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夏!”
喬疏寧尖叫著去扶他,朋友們聽見聲響也都圍了上來。
意識模糊間,齊夏看見宋硯舟嘴角還掛著挑釁的笑......
醫院裏,齊夏包紮完傷口躺著輸液,門被推開。
宋硯舟走進來,一改往日清純柔弱的表情,臉上帶著惡毒。
“齊夏,你都知道了吧?我十八歲時就和疏寧姐在一起了。”
“疏寧姐和你複婚不過是為了擋住流言,掩飾我們之間的關係而已。”
“她愛的人是我,你就這麼心甘情願被戴綠帽?”
齊夏無視他的挑釁,冷笑一聲,“有我在一天,你就是見不得人的小三。”
“滾遠一點,看在你死去姐姐的麵子上,這次我不與你計較,下一次還敢招惹我,我一定不會饒了你。”
“你——”
宋硯舟的臉漲得通紅,攥著拳,惱羞成怒。
這時,喬疏寧的高跟鞋聲從走廊傳來,越來越近。
宋硯舟立刻抄起桌子上的花瓶,往地上一摔,直接跌坐在碎片堆裏。
手臂被劃出了血。
他眼眶通紅,聲音委屈:“齊夏哥,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知道我配不上疏寧姐......可我是真心喜歡她的,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會放手——”
“硯舟!”
喬疏寧見狀急切地將人緊抱住,撫向他手臂的手指都在抖,直到指尖劃過那道血痕,怒意上頭,目光狠厲地射向齊夏。
“你傷的他?”
宋硯舟渾身發抖,咬著嘴唇:“疏寧姐,我不該動手砸傷夏哥,哥心裏有怨氣、想打死我,我也不怪他......我這就向他賠罪!”
說著,他就踉蹌起身,裝腔作勢地衝著床角去,假裝要一頭撞死。
喬疏寧衝上去抱住他的腰,語氣裏透著焦急和心疼。
“齊夏,你怎麼能對硯舟動手,他砸你的確是他過激了,但硯舟年紀小愛衝動,你就不能忍忍?”
齊夏垂下眼,眼眶酸澀到想笑。
他一把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走到宋硯舟麵前,冷笑,“我沒動手傷他,是他自己演了這出戲。”
“你看清楚,現在才是我動手。”
齊夏原本平靜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銳利,他猛地抬手,沒有任何征兆地一拳砸在宋硯舟的臉上!
宋硯舟被打得偏過頭去,臉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紅印。
“齊夏!你瘋了!”
喬疏寧眼裏盛滿怒意和難以置信,聲音像是從冰窖裏撈出來:“我讓你好好對待硯舟,你就是這樣做的?油鹽不進!無法無天!”
“姐......”
“他羞辱我、欺負我,我不想活了!”
宋硯舟說著掙紮起身要去撞牆。
喬疏寧死死拉住宋硯舟,臉色煩躁:“既然我說的話不聽,那就自己去反省吧。”
她不再跟他廢話,直接對身後的保鏢下令,“來人,把先生給我丟進後院的景觀池裏,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他出來!直到硯舟的臉消腫!”
齊夏聲音嘶啞:“喬疏寧,你算什麼?憑什麼懲罰我!”
她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憑我是你的妻子,我要是不罰你,你以後隻會更加欺負硯舟,你必須得長教訓!”
“你放開我,我會離......”
保鏢上前不由分說地架起他,在激烈的掙紮中,把他撲通一聲扔進冰冷的水池裏。
池水寒徹骨髓,齊夏被寒意一激,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他想從水裏爬上來,可剛觸碰到池邊,就被守在一旁的保鏢毫不留情地推了回去。
幾次嘗試後,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頭上的傷口洇紅了紗布。
保鏢見狀快速撥去電話,“夫人,先生他傷口繃開了,出了很多血,再懲罰下去恐怕......”
喬疏寧冰冷的聲音清晰地傳來,“硯舟的臉還沒消腫,十分鐘後再把他撈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