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晨今天沒穿西裝,換了一身利落的運動服,大馬金刀地坐在沈母身邊的沙發上。
沈母是個古板的老太太,聽到蘇晨的話,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林驍,你這一大早穿得花裏胡哨的,像什麼樣子?”
“咱們沈家是正經人家,不興那些妖裏妖氣的作風。”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真絲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我練了三年的鎖骨。
這已經是我箱底最保守的一件了。
小叔說了,男人得像洋蔥,得讓女人一層層剝開才有驚喜。
“媽教訓得是。”
我乖巧地垂下頭,睫毛輕顫,眼眶瞬間就紅了一圈。
“我是小地方出來的,不懂城裏的規矩,讓媽和蘇大哥見笑了。”
“隻是我在家時,小叔常說,當人丈夫的要時刻保持精致,不能讓妻子看了倒胃口。”
“不想弄巧成拙,惹了媽不快,還平白被蘇大哥當眾羞辱。”
沈母愣了一下。
她隻是順著蘇晨的話頭說一句,沒想到我直接一副要碎掉的樣子。
“哎,我也沒說你不好,別動不動就委屈。”
沈母趕緊給旁邊的保姆使了個眼色,讓她給我遞紙巾。
蘇晨在一旁冷笑出聲,眼神裏全是嫌惡。
“林驍,你這眼淚倒是比自來水還快,不知道的還以為沈家虐待你了。”
“我們生意場上的人,講究的是實力和擔當。你這般嬌弱,以後怎麼幫若冰分擔?”
我心裏冷笑。
跟我玩職場PUA?
我小叔教我對付這種“好兄弟”人設的時候,你還在玩泥巴呢。
我身子晃了晃,虛弱地扶住桌角,咖啡杯都在微微顫抖。
“蘇大哥說得對,是我太沒用了。”
“我隻是個讀過幾年書的普通人,不懂你們商場上的爾虞我詐。”
我抬眼看向剛下樓的沈若冰,眼神裏滿是破碎感。
“我隻知道,既然嫁進了沈家,就該全心全意對老婆好。若冰若也覺得我丟人,我這就收拾東西回老家,絕不耽誤沈總的大好前程。”
說完,我身子一軟,精準地朝著沈若冰的方向倒去。
沈若冰快步上前接住我,眉頭緊鎖地看向沈母。
“媽,怎麼回事?”
沈母有些慌了。
“我隻是說他衣服不夠端莊,誰知道這孩子心思這麼重。”
我靠在沈若冰懷裏,氣若遊絲地開口。
“不關媽的事,是我不配穿好衣服,不配站在若冰身邊。”
“老婆,你跟我離婚吧,蘇大哥英明神武,跟你在事業上才是天作之合,我隻會給你拖後腿。”
空氣突然安靜,蘇晨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林驍!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對若冰那是純粹的戰友情!”
“戰友情?”
我虛弱地睜開眼,語氣幽幽。
“哪家戰友會大清早在人家家裏,指著人家的合法丈夫罵他該去當公關?”
沈若冰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直視蘇晨。
“蘇晨,你逾矩了。去財務部領三個月的薪水,回家反省半個月。”
蘇晨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若冰!你為了這個小白臉罰我?”
“一個月。”
沈若冰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蘇晨不敢再廢話,狠狠剜了我一眼,轉身跑了出去。
我靠在沈若冰懷裏,心裏樂開了花。
小樣,我小叔說了,高段位的男人從不硬剛,要學會借力打力。
沈若冰低頭看著我,眼神裏閃過一絲探究。
“戲演夠了嗎?”
我眨了眨眼,衝她露出一個堪稱教科書級別的純良笑容。
“老婆要不要抱我回房,我還可以演點更帶勁的?”
夜幕降臨,我穿著半透明的絲綢襯衫,斜倚在書房門口。
“老婆,蘇大哥非說有急事要你去公司,留我一個人獨守空房,我好怕黑呀。”
沈若冰正準備拿車鑰匙。
聽到我的話,她停下動作,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