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巴掌扇的極狠,傅景謙隻覺得耳內“嗡嗡”作響,臉頰也迅速腫了起來。
他垂眸看著散落在床上地上的文件。
上麵是一個匿名賬號的爆料,不僅張貼了江雲夏和秦庭安的吻照,還有兩人出入酒店的視頻。
爆料人用激烈的言辭控訴秦庭安不知羞恥,罔顧人倫,在婚禮當天勾引他的妻子......
“以前不管庭安做什麼,你都說相信我,我還以為你是真的大度,甚至還許諾婚後會讓庭安搬出去,可沒想到你竟然懷著這種惡毒的心思,想要直接逼死他!”
“現在立刻跟我去給庭安道歉賠罪!”
傅景謙被她一連串的指責和質問砸的大腦一片空白。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抬起頭冷聲質問:“憑什麼要我道歉?這些東西根本就不是我發的!江雲夏,你有派人查過爆料人的信息嗎!?”
女人動作一僵,又厲聲吼道。
“這還有什麼好查的!?除了你還會是誰?現在就立刻跟我去醫院!”
所以江雲夏根本就沒調查,就一口認定了是他做的!
甚至還不分青紅皂白就給了他一巴掌!
前世今生,這是她第一次對他動手。
傅景謙陡然拔高聲音,掩飾自己內心的痛意。
“我不去!沒做過的事,我絕不會道歉!”
可江雲夏沒給他的拒絕的機會,強行把他拽下床帶去了醫院。
傅景謙身上隻穿著睡衣,赤著雙腳,臉上還帶著滲血的巴掌印。
路過的護士和病人的目光,就如同燒紅的烙鐵,落在他身上,燙的他幾乎快要喘不過氣。
剛踏進病房,江雲夏就從後搡了他一把。
傅景謙猝不及防身形一晃,額頭重重磕在桌角,劇痛瞬間讓他白了臉,他抬手去摸,隻摸到一手的粘膩。
然而曾經愛他如命的女人,此時臉上卻沒有半份動容:“景謙,給庭安道歉!”
隔著一片猩紅,傅景謙看到秦庭安眼底一閃而過的譏諷。
可下一秒,他就又恢複成那副脆弱的模樣,仿佛剛才那一眼就隻是個錯覺。
他聲音顫抖:“小姑父,我知道以前是我不懂事,我做了很多錯事,可在婚禮上我是真的祝福你,我以為你原諒我了,卻沒想到你竟然那麼恨我!”
“到底怎麼樣才能讓你真的相信我已經放下了對姑姑的感情?”
說著,秦庭安膝蓋一彎,就要給他跪下。
“夠了!”江雲夏一把將他拉起來,“傅景謙,鬧成現在這樣你滿意了?”
“當初是秦家信任我,才會把庭安交給我照顧,他在我身邊待了八年,從來沒有受過半點傷害,現在卻因為你那點肮臟的心思差點逼死他!!”
“來人!去取家法!今天我必須要給秦家和庭安一個交代。”
江家的家法是出了名的嚴酷,自成立初,也就隻用過三次,且都是對背叛家族的罪人!
可她現在卻為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對他施刑!
傅景謙渾身冰涼,他咬牙道:“江雲夏,既然你不肯信我,那我們就分手!婚禮沒完成,我也不是你們江家的人,你沒資格對我動家法!”
他轉身欲走,卻被守在門口的保鏢攔住,強行按在了地上。
江雲夏拿起黑紅色的戒鞭。
“啪——”
鞭子帶著淩厲的破空聲狠狠落下。
傅景謙的睡衣瞬間裂開,背上的肌膚頓時炸開一道血痕。
他悶哼一聲,死死咬緊了牙關,才壓住喉間的痛呼和慘叫。
緊接著鞭子就如雨點一般密集的落下。
不知過了多久,後背已經一片血肉模糊,他跪伏在地上,猶如失去靈魂的木偶,已經感受不到多少疼痛。
直到第九十九鞭落下,傅景謙猛地嘔出一口血,接著眼前一黑,就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