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調查結果傳到了陸寒川的手機上。
男人叫江夜白,一名5歲的小提琴手。
他和蘇晚意相識於一場慈善晚宴。
當時的江夜白被富婆為難,蘇晚意挺身而出救了他。
看著調查報告裏的文字,陸寒川苦澀的笑出了眼淚。
又是同樣的救人情節。
畢竟當初他和蘇晚意認識,也是自己在畫廊兼職被客戶為難。
而她挺身而出,擋在了自己的麵前。
看著這張與自己長著七八分相似的臉,陸寒川自嘲一笑。
原來蘇晚意的深情,有個固定模板。
一八五的身高,修長的身材,有點藝術細胞,再上演一場美女救英雄的戲碼。
隻要符合這些條件,誰都可以是陸寒川。
不知道用了多久,陸寒川才回到那個曾經屬於他們的家。
別墅裏的東西位置擺放都沒有變,還和三年前的一樣。
他親手給她縫製的祈福娃娃,以及他親手畫的那一副二人的合照。
陸寒川下意識的伸出手撫摸,動作小心翼翼。
他記得畫完那幅畫時,他正好要去參加一個國際藝術比賽。
而蘇晚意那幾天要飛去日內瓦參加峰會。
他們的時間又一次錯開了。
臨別前,她抱著他不肯鬆手。
“寒川,我會想你的。”
陸寒川將她摟在懷中,吻了吻她的唇角。
“想我的時候,就看看那幅畫。”
後來陸寒川在比賽現場時,蘇晚意發來了照片。
照片裏,她穿著性感連衣裙坐在酒店的床上,懷裏緊緊抱著那幅畫。
配文隻有簡單的幾個字:“抱著它,就好像你還在我身邊。”
想到這,陸寒川的顆淚就不受控製的落了下來。
就在此時,別墅的大門被推開。
蘇晚意那張美麗讓人到無法挪開的臉,出現在眼前。
在見到陸寒川的瞬間,那種發自肺腑的開心幾乎要溢了出來。
她激動的跑到陸寒川麵前,緊緊的將他擁在自己的懷中,對他噓寒問暖。
若不是看到了剛剛那一幕,陸寒川恨不得立馬向她求婚。
可此刻,隻覺得這些年,他好像從來沒有認識過她一般。
陸寒川漠然的將她推開,一雙略帶酸澀的眸子望向她。
蘇晚意與他四目相對,語氣依舊是那般的溫柔似水。
“寒川,怎麼了?怎麼哭了?誰欺負了你,看我不替你出頭。”
陸寒川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與蘇晚意保持距離。
他做了很久的心裏建設,終於還是沒有忍住,開了口。
“蘇晚意,我都知道了。”
蘇晚意的手僵在空中,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怔。
她還沒有讀懂陸寒川口中所說的話的意思。
陸寒川再次鄭重的開口,一字一句道。
“蘇晚意,我知道,你和他我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