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月!”女子哈哈大笑,“我看中了你府上這個俊美小廝,你可願意割愛呀?”
盛明月恭敬道:“皇姐,他......是我的男寵。”
陸瑾瑜頭腦昏沉,沒有聽見他們說了什麼,唯見那個陌生女子遺憾的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他再次昏睡過去,身體一陣冷一陣熱。
夜色降臨,他感官上的溫度才穩定下來,隻是意識還很混沌。
直到被一杯冷水潑醒。
他費力的睜開眼,看清潑他的是盛明月,那雙幽暗的眼睛背著光,神色不明。
認出這裏是她的房間,陸瑾瑜撐著床慢慢起身,沙啞著嗓子恭敬道:“公主——”
“啪!”
盛明月一巴掌扇得他重新跌回床榻,耳朵嗡鳴。
女人握緊了手,臉色森寒,“不願意和我生孩子,原來是早就物色好了新人,把心思打到了長公主身上,趁著她來府中,在她必經之地跳水勾搭!”
陸瑾瑜伏仰在床上,再也沒了起身的力氣。
良久,他轉腦袋看向她,恨聲道:“我被陸嘉平灌藥,差點死了,從哪裏得知什麼長公主的消息?”
盛明月煩躁的丟了水杯,冷笑一聲。
“是啊,你生個病連暖床都不能了,卻有力氣去打探皇姐的消息、跳湖,現在計劃敗露還有力氣推責到駙馬身上......是我之前太慣著你了,你的身體顯然好得很!”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顧忌了。”
她拍手叫來丫鬟,吩咐送來手銬腳銬。
陸瑾瑜看著那些東西,恥辱感達到前所未有的頂峰,臉色鐵青,奮力掙紮。
最終卻還是手腳被縛,被盛明月淩辱般撕開了衣服,戲謔挑撥......
早上,盛明月麵無表情起身,頭也不回的對床上的人道:
“我有事情,三日後回府。等我回來,不要再讓我看見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否則,我讓怡紅院的小倌來教教你怎麼伺候人。”
她離開後不久,陸瑾瑜就被人拖起來,丟進了權家的祠堂。
看著他身上的痕跡,陸嘉平憤怒的將紙筆丟在他身上。
“你明知公主寒毒未清,還勾引她行房事,故意害她!”
“我今天要是不懲罰你,陸家的列祖列宗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抄清心訣,以血為墨,抄到900遍為止!不抄完不準吃喝,不準睡覺!”
丟下一把匕首,他命人將大門從外麵關上。
陸瑾瑜疲憊的倒在案上,盯著他一舉一動的武士立刻將一條藤鞭甩了過來。
疼痛傳遍全身,陸瑾瑜隻得打起精神。
想一想即將到來的喜宴,想一想那顆毒藥,他微笑著割開手臂,看著鮮血流出。
蘸血寫字,力透紙背。
活著,一定要活著!!
三天後的傍晚,正是喜宴的前一晚,盛明月回來了。
陸瑾瑜已等在她房中,上前替她寬衣。
他來得比往日都要早。
盛明月一眼不眨的盯著他,當那雙修長的手脫得她隻剩褻衣、準備離開時,她一把抓住,按在了自己身上。
“生孩子的事,想明白了?”
陸瑾瑜不想答“是”,反客為主的把她扯進懷裏,生澀的吻了上去。
天雷勾動地火,盛明月被他推得步步後退,倒在床上。
陸瑾瑜前所未有的火熱,令她如癡如醉,兩人折騰到半夜,以至於第二天早上,盛明月頭一次睡過了頭。
丫鬟不得不來敲門,“公主,客人已經陸續來到了!”
盛明月起身,陸瑾瑜早已經等候在側,上前替她穿衣,待她漱完口再遞上茶水。
他的手有些抖,茶水濺了一滴出來。
盛明月將這杯茶一飲而盡,揉了揉他的手,“今天就在這休息。”
陸瑾瑜卻用力抽出手,往後退了兩步。
盛明月疑惑的看著他,胸口突然一陣劇痛,接著“哇”的吐出一口黑血。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聲如蚊蚋:“陸瑾瑜,你!”
陸瑾瑜身體顫抖,用力握緊拳頭。
“陸嘉平把我騙進來,我恨他。你母親明知真相卻視而不見,我恨她。你羞辱我漠視我,我也恨你。可你是唯一一個被蒙在鼓裏的人,按理說,我不應該對你下手。”
他胸口重重起伏,看著倒在地上喘息、死死瞪著他的女人。
“可是我隻有一顆毒藥,隻有你死,所有漠視我這條命的人才會疼!”
“對不起,再見。”
陸瑾瑜迅速跑出去,一邊脫下華麗的外衣,一邊扯亂自己的頭發,撿了兩塊泥巴抹在臉上。
公主府今日大宴賓客,連乞丐都能進出,吃上一桌好菜。
他就這樣蓬頭垢麵的、順利的從大門走了出去,隱入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