......這親事便到了清芷身上,眼下你回來了,這門親事卻不能糊裏糊塗。”
月燼垂眸,輕輕撩起了衣袖,一朵暗紅色的花狀胎記躺在她的小臂上。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個胎記,但她知道自己不是白家的女兒,因此白家女兒的親事,她半分都不想沾染。
“知道了。”月燼看向白清芷,“白清芷作何想法?”
“我?我、我......”白清芷沒料到月燼會問她,緊張之下竟然結巴了起來。她用指甲掐著掌心,疼痛之下才清醒了幾分:“這親事本就是姐姐的,我自然沒有不願歸還的道理。隻不過......啟之哥哥是個有傲氣的人,若是被你我姐妹二人當做物件似的推來推去,他怕是要惱了......”
白夫人深覺有理,附和著:“沉山,此事還得和宋家細細商議。”
“是,在和宋家商量之前,還需先明白女兒們的心意。”白沉山看著白清芷,開門見山問著,“清芷,你和啟之談婚論嫁了多年,此事還是要以你的心意為主。”
“我......我聽姐姐的。”白清芷委屈地低下了頭。
月燼看著天色漸暗,不欲與白清芷糾纏,她還要得去鎮妖司辦正事。
月燼起身,開門見山道:“白清芷,你想要這門親事嗎?你想要,這門親事便是你的,你再含糊不清,那這親事便是我的了。”
白清芷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她不願意當著白家二老的麵去爭奪這門親事,但她又怕親事真被搶走了。
“姐姐......”
“考慮好了再說,我隻給你這一次機會。”
白清芷攥緊了雙拳,她這是第一次被人逼到無路可退,“姐姐,我心悅啟之哥哥......”
月燼點頭:“好,我明白了。”
白夫人也點頭:“看你們姐妹倆有商有量的,娘甚是欣慰。”
“行。”白沉山心裏有了數,恨不得今夜就去宋家,“清芷,月瑾,今日都受驚了,早些歇息。明早咱們全家一起去宋家商議此事。”
隻要有宋家在,有妖現世又如何!
這門親事必須盡快提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