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墨,你還有完沒完?從酒店跟到這兒,你到底想幹嗎?”
汪傑惱怒十足,對我的出現十分不喜。
“鐘姐姐喜歡的是我,你就是跟過來死纏爛打也沒用,我勸你死了這條心。”
我皺眉,他的糾纏讓我很煩躁。
“放心,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我還沒那麼眼瞎。”
我聲線冰冷,說得極其認真。
他卻不信。
“說得好聽,那你眼巴巴地跟來做什麼?你別說這是巧合,一天遇見兩次,那有這麼巧的事?你別想糊弄我!”
他淩厲的視線落在我身上,眼裏染滿怒火。
“都三年了,季墨,鐘寧姐也選擇了我,你為何就是要糾纏不休?”
他越說越來氣,聲音也越來越高。
“阿傑,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相信我。”
鐘寧阻擋在我跟他中間解釋。
但氣頭上的他明顯聽不進去。
“鐘姐姐,我相信你,但我不相信他,我今天必須要讓他好看。”
他氣急攻心,猛地掙脫鐘寧,揮舞著拳頭就衝我襲來。
我眼一眯,毫不留情地抬腳踹去。
他猶如一個破布娃娃摔倒在地,疼得他臉都白了。
“汪傑,我再說一次,就她這樣的人渣我看不上,另外我已經結婚了,你的擔心完全是多餘,還有,你要是再惹我,別怪我將你送進去。”
汪傑氣炸了。
猛然從地上爬起來,就要再次衝我打來。
鐘寧趕緊將人攔住:“汪傑,別鬧了!”
汪傑的眼睛瞬間紅了。
他抿著唇,委屈巴巴地哭訴:“鐘姐姐,是她跟蹤你,想要奪走你......”
“閉嘴!”
我被他不間斷的糾纏搞的火大。
“就你們這對破爛貨,老子不屑地跟蹤,我老婆要錢有錢,要顏有顏,比她可強多了,你放一萬個心,我就是眼瞎了,也不會選她。”
鐘寧狐疑地看著我,似乎不相信我已結婚。
“鐘寧,在你選擇幫著他誣陷我時候,我跟你就徹底結束。”
“我妻子很好,比這世間的任何一個都要好,我也過得很幸福,所以,我不可能也不會再留戀什麼過去。”
我一字一句,說得無比清晰。
鐘寧臉色煞白。
“不,不,你怎麼會結婚,明明你那麼......”
她不住地輕聲低喃。
汪傑見她這樣,神色晦暗。
忽然,他衝我怒吼:“妻子?結婚?還比鐘寧姐好,你騙誰呢?要她真這麼出色,同學聚會你為何不把她帶來?”
鐘寧眼眸一亮。
“季墨,你不必這樣以退為進,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可能再喜歡你。”
我被氣笑了。
“信不信隨你,她也是雲氏集團旗下酒店的工作人員,你報道那天見了就知。”
話落,我不再理會他們這對腦殘。
次日中午,我帶著做好的飯菜去公司,路上卻發現自己身上沒煙了。
於是,我將車停在路邊,去煙酒店買煙。
誰知,剛付完錢,就發現汪傑從門口進來。
他看到我十分惱怒。
眼睛瞪的老大,十分凶狠地朝我逼近。
他問老板要了盒煙,轉身的瞬間用力撞在我肩膀上。
我重心不穩,朝著身後摔去。
我慌亂地想要抓住點什麼。
結果,身後裝啤酒的貨架被我撞倒。
四濺的酒水,玻璃瓶撒了一地。
店裏的其他客人以及門口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看來。
我從地上剛站起來,就聽汪傑誇張地大喊:“哎呀, 季墨,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把店家的東西都弄壞了。”
“攤主這都是小本買賣,你快把錢陪給人家吧。”
他好心的說。
眼裏看我笑話的意圖卻是那麼明顯。
老板也趁機道:“這位先生,貨品被你弄壞,的確得賠償,我這些酒水大概5000多,你賠個五千就行。”
見我沒有動作,汪傑越發得意。
“季墨,你倒是快點啊,還是說,你連這5000都沒,不會吧,你竟混得這麼慘!”
他眼裏盡是不屑,嘴角得意的笑壓都壓不下去。
瞧他那小人得誌的樣子。
真是沒眼看。
可我明知他是誣陷,也不得不認栽。
因為這小店內沒有監控,他撞我的時候又趁人不注意,跟他繼續扯皮下去隻會浪費時間。
也罷,來日方長。
就在我決定要賠償的時候,門外響起一道清脆的爽音。
“我來賠吧。”
來人是鐘寧。
汪傑見她這麼說,看著我的眼神更加冰冷歹毒。
“不用!”
跟她染上準沒好事。
我不想跟她有任何牽扯,可正當我從兜裏掏手機的時候,卻發現裏麵空蕩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