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呆愣在原地。
想了幾秒後,朝著四周查看。
果然,我的手機在剛剛摔倒的時候掉落在地上。
手機是找到了。
可估計依舊沒法付錢。
因為屏幕已經碎裂,上麵還有許多酒水汙漬。
我拿起來檢查一番。
果然開不了機。
“哈哈,季墨,你這是在搞什麼?該不是為了逃避賠償,故意把手機搞壞了吧。”
汪傑變著法地誣陷我。
“嘖嘖嘖,你說你開著上百萬的豪車,卻為了這5000塊費盡心機,還說什麼你結婚了,老婆很有錢,你倒是打電話給你老婆讓她幫你付啊。”
鐘寧聽不下去,上前一步:“我來吧!”
汪傑臉色驟變,用力抓住她手腕:“鐘姐姐,又不是我們的錯,讓他自己解決。”
他眼裏滿是戾氣。
“好了,別鬧了!”
鐘寧有幾分不耐煩,用另一手掰開他的,徑直掃碼付錢。
我沒給他們一個眼神,直接抬腳離去。
我想安安靜靜地離開,可他們卻非要找事。
“季墨,你我真的不可能,別在做這些白耗力氣的事了。”
鐘寧追出來臉色複雜的說。
她竟以為我來煙酒店是為了跟蹤她?
簡直一大無語。
我都說多少次跟她無關了,可他們愣是跟神經病般,好像自有一套邏輯係統,完全聽不進去我說的。
不等我從她無恥的話裏恢複情緒,就又聽她大言不慚的在我耳邊嘮叨。
“還有,當年的事是我對不起,你要有困難可以找我,不用不好意思。”
說著,他還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裏掏出錢包。
接著,從中拿出一疊。
目測大約有1000的紅票子。
然後,塞我手裏。
活這麼大我還從來沒有這麼無語過。
我眼眸一淩,就要將這些票子甩在她臉上。
誰知,身後竄出來一道人影。
“季墨,你幹什麼?鐘姐姐的錢也是你能拿的?”
他氣勢洶洶的衝到我麵前,用力掰開我的手,將那些紅票子奪去。
似乎這樣還不解氣。
他憤憤的說嘲諷:“季墨,你這狐媚子的手段還真是了不得啊,該不會你背後的女人實則是你的金主吧?”
“一大男人躺在女人身下賺錢,你可真丟男人們的臉。”
他越說越惡毒。
鐘寧怒喝:“汪傑,閉嘴!”她眉頭緊皺,眼底的怒火猶如實質。
汪傑立刻臉上帶笑,變得小心翼翼。
“鐘姐姐,我沒別的意思,我隻是想提醒季墨哥,怕他走上歪路而已。”
見她神色緩和,他當即乖巧道:“鐘姐姐,你放心,我這就跟季墨哥道歉。”
話落,他沒有絲毫猶豫,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我跟前。
“季墨哥,對不起,我也是怕你受騙,你就原諒我吧?”
他說的高聲,但眼裏卻沒有丁點兒歉意。
忽然,他湊近我耳邊,壓低聲音。
“季墨,最後警告你一次,離鐘寧姐選點。
他嘴角咧開,笑的越發邪魅張狂。
“不然,我就雇幾個流氓混混,毀了你背後的女人。”
洶湧的怒火嗖一下竄到天靈蓋。
我死死的瞪著他,有種想要撕碎他的衝動。
“汪傑,你敢?”
我咬牙切齒,額頭青筋直冒。
他笑的更加惡劣。
“有什麼不敢的,一個女人,被一群混混欺辱,那場麵想想都刺激啊!”
“找死!”
我再也控製不住胸腔裏澎湃的怒意。
沙包大的拳頭猛然砸在他臉上。
我學過跆拳道,且學的不錯。
片刻的功夫,汪傑就被我打得毫無招架之力。
“季墨,你瘋了嗎?快住手!”
耳邊不斷地響起鐘寧的阻止聲。
但我此時就一個念頭,打死他這個人渣,讓他再不能滿口芬芳。
圍繞在跟前的人群越來越多。
有熱心腸的男士上前拉架,這才將暴怒中的我拉來。
“阿傑,你怎麼樣?痛不痛?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鐘寧蹲在汪傑身邊,滿臉的關切擔憂。
“嘶,好痛,鐘寧姐,你看看他把我打成啥樣了,我要告他!”
汪傑忍著痛怒瞪著我,那眼神好像要將我吞噬。
然後,他不管不顧的拿出手機報警。
“季墨,你真是太過分了!阿傑好心跟你道歉,你卻要打死他?”
鐘寧看我的眼裏好像萃了毒。
我無聲的笑了。
她隻知我打人,怎麼不說我為何打人?
當年她也是這麼不分青紅皂白的護著汪傑。
她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令人討厭啊。
“隨你怎麼說!”
眼瞎的玩意,遲早會遭到報應。
執法局的人來的很快。
汪傑惡人先告狀:“執法同誌,你們可算是來了,你們看看,他把我打成了啥樣,我要驗傷,我要告訴他。”
他說慌說的臉不紅心不跳。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真是我欺負了他。
執法人員是專業的,自然不會偏聽偏信。
在聽他說完後,當即詢問我情況究竟如何。
“是他威脅我,說要找人玷汙欺辱我老婆,我一時氣憤才動的手。”
我不卑不亢,如實所說。
鐘寧皺眉,大聲衝我喊:“季墨,你婚都沒結,哪來的老婆?”
“你為了誣陷阿傑,竟然捏造出一個老婆,真是可笑。”
她一臉看穿我的樣子。
“執法同誌,我親眼看到是她毆打阿傑!”
她說得振振有詞。
汪傑也連忙附和:“執法同誌,這種有暴力傾向的人一定要嚴懲,你們一定要為我討回公道。”
執法同誌見我們爭論不下,厲聲道:“安靜!都跟著回局裏。”
“執法同誌,我老婆還在等著我吃午飯,我能借用手機打個電話嗎?”
聽我這麼說,鐘寧詫異的抬頭看過來。
我鎮定自若地接過執法同誌遞來的手機,撥打出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老婆,我同學臨時約我過去,午飯不能陪你吃了,你記得按時吃飯。”
我聲音繾眷溫柔。
“好,你也要注意時間,不要太晚回來,不然我會想你的。”
電話裏傳來依戀的聲音。
把手機歸還執法同誌後,我發現鐘寧正盯著我。
她的目光裏有驚訝,疑惑還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