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下室徹底關上。
周圍的環境一片昏暗,隻餘下一個小小的窗口,還能看到些許光芒。
我匍匐在地上,一點點爬過去,用力摳響。
“開門,我操,開門啊。”
“有沒有人啊,有沒有人能開開門。“
疼痛不停侵蝕著我的理智,鮮血將透明的玻璃窗染紅。
我滑到地上,如一條死狗般睡在地上。
周圍的環境越老越黑,直到完全看不清五指。
我怕的縮在角落,指尖摳進皮膚,徹底昏死過去。
再醒來,是在一間破舊的屋子裏。
一個小女孩費力的拖動我的身軀,口齒不清的對著手機講述位置。
見我睜眼,她慌忙放下手機,從屋子裏端出一杯熱水。
“不臟,我......我洗過杯子,水也燒過了。”
“醫生一會就過來了,你別害怕。”
察覺到我因為痛苦額頭青筋暴起,渾身顫抖。
她幹脆坐在我身邊,輕輕握住我的手腕。
“媽媽說,很難受的話,聽歌就不疼了。”
一首熟悉的兒歌響起,小女孩眉眼彎彎,一直唱到救護車趕到。
興許是舍不得這最後一絲溫暖。
一直到送進手術室前,我都死死抓著小女孩的手不肯鬆開。
醫務人員用了許多辦法,到最後還是她哼了一句疼,才讓我成功被推進手術室。
麻藥過後,我疲憊的睜開雙眼。
【宿主......】
我沒管腦海裏的聲音,抬眼望去。
小女孩拘謹站在病床邊。
“叔叔你醒了,吃麵吃麵。”
她手上抬著袋裝泡麵,一身裙子洗的發白,腳上是一雙涼鞋。
儼然與已經進入冬季的其他人與眾不同。
在其他人七嘴八舌的解釋下,我才知道。
女孩名叫小草,與爺爺相依為命。
但一年前,爺爺去世後,小草隻能依靠撿水瓶艱難度日。
為了守著我,她拿出所有積蓄購買了幾袋泡麵,就在袋子裏,用熱水燙著吃。
即便如此,見我醒了,她還是慷慨的將所有奉上。
我心裏酸酸的,看了眼桌子上宋清寧準備的手機。
“小草對嗎?叔叔沒有別的親人,所以從現在開始你要負責照顧我了,就不能再吃這些了。”
看她臉色蒼白,我急忙繼續解釋,“拿著叔叔的手機,想吃什麼都去買,不然你這個小身板,該怎麼照顧我。”
等她走後,我又花錢請了一個護工。
就這樣過了大半個月,我可以下床出院。
已經被養出些許氣色的小草興衝衝替我收拾東西,又為難的扯了扯衣角。
“叔叔,我家有一個洞可以通往你家,但我並不是要偷東西,我那天隻是聽到你求救。”
“那個洞,我也不知道怎麼來的。”
“這段時間謝謝你的照顧,我會盡快賺錢還你。”
我搖搖頭。
那個洞,想來是工人弄地下室時粗心導致的。
這半個月,鄭清寧都沒有找過我。
也就是說,是小草救了我的命,要不然我早就在地下室發爛了。
並且這麼可愛的女兒,比起宋寧雪不知道要好上多少。
“你願意跟叔叔一起生活嗎?”
我小心翼翼提出請求,小草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想到這段時間吃的零食,和那些漂亮的小裙子,又很快搖頭。
“叔叔,你已經有女兒了,我見過。”
很漂亮的小公主。
瞧她那自卑的樣子,我輕敲她的腦袋。
“那不是我女兒。”
我給小草辦了領養手續,並替她改名,宋明珠。
手續徹底下來那天,我正抱著明珠去慶祝。
一輛熟悉的豪車停在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