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哥不願意。
他拖著殘廢的手去工地搬磚。
每天回來肩膀都磨破了皮,血和汗粘在衣服上,撕都撕不下來。
後來我去工地送飯,碰到了江婉如。
不知怎麼的,被人從側麵推了一下,我拽著江婉如一起掉進了工地旁邊的河裏。
江婉如拚命把我推上岸,自己卻沉了下去。
最後是我哥跳下去救的她。
工地上那麼多人看著,江婉如衣衫不整地被我哥抱著,名聲沒了。
江萬年親自帶著媒人上門了。
這次我哥沒拒絕。
因為我冬天落了水,傷了身體,醫生說不好好調養以後可能生不了孩子。
結婚前那晚,我哥一個人在陽台上枯坐到天亮。
婚後他對江婉如很好,關懷備至,體貼入微。
隻是那眼裏從來沒有過笑意。
臉上再也沒有過笑容。
想到我哥那十幾年行屍走肉般的日子,我握緊了拳頭。
這輩子,我絕不讓悲劇重演!
回屋翻出所有壓歲錢和私房錢,我衝出家門。
「我要請你們這兒最厲害的保鏢!」
十分鐘後,我被趕出來了。
我媽一個人拉扯我們倆,我哥上學開銷又大。
我手裏滿打滿算就八百塊。
八百塊想請一年保鏢?做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