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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不娶我?那你就去死了吧。

“你都年紀那麼大了,還是個寡婦,怎麼有臉跟明珠爭?又如何配得上本世子?”

“葉蘭溪,你該有自知之明,別妄想不屬於你的東西。”

“你若不知廉恥,非要賴著我,休怪我對你不客氣,不論如何,我絕對不可能娶你這種不幹不淨還淺薄無知的女人。”

二十出頭的清俊男子,端著姿態輕蔑的看著麵前的女子,字句貶低,不屑,嫌棄,還有惡意,眼神像是在看臟東西。

蘭溪靜靜看著麵前的景綏,黛眉輕挑。

她是明安侯府葉家的長女葉蘭溪,而景綏是她繈褓定親的未婚夫。

二十一年前,她還在娘胎,她母親偶然救了晉陽侯夫人和孩子,那孩子就是景綏,晉陽侯夫人很感激,在她出生後,主動和母親定下了兩個孩子的婚事。

她三歲喪母,五歲被人拐走,流落在外十五年,已經嫁人喪夫成了寡婦,不久前借由從封地回京的舞陽大長公主帶回京城送回葉家。

彼時原本屬於她的婚約,因為她的失蹤,被換了概念成了葉家和他的,便也落在異母妹妹的頭上,倆人還兩情相悅,就要商定婚期了。

但她想要回婚約,她占理,舞陽大長公主還幫她施壓撐腰,此事陷入了僵局。

這不,父親繼母不樂意,明裏暗裏軟硬兼施,異母妹妹不甘心,恨不得撕碎她這個橫刀奪愛的,眼前這個也不肯娶,自己跑來打算勸退她。

他們都不開心,她就開心了。

蘭溪笑了,昂首不客氣道:“景世子,別忘了是你母親為了報恩主動定的婚約,你要是不肯娶我,那就別承我母親的恩,不如現在就回去,與晉陽侯夫人一起去死了吧。”

景綏臉色驟變,難以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你——你竟然能說出這樣歹毒的話?”

蘭溪嗤笑:“你忘恩負義,不肯娶我還這樣羞辱我,倒是有臉說我歹毒?”

景綏語噎,羞惱怒瞪她,他知道蘭溪粗俗無知沒有教養,但沒想到她竟然敢這樣夾槍帶棒和他說話。

瘋了吧她,她之前好像不是這樣的。

蘭溪冷哼:“反正我回來了,別說年紀大是個寡婦,我就算做過妓女生過孩子回來的,你也得娶我,”

“你要是不娶,我就去撞死在你們景家門口,讓滿京城的人都看看,你們是怎麼恩將仇報逼死我的,我看你們景家還怎麼做人。”

景綏臉色黑了又黑,氣急敗壞,“你......你簡直無賴至極,不可理喻!”

這毫無殺傷力的唾罵,蘭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往他側後方的拐角處看了看,波光流轉,忽然笑容得意。

“不過我也不是個不能容人的,你要是實在喜歡我那好妹妹,我不介意你納她做妾,成全你們一片癡心,看在她是我妹妹的份上,我......”

“葉蘭溪,你這個賤人,胡說什麼!”

藏在拐角處的女子一點就炸,立刻現身衝了過來,花容驚怒,一副要殺人的架勢。

這是葉明珠,蘭溪的異母妹妹,年方十六,模樣嬌麗,素性倨傲,人如其名,是葉家千嬌百寵的掌上明珠。

“竟然敢說讓我做妾的話羞辱我,看我不撕了你的嘴,拔了你的舌頭!”

她橫眉怒目,眼看就要衝向蘭溪,被景綏趕緊拉住了。

“明珠,你冷靜些。”

“景綏哥哥你拉我做什麼?這個賤人這樣羞辱我,我非得教訓她不可!”

景綏死死拉著她,一個勁安撫勸說。

這個節骨眼,可不能讓她真對蘭溪怎麼樣,這賤人有舞陽大長公主撐腰,還占理,真弄出什麼事鬧大,婚約就更退不掉了。

眼看景綏哄著勸著就要把葉明珠拉走了,蘭溪勾起唇角,忽然轉身,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婢女,就往後麵的湖走去。

“撲通——”一聲,是什麼東西砸入水裏的動靜。

隨後不遠處響起驚呼聲:“不好了,大姑娘落水了!”

正拉扯著要離開的兩個人都停下,齊齊扭頭,就見到蘭溪在水裏沉浮了。

景綏:“???”

葉明珠:“?!!”

什麼情況?

那賤人是自己跳下去的吧?她跳湖作甚?莫不是要誣陷他們?!

半個時辰後,被撈起來的蘭溪沐浴清理過,換了身衣裳裝扮,被帶到正堂,舞陽大長公主到了,還帶來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還沒進去呢,裏麵傳來景綏和葉明珠的懊惱不忿的辯解。

“是她自己跳進湖裏的,我隻是想勸她成全我和明珠,沒想到她不肯就算了,還......她就是誣陷是我們推她下水害她,想以此逼我娶她!”

“對,很多下人都看到了,連大長公主您給她的婢女也在場看到了,不信可以叫來問問,總之她想用這種下作的法子誣陷我和景綏哥哥,那不能夠!”

倆人話後,下人稟報蘭溪到了,裏麵立刻讓她進去。

蘭溪剛低頭步入正堂,上方傳來拍桌怒喝聲:“孽女,你為了逼景世子娶你,竟然做出這種愚蠢的誣陷,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無恥的女兒?還不快跪下認錯!”

這是她父親,明安侯葉斟。

之後又響起一個女人陰陽怪氣的哀歎:“大姑娘就算是非要和明珠搶夫婿,也不該如此做派,這傳出去,我們葉家的大姑娘為了跟妹妹搶男人,做出自己跳湖陷害的事,葉家當真是沒臉了。”

這是明安侯夫人周雲雙,葉斟的發妻,也是第二任續弦。

當年葉家和周家因太上先帝查戶部賬目,查出虧了國庫巨額銀錢,為了得到南陽阮家的百萬銀錢填補虧空,葉斟和周雲雙和離,娶了阮家女,才有了蘭溪。

幾年後阮氏一屍兩命,葉斟再娶周雲雙,有了葉明珠。

破鏡重圓,堪為佳話,可佳話背後,是對一個女人血淋淋的算計和戕害。

之後沒兩年,蘭溪被人拐走。

蘭溪抬眼看去,委屈又疑惑,“父親和夫人怎麼這樣說?我何時說過是景世子和妹妹推我下水的?我好像被撈上來後,什麼都還沒說吧?”

上麵的夫婦倆噎住了。

葉明珠氣急怒問:“還用你說麼?你若不是為了誣陷我和景綏哥哥,為何跳湖?”

蘭溪不理會葉明珠的質問,一挪眼,撲到左邊客座首位的華貴婦人麵前,跪下就悲憤控訴。

“大長公主,您要為蘭溪做主啊,蘭溪隻是不堪受辱,才一時衝動跳湖自盡,沒想誣陷任何人啊,怎麼就被安上了這樣的惡名,這傳出去,蘭溪可真的沒法活了,嗚嗚......”

沒想到她會這樣說,堂內的幾人都驚了。

舞陽大長公主攙著跪在麵前的蘭溪,一臉憐愛,“竟是如此麼?我就知道你是個好的,不會做這等事兒,可好端端的,你怎麼不堪受辱尋死?可是受了委屈?”

蘭溪委屈道:“景世子忽然來尋,說不會娶我一個臟了的寡婦,說我年紀大也配不上他,別不知廉恥的纏著他,讓我自知之明退讓婚約,否則對我不客氣,妹妹也......”

她掩麵羞憤,“妹妹說既然我不肯讓,就請太後做主,下懿旨取消婚約,賜婚她和景世子,還要讓我給景世子做妾,一輩子被她踩在腳下,我受不了如此羞辱,這才想死了一了百了......”

葉明珠:“??!”

她驚呆了,也氣急了,衝上前兩步,指著蘭溪氣急敗壞。

“葉蘭溪,你這個賤人,明明是你說要我給景綏哥哥做妾,你現在竟然顛倒黑白,當著麵就栽在我頭上?你當我死的?”

景綏也過來站在葉明珠旁邊,驚怒道:“不錯,明明是你說這些做妾的話來羞辱明珠,還惡言惡語讓我不娶你就和我母親一起死,如今你竟然倒打一耙?怎麼會有你這樣無恥的女人?”

蘭溪驚愕的抬眼看他們,淚眼瑩瑩,“妹妹和景世子怎麼能如此汙蔑我?你們一個是太後的外甥女,一個是崔丞相的外甥,地位尊貴權勢滔天,我是個什麼東西?怎敢說這種話顛倒黑白自尋死路?”

“我知道你們兩情相悅想逼我退讓,可也不能欺人太甚,先是逼我辱我,又汙蔑我跳湖陷害你們,如今還......”

她捂臉哀泣:“嗚,我的命怎麼那麼苦啊,隻是流落在外好不容易回家了,想要回自己的婚約,竟是罪該萬死了麼?”

葉明珠和景綏驚呆了,到底是誰在顛倒黑白?

舞陽大長公主冷笑:“好啊,本宮也是長見識了,你們為了逼蘭溪退讓婚約,還真是無恥又歹毒,什麼手段都用上了。”

她看向對麵一直安靜端坐在那裏聽著的人,“崔相,怎麼回事你也聽著了,你的外甥如此喪德寡性忘恩負義,不知道你怎麼看待此事?”

蘭溪捂臉抽泣的動作一頓,從指縫中看向舞陽大長公主對麵。

剛才顧著做戲,忍著沒正眼看過這位被舞陽大長公主帶來的當朝丞相,崔敘,也就是景綏的小舅父。

不看還好,這一看......

二十多歲的男子端坐在那裏,有著俊美分明的麵容,修長端正的身姿體態,鼻梁高聳,喉間結塊突出......

每一處,都生得無可挑剔。

不愧是聲名遠播的極品男人,諸多女子的夢中情郎,讓人一眼,就想據為己有。

蘭溪指縫間的眸子閃過一抹驚豔之色,目光直勾勾的從上到下把他看了個遍。

在那深沉懾人的眸子看過來時,蘭溪收回目光,繼續委屈抽泣。

崔敘:“?”

他剛才好像被那正在哭的女人,用眼神從上到下的‘扒光’了,還非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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