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若冰的助理尷尬地站在玄關,硬著頭皮開口。
“沈總,蘇副總說那個海外合同出了紕漏,必須您親自過去簽個字。”
我冷笑一聲。
又是紕漏。
白天剛受了罰,晚上就拿合同截胡。
這些手段,連我小叔教的入門級都夠不上。
“合同再急,也不差這一晚吧?”
我走到沈若冰身邊,伸手勾住她的領帶,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她的喉嚨。
“老婆昨晚就沒陪人家,今晚要是再走,人家就不依了。”
沈若冰抓住我作亂的手,語氣有些無奈,但並沒有推開我。
“林驍,別鬧,這是正事。”
“正事?”
我抬起頭,眼眶瞬間蓄滿了淚水,要掉不掉的樣子最是惹人憐。
“在老婆心裏,蘇大哥的‘正事’永遠比我重要嗎?”
“小叔說得對,豪門媳婦難當,得到了就不珍惜,昨晚還叫人家小心肝,今夜就......”
“我什麼時候叫你小心肝了?”
沈若冰打斷我。
“這不是重點。”
我吸了吸鼻子,聲音軟糯。
“重點是,你今晚要是跨出這個門,我就......”
“你就怎樣?”
她饒有興致地看著我,似乎想看我還能翻出什麼花樣。
“我就去告訴媽,蘇副總半夜勾引有夫之婦,破壞家庭和諧!”
我理直氣壯地喊道。
沈若冰歎了口氣,對手下吩咐道。
“去給他拿件外套。”
然後她轉頭看我。
“你跟我一起去公司。”
我愣住了。
這怎麼跟劇本不一樣?
正常情況她不是應該留下來陪我,或者決絕地走掉嗎?
帶我一起去是什麼操作?
“怎麼?不敢去?”
她挑了挑眉,眼神裏帶著一絲挑釁。
“去就去!誰怕誰!”
我披上那件寬大的男裝外套,雄赳赳氣昂昂地跟在她身後。
到了公司,蘇晨看到我跟進來,整張臉都黑成了鍋底。
“若冰,這是商業機密會議,帶個外人進來不合適吧?”
“無妨,他聽不懂。”
沈若冰淡淡地說。
我翻了個白眼。
我是聽不懂你們那些複雜的報表,但我看得懂你那雙恨不得粘在我老婆身上的眼珠子。
“蘇副總真辛苦,大半夜的還要操勞。”
我自顧自地坐在總裁辦的皮椅上,修長的雙腿交疊,端起沈若冰的專屬咖啡抿了一口。
“不像我,隻會心疼老婆。”
“這咖啡都涼了,果然當‘兄弟’的,都粗枝大葉。”
蘇晨捏緊了手裏的文件夾,指關節泛白。
“我們是幹實事的,不講究這些花架子。”
“是嗎?”
我笑眯眯地看著他,眼神如刀。
“可我怎麼聽說,蘇副總以前在國外出差,連我老婆的內衣都要親手送去幹洗店呢?”
這可是我花了兩千塊從沈家老司機那裏買來的八卦。
沈若冰猛地轉頭看向蘇晨。
蘇晨的臉唰地白了。
“你胡說!那是......那是當時若冰手受傷了,我身為特助順手代勞罷了!”
“哦,順手代勞啊。”
我拖長了尾音,語帶嘲諷。
“那蘇副總真是個熱心腸,不知道的,還以為蘇副總想上位當沈家的男主人呢。”
“林驍!”
蘇晨忍無可忍,猛地一拍桌子。
“你再敢信口雌黃,信不信我讓你在京城待不下去!”
我心裏慌得一批,麵上卻穩如老狗,甚至還往沈若冰懷裏靠了靠。
“你吼啊,你今晚要是吼不死我,你就是我孫子。”
我賭沈若冰不會讓他動手。
果然,沈若冰擋在我麵前,眼神冰冷地看著蘇晨。
“蘇晨,你放肆了。”
我順勢抱住沈若冰的腰,瑟瑟發抖。
“老婆,他要打我,我好害怕。”
蘇晨見沈若冰真的動了怒,也不敢再提什麼合同,灰溜溜地走了。
“你啊,老實點。”
沈若冰拉著我坐在沙發上,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
“半個月後是沈家的慈善晚宴,你需要作為沈家女婿正式亮相,到時候收起你這些把戲,別給我丟臉。”
我哦了一聲,偷偷對著她的背影翻了個白眼。
區區一個晚宴而已,易如反掌!
“林驍,你除了會勾引女人,還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