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生沒再說話,匆匆去準備。
門關上的瞬間,周野臉上閃過抹得意。
但很快換上副悲傷無奈:
“幹媽,晚姐,你們別為了我傷害無辜......反正我馬上要去坐牢了,不值得......”
他顫巍巍從手機裏翻出幾張照片:
“這是我剛從狗仔那收到的,墨哥馬上就要帶全家跑路了。”
照片上,我站在機場候機廳,懷裏摟著個高挑女人。
兒子被女人抱在懷裏,笑得開懷。
一起的還有我爸,那個早年拋棄我們母子的男人。
我媽隻看了一眼,臉色瞬間鐵青。
“好啊!沈默!”
“把我們耍得團團轉!轉頭就和那老東西出國逍遙!對得起我嗎!”
憤怒和屈辱衝垮了她理智,她猛地站起來,手機差點摔了。
“我現在就去警局報警!我倒要看看他往哪兒跑!”
蘇晚盯著照片上那個女人,眼神陰沉得可怕。
“沈默,你敢找新歡,還讓我兒子管別人叫媽......我不會放過你!”
“我要搶走兒子!搶走你一切!”
就在這時,她手機響了。
“媽媽......有人要挖我心臟......嗚嗚我害怕......媽媽救我......”
“天賜?”
蘇晚愣了一下。
“好端端的,挖什麼心臟?”
“真的......真的有人......叔叔說要先摘了保存......媽媽我怕......”
蘇晚冷笑,怒火更盛:
“還在撒謊!你爸帶著新歡在機場準備飛走,你在這兒演戲?”
“去死吧!我沒有你這樣的孩子!”
她一把摔了電話。
我終於明白剛才周野為何那般得意。
原來那顆“爸媽都不要”的心臟,是我兒子的。
我瘋了般撲過去想奪她手機,手卻從她身上穿過去。
我對著我媽喊,跪下來求她,聲嘶力竭,可她看都不看我一眼。
隻一遍又一遍掛斷兒子的電話。
第二十三次掛斷後,我媽皺眉拉黑了兒子,轉頭安撫周野:
“小野,你放心,媽這輩子記著恩情。”
“誰也不能破壞,你的心臟和你的名譽,媽一定給你保住。”
周野眼角含淚,乖巧地點頭,笑著撲進我媽懷裏。
為什麼?
為什麼曆史總是重演?
我為什麼要相信她們會變?
我崩潰地流出血淚。
我媽卻走到床邊,溫柔地摸了摸周野的臉:
“安心手術,等你醒來,媽送你個大禮。”
和蘇晚對視一眼,我媽帶著她直奔警局。
將認罪書拍在桌子上:
“警官,我要報警!我兒子沈墨,強奸了他的粉絲!”
值班警察接過認罪書,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你要指控誰?”
蘇晚挺直脊背,語氣斬釘截鐵:
“沈默,我老公。他強奸粉絲,請立刻立案抓捕!”
警察不敢置信地看完認罪書,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她們。
“這玩意兒你們偽造的吧?”
我媽心頭一跳,鎮定地接話:
“怎麼可能是偽造?這是他親筆簽的!他畏罪潛逃,罪加一等!”
警察從抽屜裏翻出一個檔案袋,拍在桌上。
“沈默三年前就死了。案子是我經手的。”
“當時聯係不上他親人,骨灰還是我親手交給他兒子的。”
“才四歲的小孩,瘦得皮包骨頭,骨灰罐比他腦袋還大,就那麼一步一步往外挪。。”
蘇晚的臉瞬間慘白。
我媽的笑也僵在臉上。
就在這時,警局電話響了。
“什麼?!中心醫院有人非法摘取活體器官?還是一個孩子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