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清許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巨大的力道就拉著她直接跌進男人懷裏。
男人的大手探進她的裙擺,想到剛才他才跟別的女人做過,林清許有些惡心。
摁住他的手:“我來例假了。”
“當我傻子?”周硯深嗤笑一聲:“今天才五號。”
林清許懵了一瞬,他怎麼連自己的例假都記得。
“剛才好事被你打斷,該你賠我。”
剛才他和宋希柔沒做?
林清許鬆了手。
周硯深瘋起來有些叫人害怕,她覺得周硯深白瞎了這身人模狗樣的皮。
後來的事兒就不由林清許做主了,總之周硯深是會折騰人的。
她也不知道周硯深發的哪門子瘋。
思來想去,可能是氣她剛才威脅他。
最後男人折騰夠了,才終於放開她。
“這就是你跟我作對的代價。”周硯深依舊端正地坐在沙發上。
狼狽的從始至終隻有她。
林清許收攏起衣服,沒走,借用周硯深的浴室洗了澡。
她怕周硯深反悔,愣是磨蹭到中午跟周硯深一起出發去的林家。
車在林家大門前停下,她下意識從包裏摸出一顆藥吃下。
駕駛室的周硯深回頭看她,目光嘲弄:“吃的什麼藥?”
林清許抿唇:“維生素。”
話音落下時洪梅從別墅裏迎出來,笑吟吟道:“硯深,今天我讓阿姨做了你愛吃的菜,快進來。”
但她從始至終都沒看林清許一眼。
席間洪梅才看向林清許:“你跟我來。”
餐桌上周硯深正在跟林父寒暄,林清許抬步跟著洪梅去了後院一個房間。
推開門,林清許就看見了那張讓她心尖兒顫抖的遺照。
“跪下吧,你在這個家,沒有坐著吃飯的資格。”
洪梅懶懶掃她一眼,轉身要走時林清許開了口。
“楊柳還有多久回來?”
“半個月。”洪梅冷笑一聲:“對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外人你倒是上心的很。”
林清許沒說話,自顧跪下,腦子裏隻剩下洪梅說的半個月。
半個月,再有半個月自己就解脫了。
如今已經入秋,地板冰涼刺骨,林清許看著供台上的遺照,薄唇緊緊抿著。
照片上的人是跟她身份互換的假千金林漾,不算漂亮,卻笑的陽光。
她當年找回林家時林漾受不了自己不是林家的女兒,約她到河邊當著她的麵跳河自殺了。
因為沒有監控也沒有人證,所有人都說林漾是林清許推下去的。
可明明沒有,但她的解釋沒有一個人聽。
從此她背上一條人命,這些年洪梅就讓她以這樣的方式贖罪。
隻要回來,就必須在林漾的遺像前跪著。
跪了臨近兩個小時,傭人來叫她。
她從地上站起來時,膝蓋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
依舊倔強地踩著高跟鞋來到前廳,周硯深蹙眉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怎麼了?”
洪梅立刻笑著道:“沒什麼,跟她聊了會兒天,你們忙就先走吧。”
車上,周硯深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方向盤,有一搭沒一搭的。
“你們林家還真是會做生意,你父親竟然覺得你值城西那塊地。”
她確實不值。
林清笑了聲:“那如果是林漾的話,值嗎?”
刺啦一聲,周硯深踩下刹車,原本嘲諷的神色退去,然後轉頭捏著林清許的下巴怒喝:“不要提她。”
“你現在享受的一切和父母的寵愛,本來都應該是她的,她的名字從你的嘴裏說出來,是玷汙!”
周硯深愛林漾,是林清許跟他訂婚前就知道的事情。
畢竟她能跟周硯深訂婚,也是因為林漾死了她才有機會撿漏跟周家的婚約。
林清許覺得下巴刺痛,小臉一片慘白。
她笑了聲:“又讓你生氣了,忍忍吧,再忍忍就好了。”
還有半個月,等楊柳回來,她就帶著妹妹離開京城,回到她原本就應該在的位置。
周硯深深邃的眸子眯著:“滾下去。”
林清許下車,不知道哪兒來的一場雨,把她淋成了一個落湯雞。
回到家就發燒了一整天,稍微有點意識才自己去了醫院。
正輸液呢,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個嚶嚶嚶的聲音:“硯深哥哥,我好怕。”
林清許蹙了下眉,抬眸就看見了抱著宋希柔朝自己迎麵走來。
周硯深明顯也看見了她,卻隻是一眼就移開目光,當沒看見。
宋希柔被周硯深送進醫療室,再出來時腳腕上多了個繃帶。
宋希柔揪著周硯深的衣領就要親,周硯深輕輕捏她的臉。
誘哄似的說:“乖一點。”
啪一聲,林清許扯了手腕上的針頭離開。
這場三個人的鬧劇,她實在沒有興趣參與其中。
回到家,林清許給自己煮了一碗麵,剛準備吃房門就被敲響。
打開門,一道身高腿長的身影就擋在她的麵前。
“你來做什麼?”林清許愣了下。
周硯深垂頭看她:“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
林清許回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手機,才發現早就沒電了。
“沒電了。”她微微仰起頭,因為生病巴掌大的小臉沒有什麼血色:“有什麼事情嗎?”
周硯深的目光在她的唇上停了片刻,蹙眉:“你給我媽告狀了?”
“她派人去找了小柔。”
林清許坐下:“周硯深,我對那些爭寵的戲碼沒有興趣。”
“如果你是來興師問罪的話,可以走了。”她餓得實在厲害。
一個人住,沒人給她做飯。
再不吃,就得死在這兒。
“我問你話!”周硯深抬手打翻她煮好的飯,語氣帶著一股子前所未有的憤怒。
林清許抬眼看他,下一瞬就直直朝地上倒下去。
周硯深下意識伸手去接,神色卻帶著不耐煩:“林清許,你在我麵前裝柔弱可沒用。”
“林清許?”
“林清許?”
醫院。
醫生給林清許掛上吊瓶,周硯深蹙眉問:“她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