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從前被他撞見這一幕,秦庭安一定會添油加醋,恨不得鬧到兩人直接當場分手。
可現在,他卻率先推開了江雲夏,主動開口“澄清”道。
“小姑父,你不要誤會,是姑姑喝醉了酒,把我誤認成了你,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丟下這句話,秦庭安沒再看江雲夏一眼,麵無表情的轉身離開。
他這副疏離的模樣讓江雲夏不自覺蹙起了眉頭。
但看著麵前臉色難看的傅景謙,到底還是順著他給的台階,佯裝出一副醉酒意識混亂的樣子。
“抱歉,景謙,我今天喝的實在有點多了......”
說著,她走過去想去握傅景謙的手,卻被他先一步甩開。
“江雲夏,說這話你自己信嗎?我和秦庭安無論是身形,還是今天的裝扮都截然不同,那幾杯紅酒能讓你醉到分不出我們嗎?還是說,你根本就是對秦庭安......”
“夠了!”江雲夏厲聲打斷他的話。
“傅景謙,你思想能不能別那麼齷齪!庭安十五歲那年就來了江家,他叫了我八年姑姑,就算是他曾經不懂事做了一些越矩的事,但我還不至於那麼畜生,喜歡上自己的侄子!”
她越說越急促,最後一句話,不知道是在解釋,還是在勸誡自己。
傅景謙被她的話氣笑了。
可還沒等他開口,江雲夏的電話就響了。
電話那頭她的朋友語氣戲謔:“雲夏,你猜我在酒店看見誰了?你家小侄子帶了個女人來這裏開了間情趣大床房,還買了三盒套,看這副架勢是打算今晚大開殺戒呀......”
最後一句話落下,江雲夏的臉色已經鐵青,眼底也浮現幾分急躁,她抬腿朝門口走去。
“你攔住他們,我馬上過來!”
走到門口,她腳步一頓,背著身開口。
“你自己好好冷靜冷靜,類似的話我不想再聽到第二次,庭安的父母把他交給我,我就有照顧他的責任,我希望你作為我的丈夫,能夠理解。”
話落,房門被重重的摔上,震得牆壁似乎都在發顫。
傅景謙狠狠攥緊拳頭,才堪堪壓住眼底的澀意。
就在這時,門被輕輕推開,他的助理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
“大廳的賓客都亂了,他們說江總分明就是喜歡秦先生,還有人帶頭下注,賭......”
說到這,他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咬了咬牙才繼續道。
“賭你們什麼時候離婚!您還是去澄清一下吧!”
自從秦庭安轉性後,類似的傳聞就數不勝數,每次傅景謙都會主動澄清。
“不用澄清了。”他摘下無名指上的鑽戒,遞給助理,“拿去下注吧,三天後會離婚。”
丟下這句話,他不顧助理詫異的表情,抬腿大步離開。
回到家,他從聯係人中翻出一個黑色頭像的號碼,指尖輕動,編輯了一條短信。
【你好,我要預約假死服務,時間定在三天後。】
信息發出的瞬間,屏幕上彈出一則語音通話,是他和江雲夏的共友。
“景謙,你快來管管雲夏啊,我們拉都不拉不住!那個女人不過就是抱了秦庭安一下,她就快把人給打死了,當年你被秦庭安找的人綁架差點失身,也沒見她這麼激動......”
說到一半,朋友突然住了嘴,似乎也意識到了不妥,慌忙找補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雲夏她隻是作為長輩,擔心侄子誤入歧途,你可千萬別多想!”
原來所有人都已經看出了江雲夏對秦庭安的異樣。
偏偏隻有他,還因為上一世的事,堅定的信任她,反倒成了個笑話。
傅景謙深吸一口氣,語氣平靜的開口。
“我有些累了,就不過去了,你們處理就好。”
說完,沒等對麵再說話,他就直接掛斷了電話,把自己埋進了被子。
半夢半醒間,房門被人“砰”的一腳踹開。
傅景謙被嚇了一跳,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緊接著就迎麵砸過來一個文件夾。
“傅景謙!是你在網上抹黑庭安,說他勾引我破壞家庭!?他現在被你害得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