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景行今天剛出院,還記得給她買裙子,說明和她想的一樣,他肯定是想和自己好好過下去的,隻是因為姐夫一時賭氣而已。
方媛語氣淡淡,眼神也比剛才溫和了幾分:“等我們兩個有了自己的孩子,我們就一起好好過日子,過去的,就讓他就過去吧。”
徐景行意識到她誤會了,剛要解釋這襯衫是送簡夢熙的。
就在這時,方媛突然接了通電話,看起來有急事,她讓徐景行記得包紮傷口,便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徐景行歎口氣,準備上樓找沈榆北把彈殼要回來。
卻沒想到,沈榆北就在房門前等她。
“徐景行,我想要的東西方媛都會給我,包括你最重要的東西。”
沒有了方媛在場,沈榆北也不裝了,他手裏把玩著彈殼,眼中漫不經心:“方柔根本沒給過我什麼彈殼,我們倆是聯姻關係,根本沒有感情可言。”
說到這兒,他眼裏劃過不甘:“如果當初我娶的是方媛,還有你什麼事?”
聞言,徐景行和他解釋:“你放心,我和方媛馬上就要離婚,到時候你們想怎麼在一起,就怎麼在一起。”
沈榆北根本不信:“方媛這麼好的姑娘,你舍得放手?別把我當傻子!”
說完,他將那枚彈殼當垃圾一樣,隨手丟了出去。
那一塊因為年久而已經生鏽的金屬,在落地的瞬間被摔得四分五裂!
徐景行神色慌亂,衝過去在地上撿碎片,眼中是心疼和難過。
有關簡夢熙的遺物,又少了一件。
徐景行怒從中來,他忍無可忍的站起身,一拳砸在了沈榆北的臉上。
沈榆北不可置信,他捂著臉,眼底浮現出惱怒:“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
一向溫和的徐景行,此時也不免怒上心頭:“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朝三暮四,我也不像你一樣把方媛當個寶,你要想和她在一起,我馬上就給你讓位置!”
沈榆北愣了一下,卻還是嘲諷:“說得這麼無所謂,那你給她買裙子,不就是為了讓他心軟?”
麵對著沈榆北的嫉妒嘴臉,徐景行知道說什麼都沒有用了,“總之你放心,方媛丈夫的位置,我很快就會讓出來。”
“這段婚姻,我比你更想結束。”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別墅。
沈榆北看著徐景行的背影,手指一點點攥緊,眼底浮現出惡毒的恨意。
這一拳,我一定會讓你千倍萬倍的還回來!
徐景行跑了一整個下午,找遍整個北城的鐵匠,想要修複那枚彈殼。
可無一例外的都以碎裂程度太嚴重為由拒絕了他。
他失魂落魄的回到家裏,可剛一進門就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疼得他眼冒金星。
他還沒來得及定睛看清楚,方媛那張陰沉的臉已經黑得嚇人。
“徐景行,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懂事體貼的丈夫,沒想到你竟然手段如此卑劣!”
她雙眼通紅,對著徐景行上來就是拳打腳踢。
徐景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方媛打得越來越狠,幾乎將他的臉撓得全是血印,還不解氣:“你怎麼不去死?”
徐景行笑了一下,垂下臉:“要是真能殺了我,那就殺了我吧。”
這樣,他起碼可以和簡夢熙重逢。
方媛忍不住質問:“我和你現在已經是夫妻,我們在婚姻存續期,我對姐夫不過是關心和照顧,沒想到你這麼善妒,竟然逼他從方家滾出去!”
徐景行不明所以。
他什麼時候逼沈榆北離開方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