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天起,楚雲昭和白星澤開始成雙入對。
媒體報道他們是港城的“商界雙璧。”
楚雲昭聞言隻是勾唇笑笑,低頭寵溺地看著白星澤。
就連媒體猜測白星澤六歲的妹妹是楚雲昭的私生女。
楚雲昭也沒有過多解釋。
任由媒體將她們的照片比對,最後得出了她們有三分相似的結論。
楚雲昭一如既往地沒有解釋,甚至減少了回家的次數。
可夜裏,我抱著兒子講故事的時候。
兒子罕見地睜著眼睛,沒有絲毫睡意,他揉捏著手中的玩具熊。
“爸爸,媽媽在外麵是不是有別的孩子了?”
我摸了摸兒子的頭發,將他攬入懷中。
“怎麼這樣說,你媽媽當然隻有你一個孩子啊。”
我拿出兒子剛滿月時,我和楚雲昭抱著兒子拍的滿月照片。
照片裏楚雲昭眉眼帶笑,目光注視著懷中的兒子。
可是兒子卻最後一次摩挲著這張照片。
然後將照片推到我的手邊,抱著我的手臂說。
“爸爸,班上的同學都說媽媽有六歲的女兒了,我有了別的妹妹......媽媽就會更不喜歡爸爸,更不喜歡我。”
我的心猛地一窒。
“我想了很久。”兒子吸了吸鼻涕,抱緊我的手臂,“我有爸爸就足夠了,沒關係,以後沒有媽媽也可以的。”
感受著兒子的小臉緊緊貼上我的手臂,我的喉嚨像是被棉花堵塞了一般。
“安安,對不起。”
“爸爸發誓,一定會讓你幸福的。”
“沒關係的爸爸。”
兒子抱緊了我:“有爸爸在,我就很幸福了。”
他的頭高高揚起,掰著小小的手指頭數著。
“我生日的時候,有爸爸陪我。”
“我上學的時候,有爸爸陪我。”
“我生病的時候,有爸爸陪我。”
“我已經很幸福了。”
突然間,兒子的鼻子流出來兩道血。
我的神色一變,兒子習慣性地從口袋拿出紙巾按住鼻子。
“爸爸別怕,安安會止住鼻血喔,老師教過我很多次了。”
我的心重重地一縮,輕輕地捏著兒子小小的鼻梁。
“安安不怕,把頭抬高一些。”
等安安睡著之後,我發消息給安安幼兒園的班主任。
“安安流鼻血的事情,你為什麼沒有和家長溝通。”
直到第二天,老師才慢慢悠悠地和我說。
“小孩流鼻血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我的火蹭地一下就起來了:“我問你,安安在學校流鼻血幾次了?”
“如果你說不清楚,我也可以去學校調監控。”
老師沉默了一會,然後發了長達60s的語音條。
“你以為你是誰?楚家的男主人嗎?你出去看看,誰會把你當回事?識相點就乖乖給白星澤讓位置。”
“天天從孩子身上找什麼存在感,你以為楚雲昭就楚安一個孩子嗎?楚雲昭的女兒都六歲了你知道嗎?”
“我告訴你,就算今天你親自到學校來,也沒有人會把你當回事,楚總不幫你,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
我的心沉沉地落了下去。
我可以受委屈。
但是安安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