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睡了一覺起來,才發現手機有許多未接來電。
兒子學校校長給我打來電話:
“薑姐,我剛出差回來看到感恩大會的錄像,怎麼回事啊?你怎麼沒上台?”
“估計是主持人搞錯了,叫錯了人,你可別介意啊。”
我淡淡笑了:
“沒搞錯,那個女士以後就是顧柔的媽媽了。”
校長懵了:
“什麼?”
“那,那你呢?”
“我和裴宴離婚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平靜地仿佛在說今天的天氣:
“以後對學校的資助還是正常供給,但是不再以裴聰媽媽的名義了。”
“辛苦校長這幾年對裴聰的照顧,以後不必了。”
掛斷電話,我揉了揉眼睛,有些疲憊。
裴宴好像還不知道,國際學校一年要花多少錢。
他曾經固執地想讓裴聰上普通學校,是我堅持要求送進國際學校。
甚至不惜承諾他的學費生活費都由我來交。
為了能讓裴聰在學校好好學習,我沒有一年間斷地給學校提供資助。
現在不需要了,我心裏倒是輕鬆了不少。
收拾好行李去機場的路上,我無意間刷著朋友圈。
看到顧柔po出的九宮格照片。
照片裏的男人終於露出了正臉,就是裴宴。
一家三口親密合照。
其實這幾年來我經常看到她發類似這種的朋友圈,隻不過男人永遠隻露一個背影。
我還以為,是她有男朋友。
原來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挑釁我。
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隻不過倒不能這麼輕易地讓裴宴好過。
思來想去,我編輯好一份郵件發給了裴宴的領導。
領導回得很快:
“薑姐放心,我們肯定會好好處理這種事。”
“對了,我們公司最近新出了一個品,薑姐要不要試試?”
我欣然應允,畢竟不能和錢過不去。
裴宴好像還不知道,這幾年他能這麼快的連升三職,也是借了我的光。
借了這份上不了台麵的千萬粉絲帶貨網紅的光。
到了機場沒多久,裴宴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沒接,果斷地拔出電話卡登上了飛機。
從今往後,這對父子的任何事都和我毫無幹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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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不可置信地聽著電話那頭機械的聲音,狠狠摔了手機。
隨後,他轉身進了辦公室,點頭哈腰:
“領導,聽我解釋,我沒有做傷害公司風氣的事,這都是無稽之談——”
“行了。”
領導不耐煩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你有沒有做過自己清楚。”
“升職經理的事就算了,等總公司的調令下來再說其他,你先回家等等吧。”
裴宴知道自己出軌的事是薑予安告訴公司的,此刻怒火達到了頂峰,沒忍住咒罵道:
“這個混蛋女人!”
話音剛落,領導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裴宴,你怎麼好意思咒罵薑姐的?”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一切都是薑姐給你的,不然你以為你一個高考失利的窮小子有什麼資格進我們公司?”
裴宴渾身一僵,下意識問出口:
“你說什麼?”
領導顯然不想和他多說,直接將他轟走了。
他呆愣在辦公室門口,反複琢磨剛剛的話。
下一秒,學校那邊又來了電話:
“什麼?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