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寒川蘇醒時,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映入眼簾的,是蘇晚意寫滿擔憂與慌張的臉。
“寒川,你醒了......太好了。”
她急忙握住他的手,聲音裏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意。
“對不起,我當時隻是看到離夜白近一點,所以才......”
陸寒川將手從她手中抽開,眼神空洞的望向蒼白的天花板。
“蘇晚意,我們離婚吧。”
蘇晚意拚命搖頭,眼眶瞬間通紅。
“不!寒川!我知道是我不對!我們不離婚,好不好?你要怎麼懲罰我都可以,我什麼都答應你!”
對於她近乎哀求的挽留,陸寒川隻覺得可笑。
他轉過身,閉上了眼睛,不再給她任何回應。
或許是出於愧疚,接下來的幾天,蘇晚意仿佛變了一個人。
她日夜守在陸寒川床邊,體貼地喂水喂藥,事無巨細地向醫生詢問他的情況。
所有事情都親力親為。
她甚至在他麵前發誓,以後再也不見江夜白,隻要他能開心。
可這些誓言,早在陸寒川的心中早已死寂。
出院那天,蘇晚意沒有來。
陸寒川自己辦理了手續,打算去祭奠母親。
剛走出醫院沒幾步,身後突然襲來一股刺鼻的氣味!
一條濕冷的手帕死死捂住他的口鼻,隨後他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拖拽到了麵包車上。
再次醒來,他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黑暗的包廂。
而眼前,是江夜白那張因嫉恨而扭曲的陰毒麵容。
陸寒川下意識的往後挪了挪身子。
“你想幹什麼?”
江夜白輕笑一聲,俯下身,手指狠狠掐住他的下巴。
“寒川哥,你說我想幹什麼呢?這幾天,你到底給晚意姐灌了什麼迷魂湯?她信息不回,電話不接,我受夠了他這樣對我!”
男人最懂男人。
江夜白的伎倆,在陸寒川心中如同明鏡。
他根本不是蘇晚意口中那樣的善良和純真。
“所以,你想怎樣?”陸寒川強作鎮定。
“我想怎樣?”江夜白直起身,招了招手。
幾個穿著暴露的女人從暗處走出。
“當然是讓晚意姐看看,她清高的丈夫,和別的女人鬼混,她還會要你嗎?”
巨大的恐懼像是潮水一般攥住他的心。
他知道,眼前的江夜白真的能做的出來。
絕望如潮水湧來。
這時,陸寒川猛地想起蘇晚意曾在他身上安裝過一個緊急定位裝置。
她說過,隻要按下,無論何時何地,她都會不顧一切來救他。
看著漸漸逼近的女人,他艱難而飛快地按下了求救鍵。
“江夜白,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是犯罪!快放開我!”
他試圖厲聲喝止。
江夜白卻惡毒地笑了,從身後掏出一個小藥瓶。
“別急嘛,寒川哥。今晚,他們會好好伺候你的,這東西就給你們助助興怎麼樣?”
江夜白掐住他的下巴,就要將藥灌進去!
陸寒川拚命掙紮,心裏瘋狂呐喊著一個名字。
蘇晚意,救我!快來救我!
若是她看到在她心中純真善良的江夜白這般模樣,她真的會徹底斷絕關係嗎?
下一秒,包廂大門被猛地踹開!
蘇晚意果然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