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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頸上橫著一道極深的口子，黑色的血跡也沒能掩蓋翻卷著的皮肉。

血流得到處都是，現在全凍成了黑色的硬殼。

臉皮透著死人的青灰，手指頭痙攣著摳進泥地裏，指甲全斷了。

院子裏死一般寂靜。

娘死盯著地上的我，嘴唇動了動。

“周明嫵......”她拔高聲音。

“你再裝一句試試！”

沒人理她。

風刮得雪粒子撲在屍體臉上，眼睛半睜著，死氣沉沉。

常嬤嬤往前挪了兩步，伸出手指探向我鼻子底下。

手還沒碰著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