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蹲在保安公司門口,又急又絕望。
江婉如盯上我哥了。
明天他去南山肯定會出事。
就算不去南山,也可能在上學路上出事,在考場門口出事。
江家有錢,能雇無數混混。
我就是天天跟著我哥,也保護不了他。
深秋的風吹在身上,冷得我直發抖。
「喂,你想請保鏢?看我行不行?」
我抬起頭,眼睛倏地亮了。
陸珩!
是陸珩!
陸珩也是我們南城的一個傳奇。
他是個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十二歲就帶著一幫流浪小孩在街上混。
自己給自己封了個什麼「街頭聯盟」盟主。
十七歲那年,陸珩去當了兵。
再後來聽說他立了大功,成了特種部隊的兵王。
我沒記錯的話,陸珩今年,剛十四?
剛亮起來的眼睛又暗了下去。
陸珩再厲害,現在也是個十四歲的毛頭小子,能鬥得過財大氣粗的江家?
「你有多少錢?」
陸珩壓根沒把我的失望當回事。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我,漆黑的眼珠在陽光下亮得發光。
我掏出皺巴巴的八百塊:
「就這些......我想請一年,實在不行,三個月也行。」
陸珩一把搶過錢,數了數:
「一年就一年,每天再加三個肉包子,閻王爺來了我也給你哥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