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和離,你幫我這樣......”
片刻後,沈母出去了。
沈溪起來,去了隔壁房間。
幫忙的人都在院子裏,沒什麼事兒的話他們不會進來。
因為他們認為難產死屬於死於非命,死於非命的人都不太吉利,沒人願意接近這種人的屍體。
這也方便了沈溪做想做的事兒。
沈溪跑到於母和小姑子的房間裏瘋狂搜刮一番。
最終她搜到兩對銀鐲子,二十兩碎銀子,三對銀耳環,兩對銀戒指和一塊玉牌......
‘拿’這些東西,沈溪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
這些年原身給他們當牛做馬的伺候,就算請個保姆也該有一筆不少的工錢吧。
所以這些都是她應得的。
而且於家條件不好,為供於富貴讀書掏光了家底,沈溪懷疑這些都是於富貴中秀才後林家給的。
小三給的東西,她不拿白不拿,隻恨她拿的太少。
記憶裏於母和小姑子對這些東西寶貝的很。
她很想看看她們看到這些東西都不見了後的表情......
哈哈哈,肯定很精彩。
回到停屍房。
她蹲在老鼠洞前發出兩聲小小的尖銳的聲音,不多時,兩隻老鼠便跑了出來。
它們瞪著大大的眼睛,驚恐又不解的看著沈溪。
【哇,是個人誒】
【快走,人類有貓,會吃我們的】
兩隻老鼠轉頭就要跑。
沈溪連忙喊住,“等等,我沒有貓,也不想吃你們,我隻想請你們幫個忙。”
沈溪和毛茸茸交流的能力也是那場大火後有的。
兩隻老鼠不可思議的回頭,看怪物一樣看著沈溪。
沈溪朝虛空伸手拿了個杯子出來,把剩的幾滴靈泉水倒在手心,遞到老鼠麵前。
靈泉水對毛茸茸的吸引力特別大,幾乎是不能抗拒的程度。
果然,兩隻老鼠一聞到靈泉水的味道便挪不開眼睛了。
“你們幫我把這些東西拿到村口的枯井裏去,事後我再給你們喝一些。”
......
老鼠帶東西走後,沈溪重新躺回破木板上。
閉上眼。
不多時,窸窸窣窣的聲音由門外進來。
“林小姐,我嶽母不是故意把熱水倒你胸口的,燙傷了嗎?疼不疼?快坐下,我給你擦一下藥。”
“這......這不好吧?”
沈溪眯一條縫,看於富貴扶穿著一身月牙白服飾的林小姐坐在她旁邊一步遠的床上。
那是原身的床......
“我們就快成親了,有什麼不好的?”
於富貴小心翼翼解開林小姐的衣領,看著她起伏的地方挪不開眼。
而本該矜持守禮的林小姐沒有拒絕,隻紅了臉,側眸。
於富貴眼底滿是貪婪,嘴上還說著,“林小姐,我先給你吹吹。”
他一邊說,一邊噘嘴靠近。
可他吹吹變親親,屋子裏很快有了粗喘聲。
“嗯~富貴哥......別......別這樣。”
林小姐半推半就,衣衫褪半,不可描述的聲音響起。
沈溪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啊喂,你們倆能不能在意一下我這個屍體的感受?
真是太憋屈了。
“好暖和~環環,你好軟。”
“嗯?”
沈溪在聽到林小姐疑惑地聲音的時候,便知道她根本沒感覺。
小於富貴跟蚯蚓差不多,這林小姐怕是根本不知道於富貴在‘暖和’什麼,哪兒‘暖和’。
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就在她快要憋不住的時候,門口響起她親娘的尖叫聲,“哎喲娘耶,於富貴你個殺千刀的居然和林小姐在我女兒的屍體旁捅啊捅......”
沈母的聲音又大又清晰。
頓時把院子裏的人都引到了門口來,伸長脖子往裏看。
於富貴嚇了一跳,現在穿衣服也來不及了,隻能趕緊扯了被褥蓋在他自己和林小姐身上。
林小姐更是哎呀一聲整個人鑽入被褥裏。
藏起來。
沈母衝進屋來揭被褥,於富貴抓的死死地。
扯不開。
她便扯著嗓子,拍著大腿大哭大鬧。
“我女兒剛為於家生孩子死了,靈堂的香都還未燃盡,於富貴就在她屍體旁捅女人啊。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把我捧在手心的閨女嫁給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家夥哎......”
沈母潑婦罵,在門口看熱鬧的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也紛紛議論起來。
“於秀才不愧是秀才啊,腦子和尋常人就是不一樣,玩兒的真夠花的。”
“他敢在沈溪屍體旁幹這種事兒,就不怕沈溪此時靈魂還未離開,飄在空中看著他們呢?”
隻露出一個頭來的於富貴忍不住往空中掃了一眼。
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死人念舊,沈溪生前那麼愛於秀才,床是她和於秀才相處的最多的地方,說不定現在就在床上溫存留戀呢。
他們三個現在會不會疊著......”
這人的話還沒說完,床上的林小姐嚇得裹著床單騰地一下滾下了床,滾了一圈。
剛好把放沈溪屍體的木板下的凳子絆倒。
少了一個凳子的支撐。
沈溪整個人毫無防備滾下,頭著地,咚的一聲。
“啊......”沈溪疼的下意識叫出聲,坐了起來,捂著額頭。
“鬼啊。”
“沈溪還魂啦......”
“啊救命啊......詐屍啦。”
本來在門口看熱鬧的村民轟然散開,隻有兩三個膽子大的抖著腿也留下要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小姐坐在地上,衣衫堪堪掛在手臂上,露出半截雪白饅頭,眼睛似在經曆一場十級地震。
沈溪剛張嘴,林小姐哇的一聲大哭出來。
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痛斷肝腸,一邊哭,一邊手腳並用的爬回於富貴身邊。
躲在他身後。
可見嚇得狠了。
於富貴聲音打顫,“沈......沈溪?你......你......你活了?”
沈溪戲精上身,立刻開始了表演,“相公,我不是在生孩子嗎?這是怎麼回事?”
轉頭,好像剛看到沈母,好奇的問,“娘?你怎麼來了?”
沈母瞬間明白了沈溪的意思。
雖然過程和計劃稍稍有點出入,但她還是能接得上戲的。
她立刻跪地扶著沈溪,“我的女兒,你沒死可太好了,你不知道......”
沈母簡單把事兒說了一遍。
沈溪聽完,震驚的看向在床上仍然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帶著哭腔,“相公......你你怎麼能在我們的床上和林小姐做背叛我的事兒?”
她捂著心口,傷心至極,強忍委屈的模樣令人心疼。
那幾個留下來的村民見到沈溪這樣,害怕少了些,多了些為她打抱不平的想法。
這時候,於母終於得到消息進來,把看戲的人都趕了出去,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