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別亂動,嘴張開。”
翊坤宮偏殿,殿門緊閉,燭光昏暗。
許榕清仿佛沒聽到耳邊男人的低音,隻是咬緊了牙關,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衣領。
“嘖…”
似是不滿身下女人的抗拒,
顧寒熠抽開了係帶,將女人的手舉過頭頂,死死捆在床頭。
沒有耐心將她的內衫剝下,使了力氣,女人的外衫就在他手裏化成碎片。
顧寒熠低頭吻了上去,卻又受到了阻礙。
被情欲折磨得已經有些意識不清,顧寒熠不明白身下這個女人為什麼衣服底下還有一層布料。隻是隨手一撕,終於覆上那柔軟。
“不要!”
束胸帶掉落,感受到胸口灼熱的觸感,許榕清驚恐不已,更加劇烈地扭動掙紮起來。
完了,被發現了。
但凡這男人再仔細看一眼,就會發現她身著的是太監的服飾。
她是個女扮男裝的宮人!
許榕清拚命反抗,可是沒有任何作用,反而像一碗水澆進了油鍋,讓顧寒熠更加欲火焚身。
為何?
登基多年,明明他從不需要女人......
“啊——”
熱夜迷離,門外呼嘯的秋風也抵擋不住室內的春色靡靡。
終於,天色破曉,才堪堪結束。
........
殿內一片氤氳。
許榕清再醒來不知道是什麼時辰,隻覺得殿內昏暗。
她都不敢看榻上的男人,地上都是男人脫下的黑色衣袍。
看模樣,多半是侍衛。
許榕清悲從中來,她才沒入宮多久,就被一個侍衛破了身。果然如阿兄所說,她想入宮複仇,為家族平反,怕是誌願未成就會死在這深宮。
許榕清來不及哭泣,強硬支撐著身子穿好衣服倉皇逃離。
再她離開後,顧寒熠猛得驚醒,同時尋來的太監總管四海也恰巧找到了偏殿,發現殿內淩亂的衣物跟旖旎的氛圍,就知道,他們的帝王竟然臨幸人了!
四海大駭,立刻跪地磕頭求饒。
“陛下!奴才失職,讓陛下在昨夜宮宴中了藥,求陛下賜罪!”
錦衣衛都不理解,顧寒熠登基三年,是大越朝的千古一帝。
早年顧寒熠靠一身武藝從屍身血海爬出,練就百毒不侵的本領,怎麼會因為一小小歡宜香中計?
如今不知道臨幸的是哪位女子,這龍體被侮辱,是掉腦袋的大事啊。
顧寒熠死死捏著拳,望著枕旁空檔的位置震怒不已。
逃了?
竟有人睡了他還逃了!?
一雙瑞鳳眼遍布滔天怒火。
顧寒熠挑起俊眉,修長的手指捏著一根木簪。
這是那女人唯一留下的線索,昨夜中了藥不清醒,勾勒不出那女人的樣貌,但顧寒熠還是下意識取走了她貼身藏匿的“武器”。
木簪古樸廉價,看模樣很舊了,並不值錢,但明顯被人珍愛。
簪頭反複被摩挲已經打磨得光滑,刻了一個字。
【清】。
顧寒熠眯眼。
“轟!”
他將手旁的金絲楠木桌案拍得四分五裂。
四海打了個哆嗦,就聽見啪嗒一聲,一根木簪被丟了過來。
“去查,昨晚的女人是誰。”
許榕清還不知道自己最關鍵的秘密已經被人拿住,匆匆趕回長春宮。
許榕清進宮後被分為貴妃謝芝瑤殿外的灑掃太監。
隻因長得極為清秀,站在外麵能擴充體麵。
可因為昨晚的意外來晚了,昨夜貴妃的兄長謝將軍凱旋歸來,陛下舉辦慶功宴。
她跟著貴妃當值,本以為隻需要安分站在殿內兩個時辰,誰想中途喝錯一杯酒,中了歡宜香。
這宮中怎麼會有人給太監下歡宜香?
偏偏她還不是個真太監。
倉皇想要逃路的時候就遇見那黑衣黑發的侍衛,也中了春藥。
二人廝磨起來,就進入了偏殿做了那種事。
許榕清想到就心驚,按壓心中不詳的預感,勤勤懇懇掃地。
然而掃著,找事的管事來了。
“小青子?你今兒可是比往回起來得晚了一些。”
許榕清心頭一跳,惶恐低著頭,結巴回複。
“劉、劉管事,昨夜大宴,陛下賞了所有當差的奴婢一杯酒,奴才喝多了,娘娘也說過今兒可晚上一炷香當差。”
“哦,是嗎?咱家有事,沒機會去慶功宴,如此看來真是可惜了。”
劉管事盯著油膩膩,眼眸陰濕望著許榕清。
許榕清知道,劉管事劉餘是貴妃身邊的貼身大太監,也是整個長春宮奴才們的頭。
可偏偏這個大人物,有好男色的傳聞,在許榕清進宮的時候就盯上了她。
昨夜也是這劉管事差人想讓她出永樂殿。
許榕清總覺得有些奇怪,下意識想逃離。
然而在最關鍵的時候,被劉餘逮住手心,低聲在許榕清耳邊淫笑。
“小青子,不用跟咱家撒謊了,你到底是吃多了酒還是中了藥,咱家都明明白白。”
“畢竟,就是咱家下得藥。”
許榕清一驚,不可置信看向劉餘。
果然!
是這人在陷害她,為什麼!
劉餘陰狠,卻是蒼老肥碩的手往上,想看許榕清脖頸之處。
“但叫你出來後就沒了人影,那藥這麼烈,你不可能逃過,說!你這個下作胚子委身哪個了?我劉餘看中的人整個宮還沒人敢搶!”
許榕清惡心至極,這人真是斷袖,還為此給男人下藥?
同為閹庶,他下了藥又能作何?!
果然阿兄說得沒錯,在吃人的深宮,人都已經沒了人樣。
許榕清反抗,溢出眼淚。
“別.....”
二人的爭執宮殿外的侍從都能看見,但沒人管。
廢話,在長春宮,誰敢反抗劉管事呢?
關鍵時刻。
“陛下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