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清河簡單處理了下傷口,順道去護士台給江婉欣拿她的安胎藥,沒想到迎麵卻碰上江婉婷和裴夜寒。
將裴夜寒送到醫院仔細檢查後,想到最近自己嘔吐不止,江婉婷也做了全套體檢。
沒想到醫生竟告知,江婉婷懷有身孕。
“太好了婉婷,我們終於有自己的孩子了!”
裴夜寒看到他,故意提高聲音說給他聽。
但顧清河卻置若罔聞,他著急回家送藥,不願再和他們起衝突。
他快步拐進樓梯間,江婉婷卻緊隨其後,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給夜寒道歉!”
“道歉?”他咬牙怒視。“我顧清河行得正坐的端,這件事不是我做的,你大可以查查監控!並且你已經扇了我一巴掌,還想怎樣?”
顧清河用力甩開他的手,袋中的瓶瓶罐罐竟隨之被甩出。
江婉婷看著地上的葉酸和孕婦維生素,猛的抬頭。
“這不是孕婦吃的嗎?你買這些做什麼?”
顧清河嗤笑出聲。
“這不是聽說你懷孕了,特意給送你的補身體。”
不知為何,聽到他這麼說,江婉婷心頭竟莫名湧起一絲煩躁。
他不吃醋、不嫉妒,連她懷別的男人的孩子都能忍!
甚至還大方送禮!
江婉婷腦中的那根弦徹底崩斷了,她強硬的將顧清河按在桌沿,狠狠吻了上去,企圖用這種方式,來宣誓她對他的所有權。
但回應她的,隻有顧清河重重的一巴掌。
“江婉婷!你瘋了?”
“你竟然打我?”
可沒有人回應她,顧清河已經離開了。
江婉婷看著顧清河決絕的背影,眼眸暗了暗。
隨即走向護士台。
“你好,我想問下,剛剛那個男人是給誰取的藥?”
看到護士遞給來的取藥記錄,江婉婷指尖深深刺入掌心。
......
另一邊的江婉欣,婚前一周都忙的分身乏術,不見蹤影。
隻是托人傳來消息,一周後的婚禮現場,江家繼承人的位置,一定是屬於她的!
婚禮當天,顧清河一身深色西裝,肩線利落,身姿挺拔,光是站在那裏,就足夠惹眼。
一出場,全場賓客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
江婉婷更是心如擂鼓,她甚至鬼使神差的想,就這樣和他攜手一生,也未嘗不可。
在司儀主持下,婚禮正式開始。
顧清河卻無心走流程,頻頻望向禮堂的正門。
終於在滿心期待中,大門被推開。
可進來的卻並不是江婉欣。
管家踉蹌著跑進來,聲音顫抖不停。
“江總,不......不好了,大小姐......在趕回來的路上遭遇連環車禍,恐怕......沒有生還的可能!”
最後幾個字宛如一柄重錘砸在顧清河心頭。
他踉蹌的後退幾步,滿座的賓客一片嘩然。
滿腔悲慟驟然填滿胸膛,痛到難以呼吸。
江婉婷快步上前,看到著他痛苦的樣子,咬緊後槽牙,聲音中透著幾分冷意。
“你是我的丈夫!我的男人!可你居然還想和別人生孩子!幸好我提前留了一手,弄死了江婉欣!”
顧清河倒吸一口涼氣,所以那場車禍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江婉婷無視他的掙紮和抗議,轉頭看向司儀。
“婚禮繼續!”
但一眾保鏢卻從門外闖進來,將她團團圍住。
“江總,我們小姐吩咐了,顧先生不能和你結婚!”
江婉婷皺眉,看著保鏢懸掛的腰牌,隻覺異常眼熟,一時間卻想不起在哪見過。
她冷哼一聲,她江家也不是什麼隨意撒野的地方。
“各位怕是找錯人了吧,我和你們小姐素昧平生,更何況我和誰結婚,還要你們小姐同意嗎?”
說著她就要叫場內保安過來。
但一下秒,為首的保鏢率先發難,朝她膝蓋猛踹。
江婉婷失去重心跪倒在地。
她猛的抬頭,瞳孔驟然緊縮,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顫。
“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