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媛憤怒的甩給他一封信,是沈榆北親筆寫的血書,鮮紅的字體無比駭人:
【阿媛,妹夫跟我談過了,他說的很有道理。這段時間我給方家添了不少的麻煩,更給你惹來了太多事端。我已經跟老丈人提了解除婚約,以後我和方家再無關係。也請你替我轉告妹夫,我不會拆散你們的婚姻,讓他放心。】
徐景行拿著血書的手開始顫抖,他確信這是沈榆北故意陷害他!
“我怎麼可能會逼他離開方家?我們的離婚手續已經在進行了,下周我們的婚姻就解除......”
可他的話方媛根本聽不進去,她直接抓著他的胳膊往外拖:“現在回方家老宅,去祠堂下跪求父親收回決定,誰也不許把沈榆北趕出這個家!”
徐景行幾乎是被方媛扔到祠堂的,他從地上爬起來,想要為自己辯解。
而方媛的眼神已經能殺人,她直接命傭人盯著徐景行:“都給我看牢了,隻要我父親不鬆口讓姐夫回家,誰也不許讓他起來!”
說完,她拂袖離去,將祠堂的大門重重鎖上。
徐景行剛想站起身追她,結果傭人卻直接按住他胳膊,膝蓋重重砸在大理石上:“先生,得罪了。”
就這樣,徐景行被迫跪在祠堂裏一天一夜,連口水都不允許喝。
膝蓋已經跪出了鮮血,滲出褲子流到地麵上。
徐景行嘴唇也幹燥破皮出血,整個人臉色蒼白,搖搖欲墜。
不知道撐了多久,他隻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整個人栽倒了下去,大腦也失去了意識......
再睜眼,徐景行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他的膝蓋已經血肉模糊,整個人沒有任何生氣,嘴唇都是慘白。
方媛坐在床邊,眼裏帶著愧疚。
“抱歉,那天是我衝動了,父親並沒有把姐夫趕出去。”
“他已經搬回大院了,等你養好身體,就陪著我一起好好養胎,讓我把孩子生下來。”
徐景行以為自己剛醒過來,聽錯了:“養胎?”
方媛點點頭:“嗯,我已經懷孕了,不到一個月。”
徐景行不可置信:“怎麼可能,你明明每次都吃......”
“你是不是想說,你給我吃過避孕藥,我怎麼會懷孕?我早就換成了維生素。”方媛心有所料,她歎口氣:“進了方家,是不能離開的,你......還是忘了她吧。”
她說的是簡夢熙。
徐景行神色平靜,像是沒有太多波瀾:“我知道了。”
他太平和,反而讓方媛那些原本的勸說在喉嚨堵著,她說不出口。
此時剛好沈榆北的電話打來,她隻好煩躁的起身離開:“我去姐夫那兒一趟,過幾天來接你。”
徐景行點點頭,確定她走遠以後,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
此時,手機上彈出的機票信息已經在提醒他,還有三個小時飛機就要起飛。
上飛機前,他跟律師通過最後一通電話,讓律師幫忙把有關簡夢熙的遺物給送到了機場,托付律師把離婚證和協議轉交給方媛。
抱著有關簡夢熙的東西,他縹緲虛空的心才終於得到安寧。
“方媛,協議到期,再也不見。”
因為,他要去有簡夢熙的城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