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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被趕出門

咚—

逢春本就腿軟,這下直接嚇得跌坐在地上。

果然,侯夫人當是知道今晚的事情了!

額角冷汗順勢滴下,掛在逢春香腮邊像滴眼淚似得,欲落未落,撩人得很。

秦婉看得清楚,雙眼眯得愈深。

胸大腰軟、眼紅櫻唇,活生生一個狐媚子模樣!

自打上月顧廷簫得封世子以來,她就一直寢食難安。

顧廷簫非她親生孩子,卻在她名下長大,她要坐穩侯夫人的位置也該跟他麵上母慈子孝才對。

可問題就在於秦婉還有個親生兒子,家中的嫡次子顧明逸!

論風華資質顧明逸不比顧廷簫差,可偏偏她輸給了先侯夫人,隻是晚生了顧廷簫一個月,讓兒子錯失世子爺的位置。

秦婉嫉恨,自然對顧廷簫心思不純。

她曾想方設法想給顧廷簫找個女人,在他身邊插下眼線,可惜這人暴戾名聲在外,盡管武功卓絕立下軍功,深得帝王喜歡還能坐穩這世子之位。

可滿京城就沒有其餘女人能入他的眼!

不過這新進府的小奶娘長得確實活色生香,這一年來她看見顧廷簫多看了她好幾眼。

若是把逢春獻給世子,倒是或許不錯。

但唯一的問題,秦氏要逢春衷心!

思此秦氏站起身,抬手挑起逢春的臉,染著丹蔻的指甲在皙白的麵頰上輕輕遊走。

“瞧這張臉,唇紅齒白,眼俊眉俏,世子爺一定會喜歡。”

“你若是將他伺候好了指不定還能抬個侍妾、姨娘,往後的日子便也好起來了不是?”

逢春不知道主母是不是得知了今夜的荒唐,她隻敢認錯。

“夫人明鑒!奴婢隻想照顧好小小姐,其他絕無非分之想!”

她俯在地上,身子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像隻受驚的小貓崽兒。

這府裏旁的人或許看不出秦婉的心思,可她一個受過現代教育的人怎會瞧不出來?

侯夫人與世子爺關係不好,夫人還三番四次送顧廷簫美人,無非就是想養個眼線而已。

逢春可不想被卷入任何鬥爭,不願做這通房。

“小小姐有夫人這麼慈愛的母親便足以開心快樂,奴婢哪敢自抬身份叫小小姐掛念。”

“還望夫人看在奴婢伺候多年的份上,允了放奴書,叫奴婢出府自尋生路,奴婢感激不盡。若有他日,自當當牛做馬報答夫人的再造之恩。”

說罷,她咚的一聲再度叩首。

秦氏居高臨下睥睨逢春,入鬢的眉角微抬,若有所思。

不卑不亢、寵辱不驚,不錯。

難得有長得漂亮還帶腦子的人。

逢春越是這麼說秦婉越是不舍讓她出府。

但這件事不急,莊嚴的秦氏忽然一笑,變得溫和:“當初做乳娘的賣身契簽得是兩年,如今還有一段時間才到日子呢,你回去再想想。”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若此時再硬來,惹惱了秦婉,隻怕賣身契這輩子也別想拿回來。

逢春在心中深深歎了口氣,垂下腦袋,咬著牙關低沉沉應了聲。

“是,謝夫人寬限。”

秦婉擺擺手:“行了,退下吧。”

逢春魂不守舍,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離開正屋回到廂房的。

她沒點蠟,摸黑倒了盞茶,咕咚咕咚喝個幹淨又續上一盞,端起來發呆。

耳邊吹過道陰沉沉的暖風。

顧廷簫鬼魅似的聲音在耳後響起:“逢春,你怎麼了?”

“啊!”

逢春驚叫一聲,手裏的茶盞猛地打翻,水花飛濺,全都灑在顧廷簫臉上。

茶葉貼在他俊逸的側臉上,順著棱角分明的頜角向下滑,陰沉的眼睛一瞬不瞬直勾勾地凝向逢春,像是一雙利劍直刺入她心口。

“世、世子爺......”

她怕得不行,忙不迭地道歉,拿出帕子伸手去擦。

逢春是真怕顧廷簫,隻因她曾見過他殺人。

穿越來以前逢春也就是個普通師範學院女大學生,剛拿到一個小學的offer。

逢春喜歡小孩子,也被小孩子喜歡。

以為就這麼平淡生活一輩子,但她沒想過還能穿越。

這穿越來的第一天是失身,接著是被趕出家門。

她流落到京城見到的第一個男人就是如青麵獠牙鬼般的顧廷簫,手持長劍,割下刺客的頭顱。

唰啦!

輕巧一聲,如同切蔥花一般,那足球大的頭就直直滾了下來到逢春腳邊。

八字弱的她直接昏睡了三天!

所以現在跟她最害怕的人發生關係,逢春真恨不得咬舌自盡!

指尖碰到顧廷簫的臉,手腕突然被他一把擒住。

逢春慌起來,本能後退,帶著顧廷簫向前幾步,咚地將她困在他與桌邊之間。

後腰破皮的地方撞擊之下火辣辣得疼。

她本能扭動身子,狹小空間內,身前兩團柔軟貼住顧廷簫胸膛擦來擦去。

顧廷簫眯起眼,聲調玩味悠長:“是哪裏不舒服?”

逢春哪能聽不出他話裏的深意,垂首蹙眉,忍著痛再不敢亂動:“世子爺,對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

即便沒有抬眼,她也能感受到一道冰冷的眼神正毫無遮掩地盯著她,猶如豹子凝視自己的獵物。

夜已深了,屋裏出奇得安靜,逢春甚至能聽到兩人心跳混在一起的咚咚聲。

她屏住呼吸,手越捏越緊,盤算著該如何從這閻王身下逃脫。

突然,顧廷簫抬手伸向她脖頸。

逢春下意識想躲,反被他扣住手腕,另一隻手慢條斯理撩開她散落在頸間的青絲,幽幽道:“這是怎麼回事?”

她順著他手撫的位置看,白皙的頸間一道鮮紅痕跡格外曖昧。

是假山中他留下的!

竟還有臉問?!

難不成他根本不知道方才假山中的人是她?

逢春本要指責,忽然動作一頓,心生僥幸。

她抓住衣領扯攏,順勢推開顧廷簫的手,從他胳膊下繞出去,站到牆角拉開距離:“夏天蚊蟲多,被咬的。”

“哦?是嗎?”

男人聲音聽不出喜怒。

挑起逢春的下巴,露出他性感滾動的喉結,上麵偌大是逢春留下的咬痕。

“那你幫我瞧瞧,本世子這身上是不是也是蚊子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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