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齊夏在書房處理工作到後半夜,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當初喬家落難,是齊家幫扶著渡過了難關,那之後兩家產業盤根錯節,他想厘清界限還需要幾天時間。
喬疏寧一整晚都沒有回家。
直到天快亮了,她才發來消息:【抱歉老公,我一直忙到現在,準備好的香薰和蠟燭都沒用上,等我下次補給你。】
齊夏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因為,他已經不在乎了。
不在乎喬疏寧回不回家,也不在乎她和誰正睡在一起。
七天之後,他會離開這裏,與她再無關係!
晚上,他去參加圈內好友的生日會,推門進去,一眼便看見了,坐在沙發兩端的喬疏寧和宋硯舟。
高級會所內,滿屋子紙醉金迷的公子哥。
宋硯舟穿著白襯衫、黑褲子,麵前擺盞清茶,幹淨純潔的氣質,與這喧鬧迷離的氣氛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有人調侃:“硯舟弟弟,怎麼隻喝茶不喝酒呢?”
他笑得靦腆,“因為疏寧姐不讓我喝酒。”
那個富二代還想勸宋硯舟喝酒,喬疏寧一個眼神睨過去,嗓音冰冷:“硯舟單純、幹淨,你別把他帶壞了。”
話音落下,躍躍欲試挑逗宋硯舟的幾人,全都悻悻地縮了回去。
霧氣氤氳間,喬疏寧一次又一次、有意無意地瞥向宋硯舟。
這時,會所經理帶著十幾名嫩模進來,滿臉笑容,“各位少爺、千金,我們老板為給大家助興,特意安排了會館裏的漂亮姑娘,給大家帶帶氣氛!”
他使了個眼神,嫩模們各自去找位置坐下。
場內的氣氛一下子被推向了高 潮。
齊夏高大英俊,外形出類拔萃,那些漂亮姑娘都上趕子去湊近他。
給他倒酒,剝水果,拉著他玩骰子。
他無意中聽見她身邊的朋友調笑:“疏寧,你家那位魅力太大,小姑娘們都圍著他,還故意往他身上貼,要是我男人,我他媽早就掀桌了,這你都能坐得住?”
喬疏寧神色未變,看都沒看齊夏一眼,語氣篤定:“阿夏不是那種亂來的人,他隻愛我,就算別的女人脫光了在他麵前,他也毫無興趣。”
這句話像根針,猝不及防紮進他心口。
喬疏寧是覺得他喜歡她,永遠隻會圍著她轉?
這些年,他的眼裏隻有她,是他的愛和妥協,才會讓她如此自信。
“疏寧,你就篤定了齊夏不會離開你?也是,我們還從沒看見過你為了誰吃醋......”
話說到一半,“哢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喬疏寧手中的香檳杯,竟被她硬生生捏碎了。
齊夏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心臟再次狠狠一沉。
一個圈內的千金小姐臉色微醺,正笑著捉住宋硯舟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宋硯舟低笑著在女人耳邊說了句什麼,女人的臉更紅了。
喬疏寧死死盯著宋硯舟的方向,臉色陰沉駭人,眼底翻湧著從未有過的妒火和怒意。
齊夏嗤笑一聲,懶得看他們互相吃醋的把戲,起身去陽台抽煙。
他剛靠在欄杆上站定,垂眼看見喬疏寧徑直朝自己走過來,猝不及防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抬頭狠狠吻上他的唇!
齊夏驀地睜大眼睛,“唔......喬疏寧,你幹什麼!”
“放開!”
喬疏寧瘋狂地撕咬著他的嘴唇,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一邊吻著一邊單手去解他的皮帶。
她的嗓音嘶啞:“老公,我想在這做......”
“昨天我沒好好陪你,現在......給你補上,好不好?”
齊夏以為自己聽錯了,想要掙脫開,“會被人看見的,喬疏寧,你想要刺激也別這麼瘋!”
他用大手禁錮住她作亂的手,抬眼喘息間,看見了站在她身後臉色震驚的宋硯舟。
瞬間,齊夏明白了。
喬疏寧見不得宋硯舟和別的女人曖昧,嫉妒到發瘋、失控,所以才會用這種方式來發泄醋意,宣泄自己的憤怒!
他猛地推開了她。
宋硯舟抓起身邊的紅酒瓶,快步朝他走了過來,眼底帶著瘋狂和醋意。
“砰!”
酒瓶狠狠砸在他頭上,玻璃碎裂的聲音在耳邊炸響,溫熱的液體順著額角淌下來。
宋硯舟狠狠盯著他,咬牙道:“我不準你欺負疏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