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幾個男人目光下流地在向黎身上打量著,
“嘖嘖,小妹妹真不可憐。大好的年紀,卻要嫁給個不能人道的殘廢受活寡。”
領頭的猥瑣男搓著手,
“橫豎都是守活寡,倒不如先讓哥幾個疼疼你,教教你什麼叫欲仙欲死......”
向黎羽睫微垂,眸光幽幽一轉。
果然,南夫人在這兒等著呢。
也對,畢竟如果是她,她也會選擇讓敵人永無翻身之力,這樣她才好安心。
不過,很可惜,她的計謀要落空了。
看著步步緊逼的男人們,向黎惡從心起,裝出一副害怕的可憐樣子,
“你....你們要幹什麼....”
見她這副楚楚可憐、任人宰割的模樣,那些猥瑣男更興奮了,
“嘿嘿,我們要做什麼,一會你就知道了....”
說話間,領頭的那隻鹹豬手便急不可耐地朝向黎肩膀抓去。
然而,預想中的掙紮並未出現。
向黎那看似瘦弱的手,竟如鐵鉗般精準地扣住了男人的手腕。
男人臉上的淫笑瞬間凝固,他隻覺整條胳膊像是被焊死在了玄鐵之中,
任憑他如何掙紮,竟動彈不得分毫。
他驚愕地抬起頭,撞進了一雙深不見底、寫滿嘲弄的瞳孔裏。
隻見剛才還瑟瑟發抖的女孩,此時正玩味地歪著頭,唇角勾起一抹壞笑,
“你們要做什麼......不如,你親口教教我?”
話音未落,骨裂聲與慘叫聲幾乎同時炸響!
......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方才還不可一世的猥瑣男們,已如同爛泥般歪七豎八地癱了一地。
向黎慢條斯理地撫平衣角。
世人皆知她是權傾朝野的鎮國長公主,
她也更是三軍之中戰無不勝的開國大將軍。
這種戰場新兵蛋子都算不上的臭魚爛蝦,連給她練手都不配。
她抬起腳,不輕不重地碾在領頭男人的側臉上。
“現在,”
向黎俯視著他,眼神冷漠得如同在看一個死物,聲音卻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把你知道的,一字不漏地吐出來。”
“說漏一個字,我就拆你一根骨頭。聽明白了嗎?”
不出一會,向黎就在這些男人的嘴裏把情況了解了個七七八八。
她是南家家主原配的女兒,真正的嫡千金。
而現在的南夫人,是踩著原配屍骨上位的小三。
原配死後,她到處宣揚向黎是“災星”,克死生母。
將她送到鄉下,自此消失在南家的視線之外。
順理成章的,她自己的女兒南時伊,便成了南家明麵上的光鮮亮麗的真千金。
如今南夫人接她回去,就是為了讓她替自己的女兒嫁給沈家那個瘸了腿的少爺。
而且,為了讓她永無翻身之地,南夫人選擇徹底毀了她。
向黎冷笑一聲。
既然她來了,那所有人都別想好過。
向黎擺弄著從這些流氓手裏搶來的手機。
真是個神奇的物件,她在裏麵發現了不少好東西,是這些地痞流氓專門留的後手。
南夫人下達命令時的錄音響起。
“替我好好修理修理那個小賤蹄子,事成後,每人十萬。”
向黎收起手機,無聲笑了笑。
真是份厚禮。
夠她十倍奉還了。
她收起手機,笑眯眯地抬眼看向地上瑟瑟發抖的男人們。
“你們知道,回去該怎麼複命吧?”
幾人拚命點頭。
“就說任務完成了。”
她語氣輕描淡寫。
“若敢多說一句......”
向黎慢慢彎下身,盯著他們。
“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
“也把你們剩下那條腿,打折。”
男人們麵無人色,連滾帶爬地逃進林中。
向黎站在原地,風吹起她的衣角。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手機,輕輕笑了一聲。
南夫人。
好戲,才剛開始。
七天轉瞬即逝,向黎選擇使用了宮廷秘法。
此法十日大成,可洗骨換髓、脫胎換骨。
七日下來,變化悄然發生。
原本因長期營養不良而略顯凹陷的臉頰微微豐潤,膚色透出細膩的白。
她的瞳仁更亮,鼻梁線條挺直了幾分,下頜也變得清晰利落。
那是一張天生上鏡的臉,骨相優越,五官端正,隻需再養些時日,
便會是一張足以讓整個南家驚豔的臉。
這七日,她還用從地皮流氓那裏搜刮來的手機,晝夜不歇地惡補現代知識。
交通規則、銀行賬戶、豪門新聞、甚至連如何點外賣都研究了一遍。
她適應得極快。
第七日清晨。
向黎站在院子裏,環視這間困住原主八年的破屋。
然後,她動手了。
先從灶台開始。
原主每天淩晨四點起床生火做飯,煙嗆得咳血,她也必須笑著端上桌。
砸!!
接著是菜地。
原主每天都在烈日下彎腰勞作,手指磨得裂開都不敢停。
拔!!
青苗全斷,泥土翻得亂七八糟。
總是被責罵、被罰跪、被潑冷水的床鋪。
燒!!
她順手把那家人辛辛苦苦碼起來過冬的柴火垛也點了。
火焰竄得老高,像把這八年的委屈一起吞進去。
張豔紅和她男人站在院角,臉色青白,連一句話都不敢吭。
因為他們的寶貝兒子,那個從小欺負原主、打她罵她、拿她當牲口使喚的“耀祖”,
此刻正被向黎倒掛在樹上。
他褲腿被綁在樹枝上,頭朝下晃來晃去,嚇得哭都哭不利索。
向黎拍了拍手上的灰。
爽!
把滿屋亂砸一通狠狠出氣過後,接她的車子到了。
黑色商務車停在門口。
車門一開,六個南家保鏢魚貫而出,個個身形魁梧、臉色冷硬,一看就是來立威的。
他們直接圍住向黎。
“南小姐,和我們走吧。”
語氣恭敬,動作卻毫不客氣,為首那人伸手就要鉗住她。
來者不善。
向黎側身一閃。
下一秒,
砰!
她一腳踹出,那保鏢整個人倒飛出去,砸在院牆上,悶哼一聲滑下來。
場麵瞬間一靜。
向黎慢悠悠收回腳,像隻是踢走一塊小石頭。
她抬眼掃了一圈。
“你們......”
“誰是司機?”
....
五分鐘後。
院子裏躺了一地保鏢。
向黎站在中間,連衣角都沒亂。
她看向唯一沒動手的司機。
司機早已呆若木雞,冷汗順著脖子往下流。
向黎淡淡道。
“走吧,上車。”
司機連聲應是。
這一路,他開得比考駕照還規矩。
南家莊園很快出現在視野裏。
鐵門高聳,雕花精致,草坪修剪得平整,噴泉水柱在陽光下閃著光。
主樓是一棟恢宏的大別墅,落地窗反射著天空的藍。
富貴、體麵、權勢。
與她過去的破院子像兩個世界。
可車子剛到門口,主門緊閉。
司機沒有停,反而繞向側麵的小路。
那裏有一個側門,無比狹窄,像仆人出入的地方。
側門那裏隻有一個管家在那候著,管家一臉不耐煩地斜眼看著他們,
絲毫沒把向黎放在眼裏,翻著白眼說道,
“到了就下來吧,趕緊的別磨蹭。”
說著,嘴裏還嘟嘟囔囔道,
“真晦氣,還得跑來接這個喪門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