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光燈還亮著,不是一盞,是很多盞。
從我走上台階那一刻,它們就沒停過,現在它們對準的,是台上那盆花的殘骸,和站在殘骸旁邊的弟弟。
弟弟沒動,手垂著。
有人把話筒遞過來了,不是對著弟弟的,是對著我的。
一個女記者從人群裏擠過來,話筒伸到我麵前,另一隻手拿著錄音筆。
“林小姐,請問您今天帶來這株草——“
“返魂草,“我說。
“對,返魂草,您是有意為之嗎?“
“有意為何?“
她停了一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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