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樣的戲碼,沈雲清在一年前,就已經見識過太多次了。
如今,舊戲重演,他隻覺得無聊:“江月凝,你又發什麼瘋?”
江月凝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她死死的盯著沈雲清,那眼神,像是恨不得要把他活剝了:“小寶昏迷不醒,醫生說他被喂了過量的安眠藥!”
聽到這裏,沈雲清直接笑出了聲:“讓我猜猜看,雖然你沒有做任何調查,手裏也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這件事是我做的,但無所謂,顧言喬一扇風一點火,你就認定這是我做的了!”
“江月凝,你不覺得這一幕很熟悉嗎?這種栽贓陷害的戲碼,你和顧言喬還沒玩兒膩嗎?我都已經膩了。”
江月凝怒極反笑:“沈雲清,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既然你要證據,那我就給你證據!”
言罷,江月凝衝手下揚了揚下巴,手下立刻搬來一台投影儀,然後他用投影儀,播放了昨晚嬰兒房裏的監控錄像。
監控錄像裏,嬰兒房的燈關著,畫麵有些模糊不清,但淩晨三點左右,有一個人影從門口溜了進來,那人鬼鬼祟祟的走到床邊,彎腰給孩子灌了什麼東西。
畫麵裏,那人一直背對著監控,監控沒有拍到他的臉,但卻清楚的拍到,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睡衣。
那睡衣,和沈雲清身上穿著的睡衣,一模一樣。
甚至那人的體型和發型,也和沈雲清特別的像。
監控播完,江月凝直接一巴掌扇了過來:“沈雲清,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原本以為你隻是討厭言喬,可沒想到你連一個小孩子都容不下!”
“我都再三向你保證過了,等小寶滿月後,我就會把他和顧言喬一起送走,他們父子倆永遠不會威脅到你的地位,你為什麼還要下這種毒手?”
這一巴掌扇得極狠,沈雲清隻覺得耳朵在“嗡嗡”的響,唇角也沾了一抹血跡。
他抬頭,杜鵑啼血般看向江月凝,然後漠然一笑:“江月凝,我和你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監控沒有拍到他的臉,隻拍到了他身上的睡衣,而他身上的睡衣,並不是什麼世間僅有一件的孤品,而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任何人都能在商場裏買到的大眾睡衣......
可江月凝,就憑著這一件誰都能買到的睡衣,便認定了監控裏的人是他。
原來,人真的不會改變。
哪怕後悔的時候,跪得再狠,哭得再真,她也不會變。
“沈雲清,你剛才說什麼?”江月凝猛地伸手,一把揪住了沈雲清的衣領,她像是被觸到了逆鱗一般,臉色變得陰冷而可怕:“什麼叫你和我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我還不夠寵你嗎?小寶可是我的親生兒子,你差點害死了他!可即便如此,我也沒想把你怎麼樣,因為我知道,你以前受了很多委屈,我心疼你,哪怕你真的做錯了,我也舍不得罰你!”
“如果剛才我問你的時候,你能老老實實交代,我會原諒你的......可你太讓我失望了,你不僅不承認,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拿以前的事,道德綁架我和言喬,我真是受夠了!”
她頓了頓,漆黑的眼眸像淬了毒一般森冷:“來人!拖他去祠堂罰跪,小寶什麼時候醒過來,什麼時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