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妻子是名攻略者。
可她的竹馬在一場手術中過失導致病人死亡後。
她為了替竹馬脫罪,向係統購買道具,篡改了所有人的記憶。
“洲白不能吃牢飯,隻能委屈你,成為那個替罪羊,替他坐牢,你放心,我一定會補償你的。”
六歲的女兒在一旁鼓掌。
“你進去了,洲白叔叔就可以當我爸爸,你最好一輩子別回來。”
如他們所願,我也喚醒了係統。
既然要更改記憶,就改個徹底。
可我不要那個家了。
他們卻祈求係統,讓一切回到過去。
三年刑期結束,我被粗暴的趕到門口,正好對上鄭清寧的目光。
她頭戴墨鏡,背靠豪車,手上牽著一個縮小版的自己,母女兩一副神情。
平淡且不耐。
“既然出來了就回家吧。”
“這些年,我和女兒都很想你。”
她指了指身旁的小女孩,又扯了扯她背上的書包。
“聽說你......出獄,女兒特地給你準備了禮物。”
“快拿去給爸爸。”
圓乎乎的小奶娃被推到我麵前,後者頓時滿臉厭惡,皺起眉頭。
“我不要,他不是我爸爸,他好臭。”
“他就是一個殺人犯。”
“媽媽,我要洲白叔叔,他才是我爸爸,你快帶我回家。”
她不停後退,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如果不是媽媽騙我,要出來拿送洲白叔叔的禮物,我才不會來接你這個勞改犯,你怎麼還不去死?”
鄭清寧急忙摘下墨鏡,蒼白著臉將小人扯到身後。
“你別聽女兒瞎說,她就是許久不見你了,有點陌生。”
“現在的小孩都怕生人。”
我瞥了一眼,心底一片陌生。
“她說的也沒錯,林洲白才是她爸爸。”
“你胡說什麼?”
鄭清寧的笑容僵在臉上,表情錯愕。
“小雪當然是你的孩子,你就算再吃醋,總不能連自己孩子都不認了吧。”
宋寧雪憤恨的丟掉書包,狠狠碾上幾腳。
“我才不要你這樣的人渣殺人犯做我爸爸。”
“你不認我最好,我跟你沒有關係,媽媽,我們回家吧,我們不要這個殺人犯。”
她一邊扯鄭清寧,一邊衝我吐口水。
見我表情毫無波瀾,她氣的衝上來踹我幾腳。
“你最好今天就死在外邊。”
我抬手剛想回應,鄭清寧一把將她扯進懷裏,防備的看著我。
“都跟你說了,雪兒還小,你難道還想打她不成,看來三年的牢獄,還沒有讓你學乖。”
三年嗎?
我搖了搖腦子。
隻覺得記憶更加混亂。
怎麼坐牢的,眼前的兩人具體是誰,都讓我有些模糊。
腦子裏隻隱隱浮現二人的身份,可過去相處的細節,全都消失了。
所以,我並不覺得難過。
“既然你們不喜歡我,我也忘記了,幹脆就離婚吧,孩子歸你。”
我平靜提出訴求。
忘了,就代表不重要,是個麻煩。
是麻煩就要清理。
鄭清寧不可置信抬頭,眼眶頓時紅了。
“你說什麼?你怎麼會不記得我們?”
“別說傻話了,我知道你生我和雪兒的氣,但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怎麼可能分開。”
“我們先回家,雪兒還小,還可以教......”
我擺手拒絕並打斷她的話,“我確實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所以不想有任何牽扯。
看我似乎是認真的,鄭清寧不解的咪了咪眼,下一秒,一個冰冷的機械音在我腦海響起。
【宿主,這可能是更改記憶造成的後遺症,我也檢測不出來,休息一段時間或許就好了。】
這是鄭清寧的係統?
得到答案後,鄭清寧以沒有身份和需要休息為由,把我帶回家裏。
這一路,她一直在和名為係統的東西聊天。
我並不覺得奇怪,因為我也有一個係統。
但我忘了我的攻略任務,也忘了係統為何消失。
回到家,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別墅。
我才清晰的意識到,我缺失了一段記憶。
難怪,難怪我連自己坐牢的原因都想不起來。
額頭發出劇烈的疼痛,我皺緊眉頭。
下一秒,身後傳來一陣巨大的壓力。
我猛的朝樓梯上撲去,翻滾幾下,從三樓滾到了一樓,頭破血流。
宋寧雪牽著一隻杜高,得意洋洋的站在我麵前,將肉幹塞進狗嘴裏。
“好樣的,布魯斯。”
獎勵完狗,她笑著蹲在我麵前,語氣冰冷。
“誰讓你回來的,今天是我的生日。”
“你非要在這樣的場合出現,讓所有人罵我是殺人犯的孩子嗎?”
“我不要,我的人生不能被你毀了。”
“布魯斯,將他拖到地下室。”
杜高張開嘴,扯住我的褲腳。
後背摩擦在地麵,疼的我冒出一層冷汗,破口大罵。
“果然是兩個畜生......”
意識到我在罵她後,宋寧雪對著狗狗一聲令下。
尖銳的齒牙咬破褲腳,狠狠嵌進血肉,疼的我忍不住蜷縮到一起。
可宋寧雪卻興奮的關閉地下室,衝我比了一個鬼臉。
“你就在這好好反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