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國安,當年你怎麼對我媽的?”
“你連我媽最後一麵都不來見她,現在想認回我這個兒子?不可能!”
提到母親,林宇的眼眶又是一陣刺痛。
媽媽年輕時錯信了林國安的甜言蜜語,未婚先孕,卻不被林家接納。
甚至在她懷孕後,林國安還消失了,直至臨終前,林國安也沒有出現。
媽媽彌留之際,脫下手上的粉色鑽戒塞入他的手心。
這是林國安當年送她的定情信物,價值幾千萬,但即便他們窮困潦倒,她也舍不得拿鑽戒換錢。
鑽戒被她戴到死的那一刻,可林國安,卻辜負了她的真心。
“阿宇,努力活著,媽媽相信你可以的......長大後,如果有喜歡的女孩,一定要一心一意......不要學你爸。”
林宇永遠忘不了那個絕望的畫麵。
媽媽語音低微,奄奄一息,卻怎麼都不放心閉眼。
林宇的指尖細細摩挲著媽媽的鑽戒,猩紅了眼角。
因為媽媽的臨終教誨,他對待感情有著很強的責任感,以致於被白微月蒙蔽雙眼整整三年。
還差點把媽媽的鑽戒,拿來向白微月求婚。
“阿宇,你聽爸爸解釋,當年我真的是身不由己......”
手機裏,林國安飽含滄桑的聲音將林宇的回憶拉回現實。
“林國安,現在編故事還有什麼意義?”林宇直接打斷林國安的解釋。
他最恨負心之人,女人亦是如此。
“阿宇,你聽爸說,我們林氏家大業大,一直被人虎視眈眈。爸現在身體不好,隻有你以首富繼承人的身份公開亮相董事會,才能穩住股價......”
“林國安,現在林氏有事,你才知道找我這個兒子了?”
他兒時和外婆相依為命艱難生活的畫麵,曆曆在目。
“當初我餓得在垃圾桶裏翻餿掉的麵包渣時,你這個所謂的父親,在哪裏?”
“我被人欺負喊野種追著打的時候,你林大首富又在哪裏?”
“林國安,我明確告訴你,我有自己熱愛的事業,我隻想為國家效力。至於林氏怎麼樣,和我無關!”
說完,林宇掛斷了電話,額頭青筋凸顯。
克製了一番情緒後,他當即就給張老打去電話。
“老師,三年了,我想回去了。”
“太好了。”電話那頭,張老十分驚喜。
“我們今天的研討會上,還多次引用了你的論文。我一直遺憾你這三年的缺席啊。林宇,你現在在哪?我親自去接你,我真想馬上見到你。”
“老師,我快上車了,您在科研院等我。”
林宇欲打車離開,轉頭見蘇若星也在一旁打電話。
她臉色清冷,看起來也像是和家人起了爭執。
“爸,我有喜歡的人,我不聯姻,什麼林家首富,我沒興趣。我隻喜歡他一個人......”
林宇隱約聽到蘇若星說有喜歡的人。
人家的私事,他無意多聽。
他便遠遠向蘇若星打了聲招呼,上了出租車。
沒多久,林宇在科研院見到張老,心情澎湃。
師徒見麵,沒有過多客套和懺悔,隻有惺惺相惜,直奔主題,
“林宇,你回歸的正是時候。”
“我們將啟動一個研發項目,是有關人工智能腦機結合,應用於軍工醫療版塊,急需你這樣既精通醫學,又擅長和代碼打交道的年輕醫學家,來指導人工智能的設計和訓練。”
“我本來還想拉著老臉去找你,沒想到,你總算醒悟了,實在是太好了。”
林宇倍感慚愧,“師父,你放心,我以後不會犯傻了。我可以隨時加入項目。”
談話間,林宇的手機鈴聲頻頻響起。
林宇垂眸看了看,白母魯英娟打過來的,八成是催他去修馬桶。
他按掉手機,不予理會。
張老見狀,吩咐道,
“林宇,項目還有十天啟動。這十天裏,你先把家事處理好。十天後,會把你送到秘密基地。”
林宇點頭,“我會徹底結束掉這三年糊塗的一切。”
他要把和白微月的所有,統統埋葬。
“林宇,這次回來,就安心做學術,恢複原職,你是我心目中最理想的接班人,我還指望你帶著我們科研院走得更高更遠。”
張老當即給下屬發了一通指令,然後對林宇鄭重交代道,
“林宇,我讓人給你安排了專車和專用司機,住房也馬上給你安排好,一切都按照副部級待遇。”
“科研院裏,你的專屬實驗室和休息室一直都還保留著,你可以自由出入,想來就來,想做實驗就做。”
“我和醫院那邊打個招呼,遇到疑難病症,可以向你求助,秘密安排你去指導。”
“但為了安全,不宜公開宇神的身份,你還要隱忍一段時間。”
“好。”林宇本來就無所謂名不名的,“對外就說,我是來科研院臨時打雜的。”
“林宇,那就要暫時委屈你了。”
“老師,這沒什麼。”
林宇沉吟片刻,把話題轉到白微月的身上。
“老師,我原本想給白微月入編的機會,打算親自帶著她學習上進,報效國家。”
“但我現在看清了,她不值得我手把手扶持。”
“這次給白微月的編製名額,我決定收回。她以後想入編,就讓她憑真實本事去爭取。”
“沒問題。”張老一口答應。
“你對國家做出多項重大貢獻,這個名額本來就是照顧你的家屬,你想給誰,不給誰,都是你的權利。”
張老當即帶著林宇去人事,走了特事特辦的綠色通道。
沒多久,白微月引以為傲的編製名額,被順利取消。
名額取消,按規定,人事要撤下之前的公示,還要通知到本人。
林宇吩咐,“對白微月本人進行郵件通知,電話通知,流程走到位。”
“理由就說,經多方審核,該同學的學曆和學術能力與崗位不匹配,請她繼續努力。”
這時,有科員竊竊私語,
“白微月聽到這個消息,會哭暈在廁所吧?這個名額可不是普通名額,千金難求。”
林宇眸色微沉,白微月愛慕虛榮,心術不正,她不配!
“打吧。”
“我親自來處理。”人事科長知道林宇的特殊身份,畢恭畢敬照做。
郵件發完後,人事科長當即就給白微月打電話。
“白微月,很遺憾通知你,我院本次的入編名額臨時取消,你明天不需要來科研院報到......”
電話那頭,白微月的呼吸一緊,
“你說什麼......編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