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班前,林清許的手機裏多了條信息。
她的未婚夫周硯深的唇貼在一個女人的脖頸上,曖昧的氣息撲麵而來。
看完,林清許放下手機,繼續上班。
加班到八點,回到家還沒來得及打開燈,一隻長手拉過她抵在牆後。
炙熱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林清許眸光輕閃:“先洗個澡。”
“沒事,我又不嫌棄你。”男人身上的冷香裹挾著曖昧的潮濕,將她後麵的話直接吞入腹中。
在床上,周硯深向來橫衝直闖得很。
兩人之間沒愛,但是在床上卻意外的合拍。
從沙發上到床上,今晚的周硯深跟餓狼似的。
在他想第三次進攻時,林清許軟著聲音推開他:“我不行了。”
“就這樣吧。”她疲倦地翻過身子,長發披在她消瘦白皙的後背上,惹得周硯深又紅了眼。
林清許表麵冷硬,但軟著聲音的時候就特別勾人。
周硯深眸子微沉:“你是不是忘記了,協議裏你不能拒絕我。”
林清許手指都懶得動彈,小臉陷在被子裏悶悶道:“不然去找你的小姑娘吧,我今晚真的挺累的。”
誰知男人聽完冷笑一聲:“她跟你不一樣,純的很,我可舍不得動她。”
林清許聽完這話身子下意識僵硬一下,掉轉頭攏了被子遮住自己:“周總還真是深情。”
周硯深笑了聲:“那是,不然誰都跟你似的。”
他邁開長腿下床走進浴室,不久浴室裏就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林清許頓了下,坐起來從床頭拿出一根煙想點燃,但想起周硯深不喜歡煙味,又忍住。
恰巧周硯深放在床頭的手機響起。
她轉頭,就看手機界麵上的備注,寶貝後麵跟著一顆大大的紅心。
她笑了聲,看來周硯深這人也不是外表看著那麼矜貴,戀愛腦上頭的時候,也挺幼稚。
對方電話一直打,她接起:“周硯深在洗澡,一會兒回給你。”
對麵明顯愣了下:“林清許?”
“你和硯深哥哥......你們......”
對方明顯很震驚,但明明林清許和周硯深是未婚夫妻,上個床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林清許剛想說話,浴室的水停了,男人裹著浴巾出來。
恰巧看見林清許正在接自己的電話,他臉色難看地走上前一把奪過手機。
然後低低對著電話那頭的小姑娘哄:“寶寶,別胡思亂想,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隻是剛好在她這裏弄臟了衣服。”
“不生氣,我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周硯深目光沉沉看向林清許:“果然有心機。”
“怎麼,想在她麵前宣誓主權?”
“你別忘了,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男人的聲音清冷矜貴,卻鄙夷。
說完轉身去衣帽間換了衣服就走。
燈光昏暗的房間裏,就隻剩下林清許一個人。
她盯著周硯深離開的方向愣怔了好久,才自嘲一笑,從抽屜裏拿出香煙點燃。
算起來都快兩個月沒來她這兒了。
聽圈子裏零零散散的消息說,他這次是對這小姑娘動了真情。
可能自己這周家未來兒媳的身份快要易主了,畢竟這姑娘,長得是真的很像那個人。
一根煙吸完,手機響起。
電話裏傳來婦人冰冷的聲音:“我聽說周硯深最近在外麵跟一個小姑娘打的火熱?”
林清許蹙了眉:“然後呢?”
“我告訴你,要是周硯深要退婚,楊柳那邊......”
林清許心尖兒一顫:“我知道了,不會讓周硯深退婚的。”
“楊柳什麼時候回來?”
洪梅沒回答她的話,隻說:“你父親想要周家手裏的一個項目,明天帶他回來吃飯。”
林清許覺得有點難,但是想到楊柳,還是嗯了聲:“好。”
林清許跟林家的關係很狗血,真假千金的戲碼。
她是那個真千金,被當年林家的保姆換了扔在路邊,等找回來的時候她十八歲,帶著養父母有先天心臟病的十三歲妹妹。
養父母車禍去世,她獨自帶著楊柳,本來以為回到林家是否極泰來。
誰知道是另一個深淵,但她不得不回,因為林家有資源可以治好楊柳。
第二天一早,林清許專程換了條紅色的吊帶裙去了周硯深的辦公室。
站在門外就可以聽到裏麵傳來的曖昧聲音。
她頓了下,沒敲門打斷周硯深的好事。
直到裏麵歸於平靜,才抬手敲門。
“進來。”周硯深懶散的聲音響起,她推門進去,就看見依靠在沙發上的男女。
男女都衣衫半解的,是個人就能看出來剛才發生了什麼。
周硯深蹙了下眉:“你怎麼來了?”
他懷裏的小姑娘就是他最近的新寵,叫宋希柔。
此刻的她跟個受驚的兔子似的縮進周硯深懷裏看著林清許。
林清許當沒看見,對周硯深說:“我有點事情要跟你談。”
周硯深蹙眉:“沒看見我很忙?”
林清許笑:“剛才問過秘書了,你下午沒什麼安排。”
周硯深眯著眼,看她的目光十分不善。
林清許知道他是生氣自己打探了他的隱私。
周硯深覷她一眼:“我說有就有。”
林清許知道是這樣的答案,微微笑了聲:“你有的。”
她挺直了站在那兒,一點不懼,對宋希柔說:“宋小姐,我有話要跟周總說。”
宋希柔小臉白了下,可憐兮兮去看周硯深,但周硯深沒說話,她隻好懂事地站起身:“那硯深哥哥,我先走了,你們好好聊。”
隻是路過林清許的時候臉色難看地瞪她一眼。
“說。”
“中午我需要你陪我回林家吃個飯。”
“嗬,憑什麼?”周硯深嗤笑一聲:“現在使喚起我來了?”
林清許打開手機,把昨天收到的照片遞給周硯深看。
“這電話號碼我查了,是宋希柔好朋友發來的,宣誓主權。”
“周太太不喜歡太有心機的女孩子,您知道的。”
他們遲早要退婚,而周太太要看見這個,周硯深跟宋希柔以後就會多一個阻礙。
但她那張臉長得實在沒什麼威懾力。
以至於威脅人氣勢都有些弱。
周硯深卻依舊眯了眸子,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