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急忙捂脖子,一陣心虛。
眾人看看他們的吻痕,又看看我蒼白的臉,發出唏噓。
“不是這樣的,這隻是,隻是過敏了......”
林洲白越想解釋,就顯得越蒼白。
剛剛還幫助二人的大嬸,嫌惡捂鼻。
“原來是小三啊,看這痕跡,不會是剛剛滾完床單吧。”
“我說人懷裏的孩子那麼小,怎麼勾引人,原來是被汙蔑。”
“說到撿垃圾,我想起來了,這不是小草嗎?據說她救了一位被關在地下室的男人,才被其領養,看樣子,這就是這個男的了吧。”
“真慘,那天救護車來時,我可看到了,渾身都是血,難不成是小三想上位,謀殺?”
鄭清寧和林洲白被圍在人群中一通指責。
宋寧雪如同小獅子一般用頭撞倒好幾個人,迫切大喊。
“不準欺負我媽媽和洲白叔叔,那就是殺人犯和垃圾婆。”
“你們再說,再說我就殺了你們。”
她眼神冰冷,帶著不符合這個年紀的陰狠。
明珠從我懷裏跳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不準你說我爸爸,我爸爸不是殺人犯。”
宋寧雪本就被養的嬌貴,這一巴掌,她被打出鼻血,惡狠狠咬牙。
“那是我爸爸,不是你爸爸。”
為了報複,她抓起明珠的手腕,意圖狠狠咬下。
“誰讓你喊他爸爸的,你一個垃圾婆,有什麼資格跟我搶爸爸。”
明珠剛吃上飽飯沒多久,力氣沒她大,躲閃不開。
我提步走上前,用力扯開宋寧雪。
“你不是說了,我不是你爸爸,你爸爸是林洲白,你在這鬧什麼?”
替明珠擦去眼淚後,我看了一眼靠在林洲白懷裏的鄭清寧。
“管好你的女兒,不要讓她像一個畜生一樣亂咬人。”
鄭清寧身子晃了晃,急忙捂住孩子耳朵,受傷的看著我。
“雪兒讓狗咬你,把你關進地下室,是她的不對,我會懲罰她。”
“但你不是好好的嘛,雪兒可是你親生的,你居然為了一個野種罵她。”
“啪。”
我狠狠甩下一巴掌。
麵前的母女兩臉頰一致,浮起一個紅印。
林洲白想上前替她們找公道,被人群死死圍住。
我則低頭呼了呼明珠的傷口。
“大家也看到了,是她們帶著小三故意來找茬。”
“如果不是明珠,我早被所謂的親生女兒害死在地下室,發爛發臭。”
“這樣的女兒要來有什麼意義。”
“鄭清寧,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盡快準備離婚,不然,代價你承擔不起”
話落,我帶著明珠朝商場走去。
身後,宋寧雪帶著哭腔大喊。
“你不要我,我也不要你。”
“你最好這輩子都別回來。”
我聳聳肩,看了眼懷裏的小棉襖。
明珠倒顯得尤其拘謹,尤其在我帶她試衣服時,下意識抱緊腦袋。
“對不起爸爸,我不是故意打姐姐的,你打我吧。”
她怕打腦袋疼,又覺得自己該受罰。
我好笑的滑了滑她的鼻子,“她不是你姐姐,我隻有你一個女兒。”
我在商場買了許多零食和裙子,讓人送到父母留下的別墅。
又帶著明珠去吃了一頓大餐。
晚上到家時,鄭清寧帶著孩子等在門外。
看見我,她嘴角勾起勢在必得的微笑。
【係統,使用道具,我要他,想起全部。】
【宿主,已使用道具。】
一秒,兩秒,一分鐘過去。
我不解皺眉,厭惡的下逐客令,“趕緊滾。”
看著我的眼神,鄭清寧的自信一寸寸瓦解,隻剩下茫然和恐慌。
“你沒有想起來。”
【係統,這是怎麼回事?】