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年前,顧言喬生病住院,說自己什麼也不想吃,就想吃沈雲清燉的紅燒排骨。
沈雲清本是不想做的,卻被江月凝逼著進了廚房,然後忍著屈辱,顫著手,給顧言喬燉了滿滿一鍋的紅燒排骨。
結果顧言喬吃完後,就開始腹瀉、嘔吐......被緊急送去搶救。
醫生說是食物中毒。
當時江月凝是怎麼做的來著?
嗬!想起來了,她就像是瘋了一樣,不調查,也不聽沈雲清解釋,她認定是沈雲清嫉妒成性,故意在紅燒排骨裏下了毒。
作為懲罰,她特意讓醫生調配了一碗烈性毒藥,然後掐著沈雲清的下巴強行灌了進去。
“既然你這麼喜歡給人下毒,那你就自己嘗嘗這滋味!”
那一晚,沈雲清疼得在冰冷的地板上滾了一整夜,他臉色慘白如紙,身上的衣服也被冷汗浸濕,意識朦朧之際,他不停的喊著江月凝的名字,求她救救他......
可江月凝卻在樓上守著顧言喬。
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才發現沈雲清已經疼暈了過去,身下全是血——
雖然人救了回來,但是沈雲清的胃徹底毀了,吃點東西就會胃疼。
往事曆曆在目,沈雲清閉上眼睛,不願再多想。
可偏偏,江月凝在這時,推門進來了。
她似乎也想起了一年前的事,表情變得微妙起來:“雲清,以前我確實讓你受了很多委屈,但我也補償過你了,過去的事,你就不要再反複提起了,你這樣搞得大家多尷尬啊!”
沈雲清一下子愣住了。
他疼了一整夜,疼到腸胃徹底壞了......可這一切,在江月凝的眼裏,原來隻是“可以補償”的一點委屈。
這委屈,他甚至不能再提。
提了就是不懂事,就是在故意讓大家尷尬!
“如果你不想讓我提的話,那就別讓我和顧言喬住在一個屋簷下。”沈雲清一臉平靜的說:“我可以搬出去住,給你們騰地方。”
“你這是什麼話?”江月凝突然惱了,她像是害怕沈雲清真的走一樣,突然伸手緊緊的把沈雲清抱進了懷裏:“雲清,你是我的老公,這裏就是你的家,你要永遠陪著我,你隻能住在這兒!”
“我不會放你走的,除了我的身邊,你那兒也不許去!”
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了嬰兒的啼哭聲。
緊接著,女傭就來敲門了:“江總,小少爺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大吵大鬧的,你快去嬰兒房看看吧。”
江月凝這才依依不舍的放開了沈雲清:“我去看看孩子,馬上回來。”
說完後,她便轉身離開了。
然後一整夜,她都沒有再回來。
沈雲清早已習慣,他直接關燈睡覺,不再像以前那樣,苦等一夜,隻等來一片心碎。
第二天早上,沈雲清是被顧言喬的喊聲吵醒的:“小寶你怎麼了?你快醒醒......你不要嚇爸爸......”
沈雲清皺了皺眉,翻身繼續睡,懶得摻和這場鬧劇。
可半個小時後,江月凝卻陰著臉,踹開了他房間的門。
“雲清,告訴我,昨天晚上你都做了什麼?”女人帶著一身的戾氣,強大的氣場,壓得人大氣都不敢喘一聲:“你老實交代,我不和你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