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為了不露餡,肯定趁換衣服的空檔往自己腿上澆熱水。
他就是要以牙還牙,讓江婉婷也嘗嘗這般滋味。
剛踏出江氏集團的大門,他就收到京市慈善晚會的邀請函。
晚上,顧清河身著一身米色西裝,正坐在第一排的貴賓席位上喝著紅酒,抬頭卻敏銳的察覺到周圍人對他指指點點。
順著眾人目光看去。
宴會廳入口處,江婉婷正攬著裴夜寒進場。
二人雖沒有什麼曖昧之舉,可身上同色係的禮服和妝造,都是精心搭配的情侶款,招搖得不容忽視。
顧清河眼底的溫度逐漸沉下去,他們穿的如此明目張膽,生怕狗仔做不出什麼文章嗎?!
看來江婉婷這個蠢貨,早已忘記了他的叮囑。
兩人的眼神在熙攘的人群中短暫相接。
最終江婉婷帶著裴夜寒緊挨著他落座。
此時晚宴正式開始,一件件藏品被送上展台。
“婉婷姐,我喜歡這件!”
裴夜寒撒撒嬌,幾千萬的藏品江婉婷眼都不眨的替他拍下。
連拍幾件展品,但江婉婷的餘光卻一直關注著顧清河,見他始終冷著臉一言不發,認定他是在吃醋,當即斟酌著開口。
“夜寒不像你有顧家托底,我帶他來隻是讓他見見世麵,但你畢竟是我未來的丈夫,要是有什麼喜歡的可以和我說,我拍下送你。”
但顧清河卻直接無視她,做出點天燈的手勢。
“剩下的藏品,有任何人出價,我都點天燈跟到底。”
他緩緩起身,挑眉。
“你說的對,我確實有顧家托底,所以我喜歡的東西,不需要別人施舍。”
“抱歉了江總,失陪一下。”
說完,他沒給江婉婷反應的餘地,起身去了洗手間。
顧清河正對著鏡子仔細打理自己的頭發。
身後皮鞋聲響起,鏡中赫然映著一張俊秀卻扭曲的臉。
“顧清河,你有什麼好得意的?你現在擁有的一切,未來都會是我的,你就算得到了婉婷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
“哦,我差點忘了。”裴夜寒抱臂環胸,頗為挑釁的瞪著他。
“你連她的人都沒得到,難道你沒收到那天的短信嗎?”
原來,那條短信是他發的啊!
可他預想中顧清河崩潰的場景卻並沒有出現。
顧清河嗤笑出聲。
“我生來就是人生贏家,追我的女人能從這排到法國。”
“江婉婷這樣的垃圾也就你喜歡,無論她的身子還是她的心,也就你這個垃圾桶願意要。”
“顧清河!”裴夜寒徹底被激怒了,他揚起拳頭。
但聽著身後的腳步聲,他竟調轉角度狠狠抽向自己。
“夜寒!”
江婉婷猛的衝上來,雙眼猩紅的將他抱在懷中。
“顧清河!我就說你怎麼這麼大度,原來在這兒偷偷對付夜寒!”
顧清河懶得陪他們演戲,繞道想走。
但江婉婷情緒上頭,竟用鞋跟一腳將顧清河踹倒在地。
他的額頭撞到牆角,鮮血順著臉頰落下,但江婉婷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匆匆攙扶著裴夜寒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