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小叔是個職業軟飯男,一輩子都在琢磨如何討好富婆。
他總是拍著我的肩膀說:
“小子,你的腹肌要硬,嘴巴要甜,日後進了富婆圈才不至於被退貨。”
他教我如何提供情緒價值,如何用察言觀色換取零花錢。
說我這輩子頂天了也就是個小白臉的命。
被富婆包養那天,我拿著小叔給我準備的男德手冊和蕾絲圍裙,時刻謹記他的叮囑。
結果,當我走進那棟海景別墅時,我才知道,那個富婆竟然是我老婆。
那我苦練了十幾年的按摩、捶腿、跪式服務、難道都要用不上了嗎?
... ...
“林驍,把衣服穿好,你這副樣子像什麼話?”
沈若冰端坐在真皮沙發上,像看智障一樣看著我。
我愣住了,指尖還捏著那條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圍裙。
這可是我小叔花重金從米蘭給我淘來的“戰袍”,說隻要穿上它,再硬的心腸也能給揉碎了。
“沈總不喜歡這身?”
我委屈地撇撇嘴,身子像沒骨頭一樣往她那邊蹭,聲音壓得低沉又磁性。
“這可是人家特意為您準備的,小叔說,男人在外要頂天立地,在您麵前得如履薄冰。”
“沈總?”
沈若冰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用手裏的鋼筆抵住我的肩膀,不讓我靠近。
“你是我在民政局領了證的合法丈夫。”
“你在這跟我一口一個沈總,還玩這種......這種不三不四的把戲?”
我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什麼玩意兒?我是正夫?
我瞪大眼睛看著她,腦子裏全是小叔教我的“小白臉生存法則”。
“我小叔不是說,把我送進沈家是來伺候您的嗎?”
“你小叔的原話是,林家雖敗,但風骨尚在,願長侄與我共結秦晉之好。”
沈若冰把鋼筆扔在桌上,好笑地看著我。
“林驍,你是不是對自己的人設有什麼誤解?”
我徹底傻眼了。
那我小叔教我的那些討好富婆的手段,那些以退為進的套路。
我特麼用給誰看?
我一個正牌老公,天天在家練腹肌、學按摩、琢磨怎麼跪得標準?
那畫麵太美,我不敢想。
就在我懷疑人生的時候,別墅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一個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眼神淩厲的男人大步跨了進來。
“若冰,城南那個項目出問題了!”
他嘴裏喊著工作,眼神卻像刀子一樣在我裸露的腹肌上刮過。
尤其是在看到我手裏那條蕾絲圍裙時,他眼裏有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若冰,這就是你那個‘深藏不露’的丈夫?”
蘇晨冷笑一聲,極其自然地走到沈若冰身邊。
“這種隻會賣弄色相的貨色,帶出去怕是會丟了沈氏集團的臉。”
我挑了挑眉。
喲,來活了。
正愁這一身職業素養沒處施展呢。
我順勢軟綿綿地倒在沈若冰懷裏,手精準地勾住她的脖子。
“老婆,這位大哥是誰呀?”
“他怎麼進人家家裏都不敲門的,好嚇人哦,人家心口都在跳呢。”
蘇晨的臉瞬間綠了。
“我是沈氏集團的副總裁蘇晨!什麼大哥!”
“哎呀,原來是蘇副總。”
我拿手掩著嘴,輕笑一聲,眼神卻挑釁地掃過他的發際線。
“我還以為是哪裏的野蠻人,一點社交禮儀都不懂,連私人空間和公共場合都分不清呢。”
“你罵誰野蠻人!”
蘇晨猛地握緊拳頭。
我立刻往沈若冰懷裏縮,聲音帶了點哭腔。
“老婆,他凶我。”
“人家隻是個不經世事的大學生,受不得這種驚嚇的。”
沈若冰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後冷冷看向蘇晨。
“蘇晨,出去。”
“若冰!他這種男人根本不配......”
“我讓你出去。”
沈若冰語氣加重,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蘇晨狠狠瞪了我一眼,轉身大步走出去,門被他摔得震天響。
沈若冰推開我,吩咐我早點休息,明天要帶我回老宅見家長。
我忿忿地鑽進被子裏,臨睡前給小叔發了條短信:
【叔,劇本拿錯了,我是正宮。】
第二天一早,我端著親手磨的咖啡,正準備給婆婆請安。
便聽到蘇晨陰陽怪氣地在大廳開口。
“若冰這丈夫,不去會所當公關真是可惜了那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