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於江家他有所耳聞,江婉欣母親去世後,江父娶了江婉婷的母親,並生下江婉婷。
這些年,江婉欣被江婉婷母女打壓,外界幾乎都快將她遺忘,甚至認為她是私生子。
那晚女人推開他數次,但他像條溺水的魚,死死纏著女人,紅唇胡亂的在她臉上亂親。
“清河,你真的想好了嗎?”
女人顫著聲再三詢問。
顧清河卻不耐煩的用食指在她前胸凸起的那顆紅痣上,打著圈摩挲,隨即翻身而上。
......
江婉欣垂眸點頭,艱澀開口。
“清河,對不起。”
“當初太爺爺許諾,誰能和你結婚,誰就能繼承江家的財產。江婉婷知道我和你的事後,為了爭搶繼承權,用奶奶的命威脅我,逼我退出,否則就殺了奶奶。”
“但她心裏念著裴夜寒,所以守身如玉,讓你每晚繼續替她來我房裏?”沒等她說完後麵的話,顧清河補充道。
“是......”江婉欣痛苦的閉上眼。“我知道你不喜歡和陌生女人糾纏,我是想告訴你的,但我不能不管奶奶......”
顧清河此時反倒長舒了口氣。
原來夜夜和自己纏綿的女人,從始至終都是江婉欣。
從小父親就教育他,豪門無真情。
世家聯姻,本質就是場明碼標價的資源互換。
不要妄圖追求什麼真情,隻有將錢權捏在手中,才是安身立身的根本。
他撫上江婉欣的小腹,孩子的母親隻要是江家的血脈,他可以不管其他。
他現在,隻要讓孩子能夠繼承江家的財產,那便夠了,就當是江家對他的補償。
更何況江婉婷對他從來隻有憎恨和算計,那他不如娶了江婉欣!
“你若是覺得我臟,我現在就離開。”
見顧清河沒有說話,江婉婷脫口而出。
“不......”顧清河抬指,指尖帖在她柔然的唇瓣上,作了個噤聲的動作。
“你沒做錯什麼。從一開始,就是我先對不起你,更何況這一年多,也多虧了你,才幫我解了那方麵的癮。今天晚上,權當修正了一個錯誤。”
“而且,你還有了我們的孩子。”
在江婉欣震驚的目光中,他繼續道。
“但作為孩子的母親,你必須要有足夠的能力,才能保護他。”
“這些年江婉婷母女操控著江氏不少股權,若是過早公開你我關係,恐對你不利,我會在暗中借顧家之力幫你,一個月後的婚禮上,我一定助你登上江氏繼承人的位置!”
江婉欣卻用力反握著他的手。
“謝謝你,清河。你放心,就算不是為了你,江家繼承人的位置,我也坐定了!”
一周後,顧清河來醫院陪江婉欣產檢。
剛拿到報告,就在走廊上無意撞見江婉婷和裴夜寒。
“小年輕同房還是要注意節製。你都黃體破裂了,一定要注意安全,回去後要按時吃藥,切記以後不要再玩這麼瘋了。”
醫生仔細的叮囑著。
一向在他麵前清冷自持的江婉婷,此時卻柔弱的抱住裴夜寒。
“婉婷,是我不好,讓你受傷了。”
顧清河原想當作沒看見,反正他最後的老婆也不是她。
但餘光卻瞥見走廊的盡頭有人偷拍。
他快步走到江婉婷麵前,想著好心提醒,別到時候損害到了兩家的利益,得不償失。
但江婉婷看見他時,卻牢牢地將裴夜寒擋在身後,眼神驟然凝霜。
“顧清河,你監視我?居然都跟蹤到了醫院?!”
顧清河看她怒氣衝衝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他淡淡的解釋:
“我沒有跟蹤你,我隻是想提醒你有狗仔,若是被拍到你婚前出軌,你們江家的利益受損不算什麼,要是影響到了我顧家,你覺得這聯姻,還能繼續麼......”
他指著走廊盡頭,卻不想剛剛那幾個男人早就沒了蹤影。
但這番舉動落到江婉婷眼中,更加坐實了他的目的。
“我不管你何時知道我和夜寒的事,但我和你聯姻也不過是對你負責,沒有其他的想法。夜寒是我最心愛的男人,你最好老實點。”
江婉欣攬著裴夜寒轉身離去。
顧清河無言。
但他沒想到,下午江婉婷就怒氣衝衝的踹開門,狠狠給了他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