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給楚雲昭打去電話。
“你知道學校怎麼對安安的嗎?”
“他最近一直在流鼻血你知道嗎?!”
電話那頭,楚雲昭漫不經心卻又得意地回複:“這已經是港城最好的幼兒園了。”
“晏清,你想讓我回家也不要拿兒子的事情當借口。”
我話音未落。
一道清越的男聲就插了進來:“雲昭,會不會是晏清哥知道了教安安的班主任是我表哥......所以故意為難他吧?你知道的......表哥他那麼努力才進了學校,又一向溫和,如果是因為我的原因。”
“能不能讓我去和晏清哥解釋一下,不要遷怒我表哥,他一個人很不容易。”
“當初我一個人帶著妹妹過得很艱難,表哥也幫了我們不少。”
楚雲昭沉默了一會,聲音漸漸變得冰冷。
“沈晏清,你別閑的沒事找事。”
可是兒子的情況越來越差,醫院已經下了診斷是急性白血病。
醫院方麵說,安安的年紀太小了,需要更好的醫療團隊才能減輕他的痛苦。
甚至暗示我:“楚總的兒子還怕找不到最好的醫生嗎?”
我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我一遍遍給楚雲昭打電話:“楚雲昭,安安真的病了。”
“是急性白血病,我求你了,給安安換最好的醫生吧,安安是你的親兒子啊。”
聽到我已經急到哽咽的聲音,楚雲昭終於決定回家一趟。
隻是楚雲昭回家時,身邊站著白星澤和他六歲的妹妹。
見到我熬得通紅的雙眼,他嘖嘖有聲憐憫地望著我。
“晏清哥,你看起來怎麼這麼狼狽?”
“有什麼事情你和雲昭好好說就是了。”
他摸了摸妹妹的頭發,將她往安安的方向推了推。
“去吧,和安安哥哥好好玩玩。”
小女孩蹦蹦跳跳地朝著安安走來,路過我時,卻小聲地說了一句:“不要臉的男小三,楚媽媽的累贅。”
安安聽到以後,小臉皺得緊緊的,用力地將小女孩推倒。
擋在我的身前:“我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我爸爸才不是小三!”
“我們也不是媽媽的累贅,爸爸說了,媽媽是愛我的。”
小女孩摔倒在地,掌心都蹭破了,抽抽噎噎地看了安安一眼:“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我不應該說要和安安哥哥一起玩。”
楚雲昭的臉色一凝:“沈晏清,你就是這樣教我兒子的?”
她冷冷地看著安安:“是誰教你這麼囂張跋扈的?王叔,給我把少爺關到靜閉室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