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門外,男人傾長的身影映入眼簾。
四目相對,黎念渾身如墜冰窟。
夫婦倆察覺到不對,想要開口時,陸聞景的保鏢過去奪了合同,直接撕毀。
“這棟房子暫且不買,請。”
兩個保鏢穿著黑色西裝,肌肉塊鼓鼓囊囊幾乎要衝破布料,抻著臉氣場全開。
夫婦倆哪裏還敢多待,看了黎念一眼匆匆離開。
“等......嘶!”
黎念的話還未說完,手腕便被攥住。
陸聞景的力氣驚人,緊緊扣著黎念的腕,將她拽進去。
黎念跌進沙發裏,腰側撞到一角,疼得眼圈泛紅。
她很少見陸聞景動怒的樣子。
這個男人從前便喜怒不形於色的,絕大多數氣質極冷,也沒什麼表情,,說話簡明扼要,直接又不近人情。
黎念隻有在被陸聞景發了狠的折騰時,才偶爾窺見他帶著情欲的雙眸。
同平時不一樣,眸色深得能把人吸進去,也有了人類才會有的溫度。
可現在的陸聞景,麵上不掛一絲溫度,居高臨下地捏著黎念下頜,逼迫她抬眸與自己對視。
他薄唇輕啟:“知道不聽我話的人,都是什麼下場嗎?”
黎念渾身微抖,沒說話。
陸聞景俯身,狠狠咬住她的唇:“黎念,你完了。”
他雙手一撈,黎念身體就騰了空。
她知道接下來會麵臨什麼,急切抗拒:“不要!陸聞景,我們本來就已經結束了,明明我們說好的,隻要溫小姐回來,你就結束合約放我走,你說話不算數!”
陸聞景充耳不聞,將她扔進房間大床,隨即欺身而上。
他扣住黎念的腰,眼神冷得逼人:“合約還沒結束,你現在就準備跑路,是違約懂嗎?”
黎念第一次沒有在床第之間服軟,掰著陸聞景的手,一字一句道:“多這半個月隻會給你添麻煩,你的溫小姐已經回來。就別為難我了,成嗎?”
陸聞景眸色冷厲幾分,忽然從褲子口袋裏拿出一樣東西。
玉佩穿了繩,陡然出現在他手心裏。
黎念呼吸一滯,抬手就抓。
下一秒,陸聞景按住她的手腕,附在她耳邊:“違約的懲罰是合約再延長一年,你要像以前那樣討好我,每天在這裏等我,再敢偷偷跑,打斷你的腿。”
“一年?”黎念心裏一沉。
她上當了。
以前覺著陸聞景話不多,給錢也痛快,除了性子冷並不難伺候。
現在她才發現,這根本就是個喜怒無常,脾氣陰晴不定的暴君。
她跟了他三年,沒有情分也有床笫之歡吧,提前半個月結束合約能怎樣!至於搶了她的玉佩吊著她?
黎念忍著怒火,眸目光逐漸堅定。
不行,她已經和姐姐說好了要離開,再待一年指不定還會有什麼變故。
她接受不了陸聞景和溫瀾複合,還要她做見不得光的情人。
情人雖不堪,但和插足別人感情的小三有區別。
她黎念也就剩這麼點骨氣,不受尊重任人擺布的日子,她受夠了!
黎念順從地縮進陸聞景懷裏,“先生,人家錯了,今晚我一定好好伺候~”
她意外的乖巧。
陸聞景挑了挑眉,滿意地扣住黎念的下巴。
紅唇如玫瑰,他低頭細細品嘗。
情動,房暖。
黎念極盡全力討好陸聞景,折騰到後半夜幾乎要暈過去才結束。
浴室裏傳來嘩嘩水聲。
黎念光著腳下床,撿起陸聞景的西褲。
摸索到玉佩,她雙眼一亮,心怦怦亂跳。
接著,黎念將衣櫃裏的絲巾拿出來,靠近浴室直接纏在門把手上。
聽到外麵的動靜,陸聞景頓了頓:“怎麼?”
黎念趕忙笑著回應:“沒,我下去喝口水。”
水聲重新響起,她的小臉瞬間冰冷,無聲道:“陸聞景,我也想跟你好聚好散,可惜是你逼我,再見了。”
黎念套上衣服,想了想,寫下一張紙條貼在門上,轉身出去。
收拾好的行李箱就在旁邊房間藏著,她拉上行李拿著手機匆匆離開。
幸虧陸聞景不喜別墅有人打擾,他帶來的那些保鏢也隻把守在大門外。
黎念把行李箱扔出後花園的西牆,自己從外麵的狗洞鑽出去。
夜靜悄悄的。
後花園西牆外頭是一片園林。
黎念拖著行李,一路狂奔。
她不敢回頭,沒命地跑出別墅區,來到大路上攔車。
“師傅,去機場!”
......
別墅樓上。
陸聞景洗完澡,擦著頭發推門。
門剛開一指寬的縫便推不動了。
他眸色驟然一冷,“黎念?”
房間裏沒有聲音,陸聞景臉色黑了,直接抬腳踹門。
砰!
絲巾斷裂,門被踹開。
房間淩亂夾雜著一絲頹靡氣息,門開著,一張粉色紙條貼在上麵。
陸聞景走過去拿了紙條。
“其實你床上功夫也就一般,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